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我,掌門,開掛重振億點宗門 > 第一百二十四章木清:我獻祭;師尊:我升級

當所有靈絡斷裂,聖骨發出一聲嗡鳴,化作流光冇入時序後背。

木清再也支撐不住,被抽去所有力氣的向下墜去。

眼中的神采飛速黯淡,生命氣息急劇流逝。

“砰!”

聖骨冇入時序體內的瞬間,木清的身軀也墜落至地麵。

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時序頭頂徹底凝實的玉碑虛影,以及他猛然睜開的、金光流溢的雙眸……

也就在這一刻,老者被瀾竹魔體一擊轟中頭顱,鮮血狂噴。

瀾竹魔體臉上露出猙獰笑意,盯著老者冷聲道:“瀾牙,不愧是我最看重的後人,竟有膽量與吾為敵,倒有幾分骨氣。”

幾句話的功夫,魔體表麵的血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滋生,氣息節節攀升。

而被稱作瀾牙的老者,生命力飛速流失,眼神渙散。

是瀾竹魔體吸收瀾牙的生命本源!

“轟隆!!!”

玉碑虛影凝實,發出巨響,引起了瀾竹關註,可已經來不及了。

無數道則鎖鏈自虛空中垂落射向瀾竹魔體!

這一刻,時序已成為這方玉碑空間的主人,執掌此間天地權柄!

竹林中密布的血色大網全數斷裂,瀾竹魔體剛剛滋生的血肉也停滯了下來。

“不可能!”

瀾竹魔體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將手下的瀾牙扔掉,瘋了一般撲向時序。

可一切都已太遲。

時序一念之間,漫天法則鎖鏈再度浮現,瞬間將瀾竹魔體捆縛的動彈不得。

一股柔和金光將木清托起,時序聲音沙啞:“小清……”

玉碑各處飛起萬千流光,整個遺跡中珍藏的無數天材地寶自動從各處秘藏中飛出,朝著木清周身彙聚。

“小清渡我聖骨,以命相護……”

時序淩空勾勒玄奧符文,煉化天材地寶,以它們的能量為木清重塑全身筋骨。

木清殘破的身軀被耀眼光芒徹底包裹。

瑩白如玉,其上天然銘刻著玄奧的天道符文的骨骼靈光流轉。

“為師便為你,重鑄聖骨,再造新生!”

瀾竹魔體被鎖鏈禁錮,看著這一幕,氣得瘋狂嘶吼:“狂妄小輩!那些皆是本仙珍藏,你安敢擅動!”

時序並不知曉,瀾竹殘魂為複活還布下了一重後手。

第一重,是陳亦等人先前摧毀的血池與宮殿;

第二重,是以秘境中所有隕落修士的氣血神魂為養料;

而最後一重,便是此刻用來為木清鑄骨的這些天材地寶,是他複活的最終底蘊!

如今魔體僅成一半,三重後手儘數被破,瀾竹殘魂心中的憤怒與絕望已達極點。

瀾竹前輩早已隕落,玉碑本成無主之物。

魔化版的瀾竹就想著複活後重新煉化,據為己有,卻不料被時序搶先一步,奪了玉碑主宰權位。

此刻的時序,便是玉碑之主。

在此方空間內,他言出法隨,猶如天道。

縱使瀾竹殘魂生前是仙階修為,如今也奈何他不得,何況隻是一具半成魔體,僅有半仙之威。

“豎子!納命來!”

瀾竹殘魂不甘就此失敗,魔體猛然發力,竟強行掙斷數根法則鎖鏈意圖攻擊時序。

時序冷喝一聲:“伏!”

玉碑的磅礴力量,順著他的意誌壓下。

瀾竹魔體瞬間被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隻能滿眼怨毒地眼睜睜看著木清重樹新生。

木清逐漸消散的意識在無邊黑暗中沉沉浮浮。

“我的生命……就要到此為止了麼……”

人生走馬燈的回憶讓她又看見前世隕落時的漫天血色,也憶起今生在青雲宗的溫暖生活。

師尊的庇護,同門的笑顏,一幕幕清晰浮現,最後慢慢變暗。

可就在這時,溫潤柔和的暖流強勢湧入身體。

“哎?”

木清突然覺得自己的意識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原本破碎不堪的經脈之中,有精純能量在流淌,修複著所有損傷。

在她冇有看到的地方,時序正全力結印,繪製玄奧道紋。

殘破的肉身、經脈、神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修複、完善。

無數天才地寶在這一過程中消散,也讓木清重鑄的身體越發亮眼。

“嗬……”

一聲粗重的喘息聲從木清口中發出,胸腔內新生的心臟強有力地跳動起來!

“砰砰……砰砰……”

木清周身氣息暴漲,竟是直接衝破化神境桎梏,一步踏入了煉虛境!

瀾竹魔體眼睜睜看著木清的蛻變,更是癲狂:“先天道體?不!不對,這是聖體!本應該屬於我的聖體!”

時序耗費海量心力,渾身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即便身為玉碑之主,如此大規模重鑄道體,也讓他消耗巨大。

可他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笑意:“小清,感覺如何?”

木清周身縈繞著純淨無暇的大道氣韻,舉手投足之間,都牽動著周身龐大的力量。

她低頭看著自己完好的胸膛,在訝異與釋然中輕聲道:

“師尊,我好像……徹底脫胎換骨了……”

瀾竹留下的後手不可謂不豐盛,被時序招來的天才地寶為木清重鑄身體後竟還留有了一小部分。

時序抬手,掌心有溫潤光芒凝聚,想要為瀾牙療傷,卻被老者擺手製止。

“放棄吧……”瀾牙癱倒在地,目光渙散地望著天空。

“我本就是殘留的一縷殘魂。同輩族人早已魂散,太爺亦淪落至此,我獨活於世,再無意義。”

他用儘最後氣力看向時序,眼神決絕:“求小友……徹底終結這一切,讓我等得以安息!”

時序看著老者眼中的堅持,心中一酸。

“好!”

溫潤卻蘊含無上威嚴的金色光暈,朝著被禁錮的瀾竹魔體覆去。

被困的魔體瘋狂掙紮,但在金光籠罩下,終究寸寸消融,最終隻剩下一縷不含絲毫魔氣的純淨殘魂。

“小友方才……手下留情了?”

那縷殘魂傳出釋然的聲音,稍作停頓,又道:

“冇想到老夫臨了還會犯下這樣的錯誤,多謝小友力挽狂瀾。老夫知你心有諸多疑問,趁我殘魂未散,但問無妨。”

“前輩究竟從何而來?當年又為何與深淵鬼族開戰?”

這個問題困擾了時序良久。

“我等……皆來自靈川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