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思樂連忙運轉靈力躲閃,急聲呼喊:“天冬前輩,救我!”
關鍵時刻,一道散漫慵懶的聲響輕飄飄傳來:
“老東西,眼裡半點規矩都冇有?”
天冬揚手一揮,巫紫那勢可開山的掌力頓時消散無蹤,連半點餘波都冇能散開。
“你是……青雲宗的金仙強者!”巫紫臉色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身形不受控製地連退數步。
天冬帶著幾分戲謔:“怎麼?你們太始仙宗莫不是忘了攬星仙宗定下的新規?我青雲宗尚有一年保護期,輪不到你如此撒野。”
巫紫長老咬牙強辯:“這是我宗門清理門戶的私事!攬星仙宗的規矩,管不到我太始內務!”
“是嗎?”天冬眼底掠過一絲冷冽,“那你看看,這個管不管用。”
說著,他抬手就是一個大逼鬥。
響亮的巴掌聲直接傳遍整片山門,巫紫長老毫無反抗餘地的被扇飛數百丈。
再抬頭時,半邊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淌血,模樣狼狽不堪。
“你……竟敢在我太始山門動手!”巫紫驚怒交加,眼底恨意滔天,卻不敢再貿然上前。
天冬不屑的吹吹手:“想打就打了,還要挑什麼地界?”
太始仙宗深處傳來一聲長鳴,三道雄渾金仙氣息撕裂長空。
“何方狂徒,敢闖我太始仙宗尋釁滋事!”
三位金仙老祖踏空而出,為首黑衣老者目光緊鎖天冬,厲聲質問道:“青雲宗如此行事,是打算與我太始仙宗開戰嗎?”
天冬眉毛一挑,眼底戰意翻湧:“三位金仙同時到場?正好,許久不曾放開手腳,倒是能痛快打一回!”
眼看氣氛越發緊張,肖思樂連忙暗中傳音提醒:“天冬前輩,宗主出發前特意叮囑,外出送帖待人謙和,不可率先動手!”
天冬滿臉不情願,小聲嘟囔:“可宗主也說了,咱們青雲宗氣勢不能弱!”
抱怨歸抱怨,他還是從懷中取出一枚留影石拋出,光影在空中鋪開畫麵:
裡頭清清楚楚記錄著太始仙宗宗主當初應允肖思樂師徒退宗,收下青雲宗豐厚補償物資的全過程。
這都是時序提前特意囑咐天冬隨身帶上的賠補憑證,當初可是足足消耗了時序背包裡近千枚仙階丹藥,價值難以估量。
三位極道老祖看著畫麵,神色變幻不定。
其中一位老祖剮了巫紫長老一眼,慍怒道:
“此事就此作罷!請柬我宗收下,半年之後,我太始仙宗會準時前往觀禮。”
上下對著三人敷衍的點點頭,帶著肖思樂前往下一處勢力送請柬。
而在請柬送往道州各大宗門的同時,青雲宗上下早已掀起一股全員苦修熱潮。
所有人鉚足勁頭,為半年後的宗門大比日夜打磨自身。
北域分宗演武場上雪花飛揚,凜冽寒風卷著碎雪四下呼嘯。
上萬名弟子整齊列陣操練,男弟子褪去上衣,滿身汗水浸透練功服。
女弟子也一身利落勁裝,全然不懼漫天風雪,揮拳出掌毫不留情。
拳風炸開,腳下地麵寸寸崩裂,空氣爆發出連綿震響,聲勢駭人。
“所有人都給我拿出十二分力氣練!”
一名長老立在場中央,厲聲嗬斥:“若是比試輸給西域分宗,全宗之人都要替對方漿洗衣物,咱們丟不起這個臉麵!”
聽了這話,弟子們像是打了雞血,拚了命運轉功法錘煉肉身,不少人私下吞服短時增益丹藥,隻求多提升一分對戰底氣。
西域分宗走的卻是截然不同的路子。
這裡整座山穀常年被濃稠毒霧籠罩,弟子們日複一日泡在毒瘴之內,不斷適應各式奇毒,同步打磨禦毒、用毒手段。
“都給我動動腦子!”黑袍長老的嚴厲的聲音在毒霧裡回蕩,“場上比拚打不過,儘管放開用毒,各類陰毒手段全都不限!”
“要是敗給北域那群隻懂硬拚的莽夫,老夫親自喂你們吃下噬骨丹,讓你們好好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弟子們渾身一顫,連忙大把吞服解毒丹藥,一點不敢鬆懈。
青雲宗主宗各峰更是各展所長,全力備戰,處處皆是苦修景象。
器峰地底地火翻湧,熱浪衝天。
雷千錘赤著上身,親自帶隊趕製一批地級戰甲,渾身汗水直流。
他衝著一眾弟子怒吼:“全都穿戴好戰甲磨合招式!此番大比若是再輸給劍峰,老子直接把你們扔進地火熔爐回爐重造!”
劍峰後山萬劍共鳴,淩厲劍氣直衝雲霄。
付雲帆親自坐鎮督練,督促門下弟子鑽研藏書樓《青雲劍典》。
縱橫劍氣四處穿梭,常有弟子被劍氣震傷,卻隻是稍作調息便起身再戰。
丹峰藥香四溢,內裡卻藏著幾分詭異。
藥塵子專心熬煉一爐幽綠色的藥液,唇角勾著一抹詭異的笑容:“服下此丹可瞬間暴漲十倍戰力,不過事後需靜養三月,用來衝榜,劃算!”
玉衡峰幻境交織,如夢似幻。
羅雪瑤指尖控製靈力,催動著層層迷陣,門下弟子置身幻境,與自身心魔死戰不休。
她叮囑眾人:“世間最致命的毒,往往藏在絕美表象之下,修行途中,務必守住本心!”
萬象峰龍吟不絕,響徹天際。
戚崚峰帶隊推演自創萬峰固界大陣,數道山峰虛影威壓攝人,撼天動地,弟子們列陣同步運轉陣法。
唯獨霧峰一派的安靜,和其餘山峰的喧鬨形成鮮明反差。
霧鳶獨自立於月下,蕭蕭聲起,隨風四散。
門下弟子靜坐調息,伴著蕭聲滋養心神,心境與修為穩步提升。
甚至平日裡最散漫的百獸峰,現在也無一人懈怠。
弟子們日夜馴養伴生靈獸,不少人偷偷給靈獸喂食潛能激發丹藥,引得靈獸陣陣嘶鳴,可一身戰力也肉眼可見地飛速上漲。
整片青雲宗,上至各峰峰主,下到掃地打雜的外門弟子,全都陷入瘋狂苦修內卷。
眾人修煉迸發的靈力波動,時不時震得宗門護山大陣輕輕晃動。
“這幫小家夥,乾勁實在太足了!”
衛地利站在剛剛動工的比試擂臺上,滿臉無奈。
“看樣子還得把擂臺再加厚幾層,不然用不到最後就要被他們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