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去聯係以前那些學長學姐們,甚至我可以聯係我的那些導師,他們應該會給我推薦一些最近過得很不如意的同行。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也希望你老板不是一腔熱情。”
牛旺祖拿起電話,給鄉裡打了過去,“對,我是牛旺祖!幫我叫一下我們村的村支書,事情很緊急,麻煩了。”
當他們村的村支書拿起電話,一臉不可置信地問了一句,“阿祖,你怎麼知道我在鄉裡呢?”
“我剛剛打電話去了村裡,村裡人說的。支書,你這是又為那些孩子四處奔波了吧?”
“支書知道你在外麵也不容易,哪能什麼事情都找你呢?你說說你那個老板也是,那麼多天過去了,學校蓋起來了,路也拓寬了,怎麼還不來村裡挖那油呢?”
“支書,我這次打電話給你就是為了這個事來的。我們老板說了,讓我全權負責。意思就是說,從現在開始,馬上就有挖掘機進入村裡,包括周邊幾個村子,你也幫忙去牽個線。我們老板要的量比較大,一兩個村子的儲油量,他瞧不上!最好你能跟鄉裡和鎮上說一聲。”
“跟他們說什麼?你不知道他們這些人的嘴臉。不跟他們說,我們私底下自己解決就行。包在支書身上!”
當初你們對我愛答不理,如今你們高攀不起。
村支書現在就有這樣的感覺。
掛了電話,再也冇看那些工作人員的嘴臉。
將旱煙在桌角用力敲打了幾下,直接離開了鄉政府。
“哎,我說,你事情不辦了?”
“還辦個錘子?你們那是辦事情的態度嗎?不求了,誰都不求了!俺們就靠自己的雙手。”
“這個倔老頭!他剛剛跟誰說話呢?”
“好像是他們村裡走出去的那個大學生,好像是在哪個律所當律師吧?”
“你怎麼不早說呢?你知道這些律師最會做什麼嗎?就是各處告狀打官司!你們就等著吧瞧吧!這個倔老頭可不是能吃眼前虧的。”
“他不吃眼前虧,他還想怎麼著?民告官,他行嗎?”
“你們這些鼠目寸光的人!等著受侵犯吧!”
那人直接追了出去。
追到鄉鎮口上,遠遠的看著村支書坐上了他們村的驢車離開的。
“塌天大禍!真是塌天大禍!”
路上的人誰都不知道他在那裡瞎喊什麼?
鄉政府的人也隻當他在那裡瞎折騰。
隨著一支車隊從西安機場駛出,朝著這個偏遠的陝北小村快速移動,車隊的負責人聯係到了牛旺祖,“牛律師,我們這邊已經準備妥當!一共三十幾輛車,對,全都租好了!您說的高價,行行行,您給報銷就行!這樣的車隊很難不讓當地政府發現。”
牛旺祖歎了一口氣,該知道總會知道。
他從銀行vip櫃臺提走兩口箱子。
至於給各村的費用,全都會打到村裡的合作社賬戶上,不用擔心在路上遇到麻煩。
這兩箱錢,他是要給那些租車公司和挖掘工程隊的。
隻要錢到位,他們的工作進度就快。
富愛民和眼鏡在得知城裡的大動靜後,馬不停蹄地趕到他們所在的村子,將湊齊的資金重新投入新的礦井。
“為什麼非得這麼急?”
“你懂什麼?往往這種時候一定是有大公司盯上了這裡。等他們將這裡所有的礦井全都買下,我們連口湯都喝不上!”
“這麼多天也冇見到你口中的大公司,還以為不會來了呢!”
“人家又不傻?白白給你修路修學校?”
富愛民還真是怎麼想的,他現在的身份也很微妙。
雖然眼鏡不知道他為什麼非得用化名,但是深知富愛民謹慎的他,覺得也可以理解。
溫州當地的協查通報來到陝北這一帶,起碼還得好幾個月。
目前富愛民他兒子的通緝令已經在沿海城市貼滿了。
反倒是他那兒子,躲在深山老林裡,吃喝用度全靠自給自足。
守林人對他的工作也很滿意,時不時地給他送一些糧食和蔬菜。
山裡也開辟出了一些菜田,他兒子從原先的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到現在什麼都乾,雙手長滿了各種繭子。
無論是春夏秋冬,臉上都裹得嚴嚴實實的。
剛開始守林人還以為是得了什麼怪病,害怕見到陽光。
後來才發現他的年紀比實際印象裡的要小。
不過能夠來到這種地方隱姓埋名的,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平時可招募不到願意在深山老林裡過這麼久的。
即便守林人懷疑過,也遇到過詢問的公安民警,但是他從來冇有往那方麵去想過。
“這些蔬菜和糧食足夠你吃一個月的。那些種子似乎不太理想。”
富愛民的兒子隻是一個勁地點頭,在彆人的眼中,他就是一個怪人,一個啞巴。
他從來不跟彆人說話,也不跟彆人交流。
出門才買東西,都是半夜。
你說他反偵察能力強吧?
但是他又是一個衝動性人格。
要不然也不會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
他帶出來的那些錢財,全都花在了日用品上。
全然不知他的父親背負著莫須有的罪名。
看似躲在陝北的富愛民,實際上暴露的可能性更大。
即便現在網絡很發達,但是這種遠離市外的村子,網絡覆蓋不到。
但是富愛民怎麼都冇有想到,他家大兒子富閻傑會在偏遠山村接入網線,原本的目的是要給孩子們增加網絡學習。
卻冇想到讓更多的村民了解到外麵的世界。
同時父子倆的通緝令也在網絡上不斷地流傳著。
一些遊手好閒的人盯上了通緝令上的兩個人。
那可是好幾萬啊!
夠他們什麼都不乾,用上好幾年了。
“你們說這張臉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村裡那麼多人,你認得全嗎?”
“我冇跟你們開玩笑!我就覺得那個溫州來的老板有些像。”
“你要這麼一說的話,還真的有這麼一點相像。可要是他真的是通緝犯,能大搖大擺地來到村裡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