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我,掌門,開掛重振億點宗門 > 第十一章築基直達金丹?你管這叫突破?

“剛破八重,立刻又破一重?這小師兄的積累比我想象的紮實些,天賦確實不錯。”

她微微點頭,算是認可了這位師兄的一點潛力。

“在此等絕世寶地,以本仙的功法經驗,十日之內必能連破數境,直達築基!小師兄,你的速度,還差得遠呢。”

仿佛是聽到了她心中的“挑戰”,又似命運刻意的玩笑——

“轟!”

第三次靈力波動傳來!

築基巔峰!

木清臉上的微笑微微一滯,帶著一絲“長輩”看“晚輩”成才的欣慰:“看來這位師兄確有幾分機緣與韌性。不過若是換成本仙在此等環境,倒也算不上什……”

“轟!!”

她的話都冇說完,一道遠比之前更猛烈,且帶著質變的靈力從陳亦住所衝天而起!

金丹期!

在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裡,從築基六重連破四重小境界,更悍然衝破築基的大境界壁壘,一舉踏入金丹期!

“啪嗒。”

木清臉上那抹雲淡風輕一點點收斂,呆愣地“看”著陳亦住所的方向。

神識感知中,那金丹期的氣息真實的令人難以置信。

“連破四重小境界,雖驚人,但若有大機緣,本仙前世也不是冇見過。”

“可直接從築基六重跨過巔峰,一舉衝破大境界壁壘,踏入金丹……”

她深吸一口氣,那極致濃鬱的靈氣吸入肺中,卻讓她生出窒息般的憋悶。

“這簡直聞所未聞!不合常理!本仙前世被譽為百萬年一遇的奇才,也從未如此妖孽!”

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又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不是做夢。

那麼,有問題的,是這個世界?

還是那位看起來憨厚老實的“便宜師兄”?

……

夜色深沉,時序坐在赤霄背上歸心似箭。

【叮!檢測到宗門弟子修為突破,為宗門發展貢獻核心力量,獎勵抽獎次數+10!】

“嗯?”時序心頭一喜,連日奔波的疲憊都驅散大半。

“好小子!陳亦這天陽聖體果然名不虛傳,又突破了?”

心情大好之下,他當即決定趁熱打鐵:“抽獎!係統,再來一波十連抽!”

時序並不知道這新入賬的十次抽獎機會中,有五次來自那位剛入門的新弟子。

不過數時辰、在靜室內悄無聲息連破五重境界,從練氣二重飆升至練氣七重的木清。

【十連抽抽取中!】

【本次十連抽,保底獎勵鎖定為“天”級!】

【恭喜宿主,獲得“天”級宗門npc,仙階守護長老x1!(僅可在宗門內行動)】

【恭喜宿主,獲得地階療傷聖藥“九轉回生丹”x1、地階功法x3、玄階藥材包x20、宗門弟子身份令牌x100……】

“好東西確實不少,宗門有個仙階長老也省的我在外招生的時候來回的跑,可這後麵的限製條件……”

一連串獎勵信息刷過係統光幕,時序臉上的喜色卻漸漸淡去。

“仙階長老再強,受限於係統規則無法外出,還有那些靈藥,冇有一樣是我這個‘廢人’宗主眼下能直接用的。”

“唰!”

時序正鬱悶著呢,路過一懸崖峭壁間,一個黑影突然從兩人旁邊劃了過去。

在寂靜的夜裡,樹枝折斷的劈啪聲,伴隨著一聲重物墜地的悶響。

“什麼玩意?”時序嚇了一跳,抬手拍了拍赤霄,“赤霄,停下!”

一人一鳥慢慢降落,時序撥開灌木,眼前的景象讓時序皺眉。

隻見亂石雜草之中,蜷縮著一道渾身是血的身影,幾乎成了個“血葫蘆”。

借著朦朧月光,能看出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臉上糊滿血汙與泥土,已然看不清原本樣貌。

他胸口衣物破損,下方有不正常的凹陷,顯然遭受過重擊,最觸目驚心的是他的右手,一片血肉模糊。

時序順著少年墜落的方向抬頭看,那是近乎垂直、高聳入雲的陡峭崖壁。

“嘖,這小子……是從那上麵掉下來的?這麼高的落差,摔成這樣居然還留著一口氣?!”

他蹲下身,探了探少年的鼻息,再摸脖頸脈搏,一個想法突然在心裡升起。

“這不就是現成的徒弟嗎?正愁招不到人,不管他是什麼來曆、為何落難,眼下這情況,救他一命再收為徒,簡直順理成章!”

“救!必須救!”

時序立刻打開係統背包,取出剛抽到的地階九轉回生丹。

丹藥龍眼大小,呈淡金色,表麵縈繞著九道天然雲紋。

他小心地將丹藥送入少年口中,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潤磅礴的藥力洪流。

血肉滋生,骨骼歸位,皮膚複原……

僅僅幾個呼吸間,少年身上那些可怖的外傷,無論是胸口的凹陷,還是右手的崩裂,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好家夥!係統出品果然名不虛傳!這地階丹藥,效果簡直立竿見影!”時序看得嘖嘖稱奇。

見少年傷勢痊愈卻依舊昏迷,時序直接將他放到赤霄背上:“赤霄,辛苦你了!”

“啾!”赤霄低叫一聲,似是明白背上多了個“傷員”,飛起來都穩了許多。

深夜,月掛中天,時序終於帶著赤霄和昏迷的少年回到青雲宗。

他將少年安置在偏殿靜室,顧不上休息,立刻讓赤霄通知兩位親傳弟子前來主殿。

“弟子拜見師尊!”陳亦率先躬身行禮。

一旁的木清卻並未跟著一起。

她身姿挺拔,一雙秋水般的眸子毫不避諱地落在時序身上,帶著審視的意味上下打量。

時序也借此機會,仔細打量這位“不請自來”的女弟子。

一頭青絲用木簪簡單束起,一襲素雅白衣宛如月下柳樹。

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眼眸深處藏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冷冽與疏離。

主峰之上並無尋常燈火,四處鑲嵌的奇異晶石散發著柔和明亮的光芒,映照在她身上,仿佛鍍上一層月華,更襯得她氣質出塵。

而在木清眼中,這位“師尊”除去俊朗非凡的容貌,以及那份曆經大起大落仍未磨滅的從容氣度外,似乎再無特彆。

“嘖,空有一副好皮囊……”她心中暗自撇嘴。

“怎麼了?被師尊的帥氣驚到了?”陳亦見她發呆,偷偷用手肘碰了碰她提醒,“趕緊行禮啊,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