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定藏著我薑家的隱秘!說不定是他偷了族中失傳的古籍!快,擒下他搜魂,一切便可知曉!”

“私藏先祖武技,背叛家族,罪當萬死!小輩們退開,我們上前拿下他!”

隨著一聲令下,五名薑家築基期長輩齊齊踏出,周身靈力驟起。

薑昱望著眼前這些昔日熟悉的族人,如今卻個個麵目猙獰,眼中滿是殺意,淚水無聲地滑落。

“是你們……逼我的。”

他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無半分迷茫,隻剩下決絕與冰冷。

體內的靈力與血脈之力開始湧動,心念一動,薑昱輕聲吐出一個字:“開!”

刹那間,一道深藍色的光暈自他周身擴散開來。

薑昱的氣息在光暈之中節節攀升,遠超同階修士。

他揚起手中的三刺魚叉,主動朝著那五道身影衝了上去。

……

青雲宗主峰大殿,時序通過天冬投射出的水幕靜觀山門前的戰局。

當看到薑昱周身擴散而出的湛藍光暈時,時序眸光微動:“這似是……領域雛形?”

“青雲宗古籍中曾有記載,遠古海族血脈覺醒到極致者,可覺醒專屬領域,掌控一方海域之力……看來薑家那位先祖,當真不是尋常人物。”

薑昱孤身迎戰五名築基期修士,竟是絲毫不落下風!

時序所賜的天級功法運轉間,源源不斷地提供著靈力,體內覺醒的遠古血脈更是為他平添三分戰力。

而他手中那柄看似尋常的三刺魚叉,是他父親死前遺留的玄級武器。

功法、血脈、神兵,三者相輔相成,竟讓這不過築基三重的少年,硬生生擁有了以一敵五的底氣與實力。

主峰大殿,時序透過天冬投射的光幕靜觀戰局,見薑昱招式淩厲、進退有度,頻頻點頭。

“不錯不錯,臨陣不亂,悍勇有餘,頗有我當年的風範。”

待看到薑昱眼中的戾氣與悲憤宣泄得差不多了,時序對身旁的天冬吩咐道:“讓小亦和小清去助他們小師弟一臂之力。”

“修行之路,從無坦途,不經鮮血洗禮,不曆生死考驗,終究難成大器。”

“是!”天冬身影一閃消失在大殿。

不多時,青雲宗山門前,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趕來,落在薑昱身旁。

陳亦自踏入金丹期後,雖未再如先前那般一日連破數階,進境卻依舊迅猛,如今已是金丹三重的修為。

這實力在這東海已算得上一方高手。

反觀木清,閉門苦修兩日,也才勉強踏入練氣巔峰,與陳亦、薑昱相比,差距愈發明顯。

主峰上,時序對著光幕中木清的身影搖了搖頭:“小清的天資,果真是三人中最弱的。這進度怕是要落在人後了。”

山門前,陳亦和木清與薑昱左右而立,目光掃過,便明白了局勢。

“師弟,我們來助你!”

陳亦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而薑昱周身環繞的湛藍光暈愈發黯淡,氣息也有些紊亂,久戰之下,靈力已是不支。

他當即虛晃一招,抽身後撤,對著陳亦高聲道:“師兄小心!”

“來得好!”

陳亦胸中熱血頓時翻騰起來,周身靈力彙聚流轉,竟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靈力漩渦,氣勢驚人!

這是他修為突破後首次參與實戰,早已按捺不住。

木清眼睛刷的一下就睜大了,難以置信。

“金丹期……怎會有這般威勢?”

她記憶裡隻有晉入元嬰才能引動天地靈力為己用,可陳亦分明隻是金丹,為何竟能引發如此驚人的天地異象?

這位曾經的半仙,又一次打破了她對修行的固有認知。

而另一邊的陳亦有些上頭,靈力凝聚,對著一名衝在最前的薑家修士一拳擊出!

“轟!”

震耳欲聾的爆響,那名薑家築基期修士當場炸成一團血霧,濺了身後一眾薑家族人滿臉。

喧囂的戰場陷入死寂。

薑家人怔怔地望著陳亦,眼中滿是恐懼與驚駭。

金丹期……能調動天地靈力?

一拳便將築基期修士轟成血霧?

這……這對嗎?

陳亦收回拳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個……師弟,我是不是出手太重了?”

薑昱早已被這驚天動地的一拳驚得呆立當場,聞言隻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良久,才有名薑家修士從這震驚中回過神來。

“金、金丹期!薑昱的師兄竟是金丹期!那他的師尊……豈不是更加恐怖?”

此言一出,薑家眾人心中頓時升起了退意,有兩名心理素質稍差的族人更是直接跪下。

“薑昱賢侄,看在我們血脈同源、同宗共祖的份上,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是啊是啊,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求你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然而,他們的求饒聲很快就被一聲蘊含著怒火的厲喝打斷。

“放肆!我薑家世代英勇,豈容爾等貪生怕死之輩丟儘顏麵!”

一道極速掠來的身影已至近前,正是薑征之!

“家主!家主來了!”

“家主已是金丹九重的修為,距離元嬰期僅一步之遙,定能壓製那金丹三重的小子!”

“可……可他們隻是弟子,若青雲宗再有更強的長老出手……”

眾人神色複雜,既有希冀,也有深深的忌憚。

薑征之卻顧不上眾人,二話不說,抬手兩掌便拍暈了那兩名跪地求饒的族人。

“將這兩個懦夫綁了,押入死牢,待回族後再行處置!”

兩名族人連忙上前,將暈過去的二人拖到一旁。

隨即,薑征之轉過身,語氣低沉,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溫情:“小昱,事到如今,你還執迷不悟嗎?隨大伯回家,往日的恩怨,大伯可以既往不咎。”

“大伯?你也配稱大伯?”薑昱聞言突然大笑,充滿了嘲諷與悲憤。

“將親生族人當作祭品喂食海獸的大伯?為了兒子薑兆川的私欲,不惜斬斷親侄兒手臂的大伯?”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

“什麼?喂食海獸?這不可能!”

“薑昱你休要血口噴人,汙蔑家主!”

“家主為了家族延續,鞠躬儘瘁,勞苦功高,眾人都是看在眼裡的!”

薑昱看也不看那些反駁的族人,目光死死盯著薑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