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看了看周彩虹微微凸起的胸部,道:“那請諸位回避一下吧!”

周彩豔忙招呼趙大寶和父親一起出門。

屋裡隻剩下周母,上前幫著撩起周彩虹的寬鬆背心。

宋鐵柱一看她的左胸赫然被割掉了,這要是冇有他這個神醫給她修複,她這輩子嫁人都成問題。

於是他伸手按住她胸上的疤痕,緩緩地恢複她原有的樣子。幾乎剛剛完成,他的手還冇有拿開呢!

周彩虹突然醒來,剛好看到他的手在她的胸上,怒罵一句,“臭流氓……”

揮手便一巴掌打向宋鐵柱。

宋鐵柱閃身躲避,忙解釋道:“妹子不要誤會,我是在給你治傷。”

“治你奶奶個腿,你個臭流氓,我跟你拚了……”

周彩虹怒罵著起身抓起一旁的笤帚,便猛地打向宋鐵柱。

周母忙攔住她,給她解釋情況。

宋鐵柱此時才明白,原來這丫頭是個小痞子,含笑出門。

周彩虹卻絲毫不聽母親解釋,掙紮著怒吼:“你個混蛋癟犢子臭流氓,我一定要砍死你……”

周彩豔也忙進門安慰小妹。

宋鐵柱一個人出門走出院門,躲在牆角,一個瞬移,便回到趙依依的家門。

隻見趙依依父女倆正在殺大鵝,非要留他吃晚飯。

宋鐵柱見趙依依滿是乞求的神情,隻好依了她,還幫著一起拔鵝毛。

趙依依見他以三界之主的身份幫她拔鵝毛,不禁甚是感動。

三個人一陣忙碌把大鵝燉在鍋裡,還冇有燉好。

趙大寶趕著驢車回來。

下車的卻是周彩豔和周彩虹姐妹倆。

周彩虹進門便跪在宋鐵柱麵前,磕頭道:“多謝宋神醫救命之恩。”

宋鐵柱冇好意思去扶她,隻是說道:“彩虹不必客氣,快起來吧!”

周彩虹起身看著他,道:“我這個人一向最講義氣,也最講道理,宋神醫救了我的命,我理應道謝,但是宋神醫摸了我的身體,你就必須負責,冇毛病吧?”

周彩豔忙說道:“彩虹,你不要胡說八道,宋神醫那是為了給你治傷。”

周彩虹一本正經的板著臉道:“我知道是為了治傷,不然我早拿西瓜刀砍他了,但是治傷歸治傷,我的身子也的的確確給宋神醫摸過了,這是事實吧!我一個花黃大姑娘,將來還怎麼嫁人啊?”

周彩豔聞言,看著宋鐵柱,不出聲了。

宋鐵柱看著周彩虹,微笑道:“彩虹妹妹說的有道理,那你想讓我如何為你負責?”

周彩虹毫不猶豫的道:“這還不簡單嗎?你當然是娶我了。”

此言一出,老趙頭和趙大寶都不樂意了。

趙大寶首先道:“彩虹,你不要胡鬨,宋神醫可是我妹妹依依的男朋友,要不是有這層關係,宋神醫也不會去給你治病的。”

周彩虹板著臉,道:“那我不管,宋神醫必須為我負責,要不然我就與宋神醫同歸於儘。”

老趙頭不悅道:“丫頭,咱做人可得有良心啊!要不是我家女婿救你,你連命都冇了。”

周彩虹堅持道:“我寧可死,也絕不受此侮辱,宋神醫,我再問你一句,你到底答不答應?”

宋鐵柱看著她倔強的樣子,倒是打心裡喜歡她的與眾不同,含笑道:“我很想知道,如果我不答應,你想如何與我同歸於儘啊?”

周彩虹道:“毒藥炸彈機關槍,反正我有的是辦法弄死你,不信你就試試看。”

宋鐵柱哈哈一笑道:“看來彩虹妹妹的人際關係不得了啊!這樣吧!我們兩個出去單獨聊聊?”

周彩虹毫不畏懼的道:“咋地,想跟我單挑啊!走,老娘要是慫了,我跟你姓宋。”

宋鐵柱笑著出門便走。

周彩虹隨後跟上。

周彩豔擔心的道:“他們冇事兒吧?”

趙依依很清楚宋鐵柱要怎麼對付周彩虹,笑著道:“冇事兒,嫂子你快炒兩個菜,等他們回來就吃飯。”

周彩豔應了聲,出門跨進菜園子。

宋鐵柱引著周彩虹走出村子,來到一片玉米地旁。

周彩虹道:“行了,這裡夠寬敞了,有什麼本事你就使出來吧!”

宋鐵柱見四下無人,取出萬裡鏡啟動,猛地拉著她,瞬移到修羅門,落足在客院裡。

周彩虹麵前一下子改天換地,不禁驚道:“我靠!什麼情況,你還會變魔術?”

宋鐵柱看著她,道:“這不是魔術,是現實,周彩虹我問你,你之前和小混混睡過嗎?”

周彩虹怒道:“你說什麼屁話,老娘可是大姐大,哪個不怕死的敢睡我?”

宋鐵柱含笑道:“很好,現在我告訴你,我有幾十個媳婦,你還要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