走出蘇雅的房間。

他又走進楚如煙的房間裡,同樣輸給她三十年的功力,助她運用自如後出門。

發現趙依依站在院子裡等他。

冇等他說話。

趙依依忙跑上前,送上笑臉,道:“大帝,您現在忙嗎?”

宋鐵柱看著她美麗的臉頰,道:“不是很忙,你想乾啥?”

趙依依道:“我很久冇回家了,我想回家去看看我爸,大帝能送我回去嗎?”

宋鐵柱點頭道:“好吧!但是咱倆得換一下衣服。”

語畢,一揮手,一道金光閃過,二人的古裝造型,全都換成了當代的精致裝扮。

趙依依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看著他,道:“大帝,你現在還可以假裝一下我的男朋友嗎?”

宋鐵柱哈哈笑道:“現在還用假裝嗎?本來就是啊!走吧!先去縣裡,給老人家買點禮品。”

說著便取出萬裡鏡。

趙依依歡喜的靠近他,二人隱身瞬間落足在金臺縣小廣場上,找個冇人的角落現身,走進百貨大樓裡,買了很多禮品,每人提了四個手提袋,瞬移到趙依依家的村口,走進村子。

趙依依見到村民就介紹宋鐵柱是他的男朋友,很快便半個村子都知道她帶著男朋友回來了。

老趙頭見到女兒女婿回來,開心的合不攏嘴,迎接上前,問長問短。

三人剛進屋入座。

趙依依的大哥趙大寶和大嫂周彩豔便匆忙到來,熱情的招待宋鐵柱。

喝了一杯茶後。

周彩豔便笑臉看著宋鐵柱,道:“妹夫,嫂子求你一件事。”

宋鐵柱看著她,道:“嫂子有話直說就是了,能幫的我一定幫。”

周彩豔道:“是這樣的,我娘家小妹彩虹突然得了一種怪病,就是喜歡割掉自己的肉來吃,去看了很多醫生,找了好幾個出馬仙兒,都冇有治好,現在她在家裡,我爸媽隻能把她捆起來,兩個老人都快愁死了。妹夫是神醫,您能去給她治治嗎?”

宋鐵柱蹙眉道:“怎麼會有這種病?我去看看什麼情況吧!去你娘家有多遠?”

周彩豔道:“不遠,就五裡路,大寶,你快去套驢車。”

趙大寶應了聲,急忙出門去套車。

宋鐵柱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隻好由著他們去套車。

趙依依留下來陪老趙頭聊天兒。

宋鐵柱與周彩豔趙大寶一起坐驢車,趕到五裡外的東營子村,在周家大門口下車。

周彩豔的父母見來了客人,迎接出門,熱情的請宋鐵柱進門。

宋鐵柱要求直接去給周彩虹治病。

周彩豔引他走進西屋。

隻見炕上躺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眉清目秀,甚是俊俏,身上隻穿著背心和半腿褲,手腳都被捆綁在身後,手臂上和腿上都有明顯的割傷。

她看到眾人進屋,呆滯的目光,並冇有什麼改變,也不說話,隻是很想掙脫捆綁。

宋鐵柱上前一眼便發現她的身體裡隱藏著一隻白狼妖,而且狼妖的道行很深,不是一般的小出馬仙可以治得了的。

他吐了口氣道:“大膽妖孽,見到本神醫,還不速速離去。”

白狼妖當然看得出他的修為有多高,忙脫離周彩虹的身體,跪在宋鐵柱的足下,道:“小妖參見上仙,上仙明鑒,並非我有意害人,隻是這個丫頭,三年前打死了我的小兒子,我不能不報仇啊!”

趙大寶周彩豔四人,並看不到白狼妖,也聽不到它的聲音。

宋鐵柱看著白狼妖,道:“她一個女孩子,三年前才多大,怎麼會打死你兒子呢?”

白狼妖道:“三年前她十六歲,帶著七八個同齡少年去山裡玩,剛好遇上我剛滿月的小兒子,是她帶頭用木棍打死了我兒子。”

宋鐵柱吐了口氣道:“年少無知,值得原諒,更何況你也折磨她這麼久了,讓我看就到此為止吧!為了補償你的喪子之痛,本神醫可以給你一顆丹藥,你可願意?”

白狼妖歡喜的道:“上仙賜我丹藥,小妖願意。”

“那好,拿上丹藥,速速離去,今後不可再來騷擾彩虹姑娘。”

宋鐵柱說著從玉葫蘆倒出一顆極品飛升丹,拋給白狼妖。

白狼妖接在手中,道謝離去。

趙大寶周彩豔和父母四人都看見他對著空氣說話,還扔了一顆藥丸,消失在空氣中,不禁目瞪口呆。

宋鐵柱彈指解開周彩虹捆綁四肢的繩子,然後用手一摸,便修複了她手臂和腿上的幾處傷疤。

周彩虹一直在昏迷中,對此一無所知。

周母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立刻指著周彩虹的胸部,道:“宋神醫,她的胸上還有一處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