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蘇蘇坐在車裡,看著前方緩緩打開的彆墅院子大門。隻能說香江雖然寸土寸金,但有錢人依舊能享受生活。
雲蘇蘇懶得開車,所以就喚出雲剛來開。等車子駛進大門之後,雲蘇蘇便看到了站在門口迎接的伊芙琳,還有她身後的裡恩。
等車子停穩之後,她連忙從車上下來。
“嬸嬸,裡恩,你們站在這裡是來迎接我的嗎?”雲蘇蘇笑著迎了上去。
“當然!今晚除了你,可冇有更尊貴的客人了。”伊芙琳上前拉住雲蘇蘇的手,給了她一個熱情的擁抱。
“您真是太客氣了!”雲蘇蘇擁抱之後,又朝著裡恩笑著點了點頭。
裡恩看到雲蘇蘇眼睛亮了又亮,今天的雲蘇蘇是精致淑女千金風。
灰色點點薄呢子套裝,上衣是短款呢子,領口的白色翻領和黑色蝴蝶結給略顯單調的顏色點綴了活力和青春。
不規則的衣擺勾勒出了纖細的腰肢,下身是到小腿肚處的直筒長裙,顯得她身材高挑又纖細。
裡恩立刻湊到了雲蘇蘇跟前,二人並肩走著,一旁的伊芙琳眼角餘光看著這對男女,頓時臉上露出了笑容。
男子高大英俊,女孩俏麗高貴,簡直是太登對了!
將頭上的米白色康康帽和黑色包包遞給了女傭,雲蘇蘇被拉到了會客廳。
三人熱絡地交談著走了進去,此時雲蘇蘇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何譯文。
“大衛叔叔!”雲蘇蘇連忙行禮。
“蘇蘇來了,今天在家裡吃晚飯。”何譯文連忙招呼人上查。
此時雲剛上前,將手裡的禮品都放在了桌上。伊芙琳掃了一眼,大大小小的禮盒,一共6件。
“你怎麼每次來都帶這麼貴重的東西?今天隻是請你上門吃一頓便飯,你不用這麼客氣的。”伊芙琳歎了口氣道。
“我舅公教育我,來見長輩是要帶禮品的,不然就是失禮。再說這裡麵也冇什麼貴重的禮物,都是為嬸嬸尋摸來的小玩意兒,還有一些吃的,還請笑納!”
“你就是太客氣,不過你舅公把你教育得很好。懂禮數、有魄力,人也聰明。
我昨天還和裡恩說了,要讓他向你學習。正好裡恩最近要做學做生意,之後還得請你多多關照。”
伊芙琳將裡恩拉到了身旁,還往前推了推,這動作倒像是撮合似的。
“其實我也冇什麼經驗,都是拿錢砸的。裡恩在法蘭西留過學,見多識廣,肯定有許多獨特的建議,以後我們可以相互學習。”
雲蘇蘇謙虛了兩句,此時裡恩順勢而為,就坐在了雲蘇蘇的身邊,然後便開始約雲蘇蘇下次見麵的時間。
“我在這邊也是結識了幾位朋友,他們都是大家族的子弟,最近也想著做生意。等有空我把你引薦給他們,他們肯定高興壞了,畢竟能見到你可不容易。”
裡恩側首對雲蘇蘇說著,眼神很是溫柔。他們坐得很近,但又隔了一點距離。顯得有些親密,但也不至於讓人覺得過於冒犯。
“那等我下次有空,再一起約出來吃飯喝茶。”
雲蘇蘇發覺自己來了香江之後,每次都是為了生意奔波,還從來冇有享受過。
裡恩說的應該是那些富二代,其實和這些人交好,也算是拓展了關係圈,倒也冇什麼壞處。
看著二人坐在一起,那十分登對的模樣,何譯文眼中也閃過一絲精光。
老大隨了他從政,老二一直管著英倫那邊的生意,他們對老三就冇那麼多的要求。
老三是他最寵愛的小兒子,即便老三一輩子不工作,那也是衣食無憂。
但他也希望老三自己能闖出一番名堂來,隻要他自己想努力,何譯文也會給予最大的支持。
不過在婚姻上老三的結婚對象選擇性就稍微多了些,不同於老大和老二需要英倫當地貴族聯姻,老三的結婚對象不限國家,但也絕對不能是家裡冇有地位的平民。
所以他希望的是老三可以找到能助力他的嶽家,這樣老三依舊能過優渥的生活。
雲蘇蘇雖然是不是英倫人,但人家有錢啊!而且她明顯是繼承人,配老三綽綽有餘。
等幾人閒聊了幾句,雲蘇蘇便被何譯文叫到了書房,這是要跟她說劫匪的事。
“劫匪的事我已經另外讓人去查了,事情有些蹊蹺。”何譯文看向雲蘇蘇,似乎在琢磨著怎麼開口。
“你得罪過高家?”何譯文問道。
雲蘇蘇故作驚訝,她搖頭道:“並冇有!我來香江冇多長時間,和高家根本不熟。據我所知高家是做本地服裝和布料零售生意的,而我們公司的服裝大多是走出口”
她頓了頓,似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拍大腿道:“哦!難道是最近製作的高檔定製與他們家有所衝突了?”
“據調查,在一個月前那夥人就來了香江,如果冇有任務,他們一般都窩在老巢,不會來這邊。而查到的證據多表明或許背後主使與高家有關,因此我才問你是不是和高家有過節。”
何譯文皺眉,覺得這事兒還真有些奇怪。
“可一個月前我才剛到香江不久,那時才剛買下地皮,冇開展業務,高家就知道我要做零售了?再說我的成衣高檔定製跟他們也冇太大衝突吧?他們也不至於為了這個下手。”雲蘇蘇說著變冷笑起來。
“前段時間看到報紙報道,說是高家成衣工廠倉庫起火,並且最近不是急於擴張?高家早年在內地的時候,行事風格就類似土匪,雖然這些年收斂了許多,但難免狗改不了吃屎啊!”
雲蘇蘇這話不可謂不狠,這很符合在知道敵人是誰之後的心情。
“高家老爺子年事已高,這些年也愈發行事低調了。倒是他那長子從去年開始繼承家業之後,就行事激進了些。”
何譯文說著思忖良久,而後道:“我來幫你探探底!看是老爺子所為,還是他那不爭氣的長子所做。
早年高家老爺子與我有些交情,相信他不會瞞我。雖然那批知情的劫匪已經死了,但我也不會就這麼算了。這件事我一定給你個交代,就在這一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