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我,掌門,開掛重振億點宗門 > 第一百五十九章推演一時爽,羅盤火葬

“行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秘,為師並非不通情理之人,不會強求你。”

時序起身走下臺階,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少年渾身一震。

“從今日起,你想隱藏修為,便繼續隱藏,為師不再過問。”

“但有一事,你需牢記,每月必須來主峰接受為師的境界核查,修煉一途,萬萬不可懈怠。”

“再者……”時序的聲音轉冷,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你既入我門下,便是我青雲宗的弟子,是為師的親傳徒弟!無論你惹下多大的禍事,有為師在,天塌下來,為師替你扛著!往後再有此類事情,不許再刻意隱瞞,知道了嗎?”

路東言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心中滿是難以言喻的感動。

千言萬語最終化作無言,他對著時序鄭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那份敬重與感激,儘在不言中。

與此同時,北域幻海。

放眼望去儘是無垠雪原與慢慢冰原,天地間一片素白。

百餘道身影肅立在一座冰川之巔,身姿挺拔,靜靜等候。

即便身處這極寒之地,也絲毫不懼那凜冽寒氣,反而與風雪融為一體,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首位,是幻海聖主厲驚濤與他的王座。

“嘩啦!”

西方天際傳來破空轟鳴,黑紅相間的巨型道舟衝破雲層疾馳而來。

道舟上方飛揚的旗幟上,有一骨梟鳥圖案,正是西域破墟宗的圖騰。

“墟塵子,好久不見啊”厲驚濤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

墟塵子從道舟上踏空而下,衣袂翻飛,身後百名破墟宗弟子列隊緊隨。

個個氣息凶悍,眼神嗜血,一派西域霸道作風。

兩大宗門人馬分列兩側,彼此沉默對峙。

空氣中彌漫著無形的張力,仿佛一點即燃的火藥桶,冇有半句多餘的寒暄。

冇多久,南方天際出現一艘幽藍玉舟,舟身縈繞著淡淡霧氣,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

霧隱聖主霧鳶一襲霧藍紗裙,立於舟頭,身姿曼妙,裙擺隨風輕揚,風情萬種,美豔不可方物。

“嘖,這女人,還是這般招搖。”

墟塵子斜睨了她一眼,低聲嗤笑,語氣中滿是輕佻與不屑。

幽藍道舟緩緩停穩,霧隱聖地的長老與弟子們走下舟船。

霧鳶眼波流轉,掃過在場眾人,空氣中暗流湧動。

“喲,兩位倒是來得早。”霧鳶聲音嬌柔婉轉,卻偏生透著刺骨的寒意,“莫不是趁著等候的功夫,私下密謀什麼要事吧?”

“要事有冇有我不知道,倒是霧隱宗主怕是怕死的很啊。”

厲驚濤與墟塵子目光掃過霧隱聖地隨行的五十餘名地階長老,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

那百餘道身影肅立雪中,隱隱結成戰陣,顯然是有備而來。

“破墟宗主說笑了。”

霧鳶眉眼間滿是嫵媚,語氣卻如淬毒的軟劍,“聽聞前段時間西域連折數位長老,實力大損。如今見我南域長老齊聚,倒是心生嫉妒了?”

“你!”墟塵子黑袍無風自動,身後百名破墟宗弟子齊齊踏前一步,殺氣騰騰。

眼看一場混戰即將爆發,卻被身旁的厲驚濤伸手攔下。

“兩位何必在此動氣,傷了和氣。”

厲驚濤看向三方人馬,“蒼穹大醮即刻便要開啟,有什麼恩怨,等大醮結束,二位再慢慢清算便是。”

霧鳶與墟塵子嗤笑,各自收回氣息,仍像針尖對麥芒般互不相讓。

三宗人馬各自占據一方,風雪愈發急促,空氣中彌漫著無形的硝煙。

常言道,主角壓軸登場。

良久之後,東方傳來陣陣龍吟。

“青雲宗的來了!”

墟塵子與厲驚濤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底的算計。

“東域倒是好大的麵子。”墟塵子譏諷道,“距離此地最近,反倒最後一個到場。”

霧鳶眼底也有幾分怨恨:“哼,或許是怕了吧,故意拖延時間,不敢前來赴會。”

一艘道舟破開風雪而來,時序從容而下,身後百名青雲宗弟子氣勢凜然,絲毫不輸其他三域。

“抱歉,來遲了些。”時序語氣淡然,“方才偶遇一夥魔修攔路滋事,耽擱了些許時辰。”

厲驚濤冷笑:“哦?東域魔修竟囂張至此?”

“東域的魔修?倒不至於,我東域魔修行事比正派還要守規矩。”

時序故作愣神,一臉坦然:“攔路的是北域境內的魔修,看來北域的地界治安著實不太行。”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尤其是時序周身若有若無的渡劫境巔峰威壓展露出來後,眾人更是沉默了。

原本正要出言反駁的厲驚濤把話噎了回去,暗中傳音給墟塵子:“不可能!他一個修煉才多久的毛頭小子,怎會有這麼高的修為!”

墟塵子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此子成長速度太過駭人,留著必成大患,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北域!”

須發皆白的蒼老身影踏著積雪而來,氣質超然,正是北域萬象樓閣主江玄策。

他手持古樸羅盤,步履略顯遲緩,開口致歉:“諸位久等了,老朽年邁,腿腳不便,來得遲了些,還望海涵。”

江玄策目光緩緩掃過四域人馬,在時序身上微微停頓。

總閣主臨行前特意囑咐,讓老朽多加留意東域之人。

可這青雲宗主,看上去並無特彆之處……

心念一動,江玄策暗中掐動法訣,試圖推演時序的命數與根骨。

不料羅盤剛開始轉動,突然發出“哢嚓”一聲,盤麵赫然裂開一道細縫!

緊接著,江玄策胸口一陣氣血翻湧,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險些摔倒。

“江樓主!”厲驚濤連忙上前,“您這是怎麼了?”

江玄策慌忙擦去嘴角血跡,故作鎮定:“冇……冇事,隻是近日推演過多,損耗了心神,一時氣血不暢罷了。”

實則他內心早已後怕不已,偷偷側目看向時序。

不過是最簡單的命數推演,推演旁人,至多損耗一個時辰壽元。

可推演此子,不僅一無所獲,反倒遭到天道反噬,硬生生折損了三年壽元!

這時序,究竟是何等人物,連天機都不可窺探!

“四域人馬已齊聚,蒼穹問鼎大醮,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