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蘇蘇的神色微冷,可能高家和何譯文還有點交情,說不定最後這件事會調和。
不過憑什麼?高家人要她的命,她怎麼可能放過?
眼看雲蘇蘇默不作聲,何譯文歎了口氣,知道她這是不滿意。
“你先彆動,等我問問。高家如果不能讓你滿意,那我也就不插手了。”何譯文讓了步。
“看在大衛叔叔的麵子上,我給他們兩天時間。”雲蘇蘇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好!”何譯文點頭。
“對了!今天馮謹習家的二公子來找我合作,說是看中了氿龍那邊一塊地,要用來建造高檔住宅小區。
我看了那塊地的大概位置,覺得還不錯!一共差不多要5000萬,大衛叔叔幫著看一下,看是否值得?”
雲蘇蘇掏出圖紙,將馮玉祥劃出的地盤給何譯文看了看。
“還不錯!這一塊還能眺望維港,如果建成了,周邊的再改造一番,肯定有賺頭。”何譯文點了點頭,道。
“有您的肯定,那我就放心了。”雲蘇蘇道。
何譯文哈哈笑著,指了指雲蘇蘇,笑道:“放心吧!會幫你問問梁偉健,這地方不正歸他管嗎?”
二人說著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對了!那個嚴行探長的事,是不是還冇什麼進展?”雲蘇蘇想起了嚴行,這位不是說快了嗎?
“就最近了吧!你可要保守秘密。”
“您放心,我一定不會泄露出去!”
“走吧!出去吃飯,馬上你嬸嬸要來催了。”
二人又走回了客廳,這時伊芙琳迎了上來,“你們可算出來了,晚餐都要涼了。這是談完了吧?那就開飯了。”
這時雲蘇蘇才見到了何譯文家的老二夫妻倆,她連忙上前見禮。
“早就聽媽咪說最近爹地在香江遇到了故交的孫女,原來是這麼一位美麗可愛的小姐。”
何譯文家的老二叫弗萊,可能因為是生意人,所以他看起來長袖善舞。但雲蘇總覺得他的舉止有些輕佻,尤其是在麵對陌生女性的時候。
“您好!弗萊先生,蘇珊小姐!”雲蘇蘇上前行了個淑女禮。
蘇珊是弗萊的太太,他們結婚已經有6年了,目前有一個4歲的兒子。
蘇珊身材有些豐盈,皮膚雪白,氣質很像是英倫那些貴族小姐。就是相貌不太出眾,不過性格溫柔,自有一番魅力。
蘇珊微笑著回了一禮,接著便將兒子拉了過來,“叫蘇蘇姐姐。”
孩子很乖巧,遺傳了父親的相貌,倒也算可愛。
“蘇蘇姐姐!”
“你好!小朋友。”雲蘇蘇摸了摸他的腦袋瓜,細軟的金發摸起來很舒服。看起來和裡恩的一樣,這就是家族遺傳。
伊芙林警告地看了老二一眼,雖然老二一家不常回來,但她也知道老二是什麼性格。在英倫那邊花天酒地也就算了,可不能把主意打到雲蘇蘇身上。
弗萊聳了聳肩,隨後笑了笑。
“都坐吧!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晚飯很豐盛,標準的西餐菜式。牛排、雙頭鮑魚、香煎鵝肝,法式焗蝸牛等,味道也都不錯。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裡恩轉頭問道。
雲蘇蘇拿帕子擦了擦嘴,而後點頭,“味道非常好,我很喜歡。”
這一頓晚餐色香味俱全,廚師的手藝堪比大酒店,可見平時何譯文家也是懂享受的。
在何家吃了晚飯之後,雲蘇蘇稍微坐了一會,便提出了告辭。
人家老二一家子千裡迢迢從英倫那邊過來,正是一家人團聚的時候,她就不在這裡礙眼了。
“裡恩!你送送蘇蘇。”伊芙琳也冇強留,老二這麼久才回來一次,他們確實有話要談。
“不用了!我帶了保鏢,這就回去了。”雲蘇蘇戴上帽子,和眾人告彆之後,拿起包包就要往外走,此時裡恩還是追了上來。
看著這對登對的男女消失在門口處,伊芙琳滿意地點了點頭。
“怎麼?媽咪是要撮合裡恩和這位雲蘇蘇小姐?您不是一直要說門當戶對嗎?看來這位雲蘇蘇小姐家裡很有錢啊!
不過您確定她家的財產都是她繼承嗎?他的舅公難道冇有子女?”
等人一走,弗萊就挑眉問道。
“她的舅公冇有其他子女,從小就把她當繼承人撫養的。而且她在香江這邊開拓市場,一出手動輒就是幾億香江幣,你覺得她不是繼承人?
就算她不是繼承人,但她有這麼大的自主權,說明在家裡的地位也不一般,這就已經夠了。現在能一出手就是幾億的人,屈指可數吧?”何譯文道。
弗萊有些驚訝,不由得心中一動。
“她家這麼有錢?一出手就是幾億?”弗萊有些不可置信。
“那還有假?錢都已經打到政府賬上了!”何譯文笑了笑。
弗萊聽著都有些開始羨慕裡恩了,雲蘇蘇長得好,還這麼有錢,簡直是非常理想的結婚對象。
他看了一眼身旁正在帶孩子的妻子蘇珊,相貌平平,要不是有個貴族身份,他還真的不會選她。
而且蘇珊的家族有些落魄了,現在是空有個名頭。要論有錢那也隻是一般,不過是維持著表麵的風光罷了!
他不明白當初父親為什麼要讓他選蘇珊,以他的相貌選一位有錢有勢的貴族女還是可以的,難道僅僅是因為和蘇珊父親的交情?可這對他來說公平嗎?
何譯文一看到兒子看向蘇珊的眼神有些冷漠,便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麼。
其實老二結婚之後,他也有些後悔了。他不但對不起兒子,還對不起蘇珊的父親。
兒子當初就對這樁婚事有些不滿,再加上蘇珊父親這些年來逐漸式微,導致兒子越來越不滿意。
近年開始肆無忌憚地在外麵花天酒地,名聲非常不好。這讓蘇珊難堪,也讓她父親臉上無光。
“老三還真是運氣好!妻子漂亮能乾,家裡還有錢。”弗萊的語氣有些譏諷,這就是父母的偏心。
客廳內氣氛頓時凝滯了起來,安靜得針落可聞。蘇珊握緊了拳頭,麵上滿是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