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德更弱,不過練氣七重。
麵對金丹修士的壓迫,兩人很是危險。
“師姐小心!”鐘德怒吼,長劍橫擋,拚死為麥冬格擋那記混元風印。
“嘭!”
風印轟中胸口,鐘德被打飛出去,掙紮幾次都無法起身。
“鐘德師弟!”
麥冬悲憤,雙手速掐法訣,靈力凝成水幕,堪堪擋下後續招式。
可對方靈力不斷,風旋攪動著水幕,四散飛濺,餘波震得她不斷後退。
劇痛讓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咬牙不肯落下。
“薑昱師兄,我……還能戰!”
薑昱目睹一切,當場紅了眼!
“你們……”
“找死!”
低語聲音如從深淵傳來,一股暗金色的血脈之力自他體內突然爆發!
“轟!”
仿佛沉睡千年的戰魂蘇醒,他右手暗金色紋路迅速攀上脖頸、蔓延至臉頰與胸口。
風吟穀四名弟子尚在驚變中回神,薑昱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至一人麵前。
青銅魚叉劃過,洞穿咽喉!
“噗!”
鮮血噴湧,那弟子雙目圓睜,瞳孔中凝固著最後的恐懼。
“什麼?”
“他……他殺了孫師兄!”
剩餘幾人渾身冷汗直冒。
“結陣!快!‘風吟無影決’!困住他!”
三人倉促催動靈力,交織成網,向薑昱纏繞而去。
薑昱冷笑,手中魚叉猛然一震。
“砰!砰!砰!”
風旋寸寸崩斷,隨風飄散。
“這……不可能!”
“他的力量……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壓迫感?”
不等他們反應,薑昱身形再閃,魚叉如死神般又收割了兩人的性命。
六人轉瞬折損過半,餘下三人戰意全無。
“不能打了,不能打了!”
“這根本不是人!快跑!”
三人默契的向不同方向奔逃,隻求能多活一刻。
可薑昱並不打算留後患。
他手腕一抖,魚叉脫手而出,貫穿一名弟子的後心,將其釘入地麵。
另外二人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冇有,隻知道逃命。
薑昱抬手,靈力牽引,魚叉自行飛回。
他隨手甩出血跡,走向麥冬。
“師兄……”麥冬顫抖著抬起被風刃割傷的手臂,眼眶泛紅。
薑昱板著臉,從納戒中取出一瓶玉瓶拋給她:“冇眼色,下次躲遠些!”
麥冬一怔。
師兄說她冇眼色,可他們這幾個冇眼色的確是被他護在身後的。
她忽然笑了,接過藥瓶,乖巧點頭:“師兄放心!下次我一定躲在你身後,絕不亂跑,絕不添亂!”
那外門弟子鐘德胸口劇痛,看向薑昱的目光中滿是敬畏。
薑昱也拋去一瓶療傷藥,目光鎖定在洞府出口。
他在等,等那個自以為得手的蠢貨。
很快,洞府內腳步急促,青衣弟子懷揣一道濃鬱的霞光,滿臉狂喜地衝出:“拿到了!快撤——”
話音戛然而止。
薑昱如魔神般立於眼前,身後三具屍體血跡未乾,另外三名弟子也不知所蹤。
“你……你殺了他們?”
“撲通!”
不等他再言,薑昱一步踏前,青衣弟子慫的那叫一個快,當場來個跪地求饒。
“大……大哥!饒命!饒命啊!”
“把你之前說的話再重複一遍!”
薑昱的意思很好懂,青衣弟子識時務者為俊傑。
“青雲宗有資格入虛妄沙海!不,不是資格,是理所應當!青雲宗乃是大秦第一宗門,鎮壓萬古,無人能及!”
“沈昌算什麼?秦子期又如何?在青雲宗的天驕麵前,他們連塵埃都不如!不過是兩坨爛泥,不值一提!”
他語無倫次,隻為求生。
薑昱的冷意卻是消散了幾分。
青雲宗,是他不容褻瀆的信仰。
隻要你說它好,敬它名,便可活!
“交出納戒,滾。”
青衣弟子如蒙大赦,顫抖著摘下納戒雙手奉上:“都在這兒了!我……我能走了嗎?”
“滾。”
“多謝大哥!多謝大哥!”
青衣弟子連滾帶爬,一邊跑一邊哭嚎:“這鬼地方我再不來了!”
薑昱不語,將兩枚納戒扔給麥冬與鐘德。
他則緩緩蹲下,伸手抓向那團懸浮於地的光團。
那是從洞府裡帶出來的,應當是個……機緣?
“嗖!”
光團似是有了靈性,僅一觸碰間便變化了形體,順著他手臂的血脈紋路向上蔓延。
薑昱心神俱震,他體內血脈轟鳴,仿佛與某種古老存在產生了共鳴。
“這是什麼東西?”
薑昱額角青筋暴起,強壓那股幾乎要將他撕裂的狂暴力量,盤膝而坐,引導靈流淬煉經脈、重塑肉身。
刹那間,一道模糊卻威壓滔天的戰神虛影在他背後緩緩凝聚。
手持巨戟,身披戰鎧,雖無麵容,卻有睥睨眾生之氣。
“那是什麼?”麥冬仰望著那尊虛影,小臉慘白,幾乎跪倒。
她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威壓,仿佛連靈魂都在顫抖。
可也在這個時候,一個不速之客突然出現。
“呦?我當是誰引動這等異象……原是青雲宗的幾隻螻蟻。”沈盛緩步踏來,手中長劍揮動。
“哈哈哈!本公子正愁無趣,你們倒送上門來,倒也省事,今日,便送你們一同上路!”
麥冬瞳孔驟縮,本能後退。
而外門弟子鐘德強撐著重傷擋在她身前:“師姐!有我在!”
沈盛目光逡巡一圈,落在閉目突破的薑昱身上。
“血脈覺醒?上古戰神之血?哈哈哈!天助我也!冇想到今日不僅能奪寶,還能抽你血脈,煉化為己用!”
貪婪的惡念上頭,沈盛毫不猶豫的出手。
“砰!”
金丹境界的一掌拍出,本就重傷的鐘德當場被打飛出去,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鐘德師弟!”
麥冬驚慌的正要衝上前,卻見沈盛身形一閃,來到她麵前!
“黃毛丫頭,老實點!”沈盛冷笑,五指扣住她脖頸,將她整個人提離地麵。
“呼……”
麥冬雙腳懸空,雙手掙紮抓撓著卻無法撼動分毫。
“嘖嘖嘖,也算有點姿色。”沈盛獰笑,指尖用力,“等我宰了他們,再好好‘疼’你。”
鐘德口吐鮮血,掙紮著從碎石中爬起:“放開她!”
“哦?傷成這樣還能站?”沈盛譏笑,五指再緊,麥冬發出痛苦的嗚咽。
“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