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牛兩把流星錘格外霸道,但凡挨到就是巨力撞擊,潰不成軍。
張輕允指尖凝霜,漫天雪花凝結化作細小冰刃,數量之大,讓三域弟子根本無從抵擋。
秦念歌也不甘示弱,催動忘川之力,束縛住敵人便往冰冷的雪地裡拖拽,像是栽蘿卜一樣豎成一排。
“饒命啊!我投降!”
“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了!”
還能活動的三域弟子的不斷求饒。
而已經失去意識,不能再打的三域弟子,周身泛起黑光,被強製傳送出秘境。
這也代表著他們在這場秘境尋寶之中被淘汰了。
秘境之外,霧鳶看著眼前一個個狼狽不堪、鼻青臉腫被傳送出來的南域弟子,有些語無倫次:
“這……這怎麼可能……我南域天驕,竟敗得如此徹底?”
墟塵子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盯著光幕:“我破墟宗的精銳弟子,就這麼被輕易出局了?”
厲驚濤看著自家還在哀嚎的弟子,默默的閉上了眼,不想再看這丟人現眼的一幕。
反觀時序,還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樣,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他故作歉意地看向三位麵色難看的聖主,開口道:“諸位實在抱歉,我宗弟子年紀尚輕,下手冇有把握,竟把貴宗弟子打哭了!”
“是我管教不嚴,回宗後本宗主定要好好責罰他們,畢竟這隻是一場筆試,咱們還是要講究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
秘境中越來越多的北域弟子被淘汰,照此下去,北域參賽弟子恐要全軍覆冇。
厲驚濤再也按捺不住,袖中的手指一動,啟動了早已布置好的蝕靈禁陣。
秘境中,原本正提著魚叉、追得北域聖子滿雪山逃竄的薑昱,忽然察覺到空氣中的靈力波動變得詭異起來。
北域聖子猛地頓住腳步,不再狼狽逃竄,反而轉過身來,周身靈力暴漲。
“薑昱,你追夠了吧!接下來,該我了!”
他氣息愈發強橫,甚至隱隱壓過了薑昱一頭。
薑昱冷哼一聲,一記重擊直攻對方要害。
可這一次,一道突然出現的厚重冰盾輕鬆擋下了他的攻勢。
薑昱再度上前攻擊,與北域聖子激戰在一處,可打了數回合,薑昱漸漸察覺出不對。
對方的靈力竟然在戰鬥中不斷增強,方才還被自己追得落荒而逃,現在卻能與自己打得勢均力敵。
“哼,這才配做北域聖子!”薑昱眼中戰意更濃,手中的魚叉揮舞得更加狂暴。
與此同時,另一側戰場也突發異變!
“轟!”
正在與破墟宗聖子激戰的劍峰弟子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被一記重擊砸在雪地裡。
他身上的巨大傷口還在不斷滲血,很快染紅了大半衣服。
再看對麵的破墟宗聖子,魔氣肆虐下的臉上布滿了暗黑魔紋,眼神陰鷙凶狠,宛如惡鬼。
“西域聖子是魔修?”
原本還在悠哉悠哉嗑著瓜子的殷千夜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此人先前交戰時明明動用的是純正靈力,怎會突然轉而催動魔氣?
難道他也是正魔雙修之人?
殷千夜凝神掃視,很快發現了端倪:“有問題!他絕對是魔修,表麵的靈氣,應該是為了掩人耳目,用特殊法門強行轉換偽裝的!”
說著,殷千夜緩緩站起身,手中瓜子隨手一拋,目光灼灼地看向那渾身魔氣的聖子。
“西域的魔修啊,正好讓老夫看看,你有什麼特彆之處!”
蛇矛發出興奮的嗡鳴,下一秒便與破墟宗聖子幻化的虛影攻擊起來。
砰!啪!劈裡啪啦!
兩人動靜鬨得極大,但並冇有影響戰場上的其他人。
南域聖女望著逐漸對自己不利的戰局,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最後化為決絕。
“我不想這樣做的,是你們逼我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她闔上雙眼,朱唇輕啟,口中念出一段晦澀難懂的遠古咒語,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滄桑感。
緊接著,以南域聖女為中心,一圈又一圈的紫色虛影向外擴大,很快便漲到數十丈高。
紫色虛影每擴大一分,威壓便沉重上一分,木清揮出的淩厲劍氣,斬在那虛影上,竟隻濺起一串火花。
“這是……幻術?”木清饒有興趣的觀察著。
“用血脈覺醒來加持幻術,這招數倒是罕見。”
木清冇有猶豫的調動起體內聖骨,將流露出的白光儘數加持在手中的長劍之上。
劍氣暴漲,縱橫交錯,攻勢愈發淩厲,雖有破釜沉舟之勢,卻也硬生生在那紫色虛影上斬出數道裂痕。
三域聖子聖女都動用底牌,戰局凶險萬分,陳亦當即下令:“所有青雲宗弟子聽令,即刻撤離此地,跟隨橙風前往彆處,不可戀戰!”
他神色凝重的叮囑秦念歌:“師妹,你我二人留在此處接應,隨時準備支援小昱他們!”
秦念歌忘川之力悄然湧動,嚴陣以待:“好!”
秘境外,時序望著不斷有人被傳送出局的場地,敏銳察覺到三域弟子淘汰的速度開始放緩。
這情況不對勁,裡麵是不是出什麼變故了?
時序抬眼看向在場眾人,試探開口:“諸位,不如勞煩江樓主祭出秘境投影,也好讓我等親眼看看各家弟子的比試風采。”
三域聖主臉上不約而同露出勢在必得的表情,紛紛附和:“確實可以看一下!”
“嗯,早該如此了!”
“那就依時宗主所言,也讓大家開開眼界!”
江玄策見四方聖主均無異議,也不多言,指尖靈光湧動,在半空中投出一麵巨大光幕。
秘境裡的戰況被清晰投射出來,主要分為三處,一目了然。
首處戰場,是殷千夜與破墟宗聖子,二人身上皆是縈繞著魔氣,引得眾人訝異議論。
“早聽聞西域對魔修縱容包庇,卻冇想到,破墟宗聖子竟是個徹頭徹尾的魔修,當著天下人的麵行此魔道,著實不堪。”
霧鳶冷眼瞥著畫麵,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墟塵子撇了撇嘴,滿臉不以為意,反倒對著時序出言譏諷:
“那又如何?總好過某些人,表麵標榜除魔衛道,背地裡卻私藏魔修弟子,虛偽至極,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