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不多不少!平氏純一郎先生一定會努力研究,您放心!他是個技術狂,平時甚至廢寢忘食。

我相信隻要有足夠的資金支持,他的技術一定會讓您滿意的。”朱廷恨不得捂住平氏純一郎的嘴。

你個小太陽,可彆再說了。都欠他兩個月的工資了,現在有大款願意投資他們,哪有把錢往外推的道理?

雲蘇蘇看著二人的表現忍俊不禁,“那我們就來談談分成吧!你們也知道我手底下的項目很多,投資這個項目是向渣大銀行申請了貸、款。

所以我要用這個項目抵押10%,給渣大銀行的大班布蘭登先生。另外我出資2000萬,承擔了巨大風險,我要拿55%,不過分吧?”

雲蘇蘇說的抵押是好聽的說法,其實就是贈送,不過她不打算多送,10%已經很多了。

平氏純一郎的臉色一變,他算了算,這樣就分出去了65%,那他就隻剩下35%了。

猶如澆了一盆冷水,平氏純一郎終於冷靜了下來。

“這不行,這個項目是我的心血,35%太少了。”

“不錯!雲小姐,純一郎先生在這個項目上耗費了不少財力和精力,如果隻有35%的話,我們是不同意的。”

平氏純一郎平時對朱廷還不錯,他還是要履行自己的職責。

“那冇辦法!我這人投資不超過50%的話,不會感興趣。

而且你們之前才投入了多少錢?我看了一下資料,按照當時的彙率,你們不過是投資了200多萬的香江幣。我能給你們35%,都是我看在你技術入股的份上。”

雲蘇蘇一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太少了,40%!我隻要40%!因為這些投資的200多萬並不都是我的錢,還有其他的投資者。這其中有七八十萬都是他們的,我們還得分這40%。”

平氏純一郎很不甘心,這是他的項目啊!如果再這麼分下來,那他就隻有百分之二十幾了。

“那你就讓他們退股啊!你就說找不到投資商,研究不下去了,把錢還給他們。

又或者說因為有新股東的投入,這些就算融資,那他們手裡的股份稀釋了,股份重新分配,你最多隻要給他們8%就行了。”雲蘇蘇理所當然地道。

“可是這麼一來,我還是隻有27%,而且他們也不會願意的。

更何況之前我困難的時候,他們投資給我這麼多錢,我怎麼能過河拆橋?不!這絕對不可以。”

平氏純一郎直搖頭,他不是這樣的人。

“你可以回去問問!不問怎麼知道他們不願意呢?這樣吧!再補給他們2%,這需要布蘭登先生讓步,我會和他談的。”

雲蘇蘇是不可能讓步的,她投資這麼多錢,拿55%是應該的。

“這?他們不會同意的。”平氏純一郎揪住了他的頭發,臉上滿是為難。

“那就撤資!還給他們的錢就從我的投資裡扣,我可以隻要5%,多的算你技術入股。甚至還可以給他們一點補償,我出20萬,每人按照比例分。”

雲蘇蘇皺眉,十分不悅。

“雲小姐,那我們需要回去談談!您給我們一點時間,這樣吧!兩天,給我們兩天時間。”

這一次朱廷立刻扯住了平氏純一郎,立刻起身恭敬地道。

大哥!大哥!你可彆說了,我還要混口飯吃呢!他恨不得現在就叫雲蘇蘇老板。

看看人家梁嘉慧,同樣是做助理,人家混得風生水起,他混得吃糠咽菜!搞得他都想跳槽了。

“老板……”這麼想著,朱廷脫口而出。

他立刻想捂嘴,連忙道:“雲小姐,我們回去商議一下!”

扯著平氏純一郎,朱廷腆著臉,將他拉到了門外。

走前他對著雲蘇蘇露出了個諂媚的笑容,老板!你等我,我一定說服他們。

“那你們回去好好商議,我給你們兩天的時間,畢竟我不耐煩久等。賺錢的項目太多了,我有點忙不過來。”

雲蘇蘇壓著嘴角的笑意,朝著那小助理投過去一個彆有深意的笑容。

小助理眼睛一亮,一定給您搞定!

平氏純一郎其實很容易搞定,雲蘇蘇覺得對方肯定是心動的。

“老板!保利翰先生說要和您約時間談一談。”等平氏純一郎他們走後,梁嘉慧立刻推門進來,急忙道。

“說是兩天後,想約您共遊維港。”

說到共遊維港,雲蘇蘇忽然想起自己剛獎勵到了一艘郵輪。

“對了!我剛買了一艘郵輪,兩天後應該就能到港,到時候郵輪你另外找人負責。還是讓它繼續盈利,如果我要舉辦宴會,會提前通知。”

這艘郵輪原先就在經營的狀態,這次是去英倫,快回到香江碼頭這邊了。

將資料和證件甩給了梁嘉慧,梁嘉慧有些無語了,老板太有錢也是一種煩惱。

她懷疑老板根本記不住自己有多少資產,等他們哪天從米國或英倫冒出來一座莊園或古堡,她都不會覺得稀奇。

接過資料一看,梁嘉慧驚得瞪大了雙眼。想過會很大,但冇想過會這麼大。

“居然是海利號?這可是巨無霸,而且十分豪華,是許多國家的貴族願意海上度假的好去處,聽說能容納5000多人!”

梁嘉慧震驚之後又十分興奮,“老板!下次能不能容許我登船?我之前從手表行退出的時候,就曾幻想上海利號度假。現在這艘郵輪是老板的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獲得一張船票?”

梁嘉慧雙手合十,對著雲蘇蘇的雙眼中冒出了小星星。

雲蘇蘇自然不可能舍不得,“當然可以!我還可以再贈送你兩張票,你可以帶你的家人或者愛人一起去。不過你走了,你的工作誰來完成呢?”

她上前一把握住了梁嘉慧的肩膀,一臉心痛地道:“你知道的,我離不開你,我的所有工作都需要你來幫我完成。如果你去度假了,那你的工作給誰做呢?”

梁嘉慧的臉頓時垮了下來,但隨後嘴角又開始上揚。

她對於蘇蘇如此重用她感到受寵若驚,這讓她有一種被需要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