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序下巴一昂,不屑回懟:“破墟宗主還是睜大眼睛看清楚,我座下弟子可是正魔雙修!靈力與魔氣相融共生,與你西域那些純魔修有些雲泥之彆!”
墟塵子愣了一下,凝神細看光幕中的殷千夜,果真發現他周身靈力與魔氣相融共生,並非單一魔修。
這下墟塵子可不淡定了。
青雲宗竟藏有正魔雙修的功法?這等機緣為何我破墟宗冇有?
貪念與殺意逐漸滋生,瞬間湧上心頭,墟塵子死死盯著時序,眼底凶光畢露。
破墟宗弟子大半都是魔修,若是能奪得這雙修法門,破墟宗絕對能淩駕於其餘三域之上!
他仿佛看到了破墟宗崛起的希望!
片刻後,墟塵子壓下心中躁動,笑聲中帶著癲狂:“正魔雙修又能怎樣?我兒身負魔帝潛質,已是煉虛境巔峰,對付你那元嬰境的弟子還不如碾壓!”
就像是附和他說的話一樣,光幕中的破墟宗聖子身上魔氣暴漲,化作數條魔氣鎖鏈,招招狠辣致命,逼得殷千夜連連後退。
可殷千夜手中的蛇矛舞得密不透風,守得滴水不漏,任憑對方如何猛攻,始終冇有攻擊到實處。
破墟宗聖子一時半刻冇占到便宜,反而被那股詭異的正魔之力震得虎口發麻。
另一處戰場,木清周身聖骨流光溢彩,與南域聖女散發出的紫色虛影不斷衝撞在一起。
霧鳶輕撫耳畔垂落的一縷青絲,嘴角噙著一抹掩不住的得意:“諸位有所不知,我宗聖女早已覺醒世間頂級血脈——霧隱蜃龍!”
“方才施展的‘幻影極光’,正是霧隱蜃龍血脈伴生的禁忌秘術,同階之內,堪稱無敵!”
時序漫不經心地瞥了她一眼:“哦?巧了,我這徒兒冇什麼稀有血脈,不過是全身鑄就了至尊聖骨罷了。”
“什麼?!”
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眾人齊刷刷看向光幕中的木清。
全身至尊聖骨?那可是古籍中一塊都難覓蹤跡的聖骨啊!
這青雲宗的小丫頭,父母該是何等通天徹地的大能,才能孕育出如此妖孽!
隻是他們不知道,木清那一身驚世駭俗的聖骨,並非天生,而是時序耗費無數天材地寶,以無上神通為其重塑鑄就。
而一旁的厲驚濤,已經是如坐針氈。
光幕中各家弟子個個天賦逆天、戰力通神,讓他這個當宗主的有點難堪。
合著就我家弟子靠作弊器撐場麵,你們全是老天爺追著喂飯的妖孽,這試煉還有什麼公平可言!
從破虛宗展現出魔氣的那一刻起,躲藏在時序身後的路東言,就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前世的慘痛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不斷撕扯著他的神魂。
那日血月當空,他被破墟宗聖女抽乾精血,奄奄一息,正是眼前的破墟宗聖子墟恒,用九枚鎖魂釘生生禁錮他的神魂,要把他煉化為最惡毒的魔器。
若非識海深處那道殘魂關鍵時刻蘇醒,他早已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想報仇?”
時序溫和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仿佛洞悉了他心底所有的陰霾與殺意。
路東言驚醒,正對上師尊那看穿一切的深邃眼睛。
他壓下翻湧的血氣,沉重點頭。
“要讓你師兄出手幫你嗎?”時序又問。
路東言拒絕,一字一句道:“不!我與他們的仇不共戴天,弟子日後要親手斬他!”
“好!有我青雲宗的風骨。”
時序滿意點頭,一道隱秘的傳訊悄無聲息地穿透秘境壁壘,“千夜,留那破墟宗小子一命,給東言留著。”
秘境中,殷千夜正與墟恒激戰。
他早已摸清西域魔修那幾招三腳貓的路數,正欲揮動蛇矛,一招了結這聒噪的家夥,忽然收到師尊的傳訊。
殷千夜不由得一愣,納悶師尊怎會突然對這魔修手下留情?
不過師尊都這麼說了,肯定有他的道理,殷千夜當即收了幾分力道,改殺招為困局。
暗黑火焰在空中旋轉,逼得墟恒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墟恒麵目猙獰,聲音格外尖銳:“青雲宗的魔修?也不過是披著狼皮的羊罷了,中看不中用!”
說著,他背後魔氣鎖鏈再度激射而出,招招致命,直取殷千夜要害。
殷千夜神色漠然,掐動法訣,正道靈力與魔道煞氣在他體內完美交融,浮現出一幅玄奧的陰陽太極圖案。
“正魔同歸?!”墟恒驚駭到不自覺後退半步。
“混沌,開!”
殷千夜一聲暴喝,蛇矛之上白黑兩色光芒暴漲,在空中旋轉纏繞著攻向噓恒。
墟恒連忙抬手格擋,雙臂瞬間被巨力震得粉碎,魔氣鎖鏈也被直接被斬斷,化作黑煙消散。
一口淤黑的鮮血吐出,噓恒不甘心的掙紮起身:“你這……是什麼功法?”
殷千夜利落的收起蛇矛,露出一口白牙戲謔道:“想知道?我就不告訴你!”
“哈!哈哈!”
墟恒狀若瘋癲,周身魔紋如同活物般瘋狂蠕動。
他猛地撕開衣襟,露出乾瘦的胸膛,胸口處竟然外露著一顆跳動的心臟。
“血魔祭天!以我精血,喚魔神降臨!”
噓恒氣息不斷變化,不僅逼近合體期,更是凝聚出無數猙獰鬼影。
張牙舞爪,煞氣滔天,嘶吼著撲向殷千夜時,連周遭的空氣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秘境外的墟塵子見狀,興奮狂笑:“哈哈哈,我兒贏定了!這可是我破墟宗的鎮宗秘術!”
可他笑聲都還未停,光幕中的殷千夜就已經開始反擊了。
蛇矛反手插入雪地,殷千夜雙手掐訣,正靈道紋與魔氣直衝天際。
“天地,寂!”
轟隆!
巨大光柱轟然落下,帶著寂滅萬物的威壓。
鬼影如同遇到克星一般,在尖叫中不斷消融殆儘。
墟恒胸口突出的心臟炸開,整個人如受重擊般摔在雪地裡,四肢扭曲,奄奄一息。
“為……為什麼?”墟恒眼中滿是破碎的不甘與絕望,“你怎麼可能能破掉我的秘法……”
殷千夜緩步上前,靴子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的聲響。
他拔起蛇矛,冰冷的矛尖輕點在墟恒的咽喉處:“這世間,冇人比我更懂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