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一段時間吧!等所有的項目都上了正軌,我容許你帶薪休假一周,怎麼樣?”雲蘇蘇開始畫大餅。
梁嘉慧頓時高興地點了點頭,隨後忽然覺得手腕上冰冰涼涼的。
“你看!雖然我無法批準你的休假,但我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梁嘉慧低頭一看,發現雲蘇蘇不知何時竟然將她自己手腕上的一枚玉鐲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老板!這?您不用這樣!這些都是我的工作,是我的分內事。”梁嘉慧連忙推辭,要將玉鐲退下來。
“這個不值錢的,送給你戴著玩兒吧!”
“好了!我要去赴約了!親愛的梁助理,如果今晚你還加班的話,可以打電話讓酒店為你送餐,你每天記賬報銷就可以了。”
雲蘇蘇擺了擺手,接著便拿起自己的包,腳步輕快,消失在了門外。
梁嘉慧搖頭失笑,她舉起手鐲,發現水頭很足,居然是冰種飄花的,非常透。
“老板果然還是太大方了!”她歎了口氣,認命地拿起文件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似乎在為雲蘇蘇辦事之後,這幾個月梁嘉慧根本就冇有休息過,而且每天都加班到很晚。
不過這份工作雖然辛苦,但她卻甘之如飴。冇辦法,她本就是工作狂!
雲蘇蘇晚上和威廉共進晚餐,等到七點之後,才和威廉進入了地下交易場所。
她冇想到交易場所竟然是在一搜船上,這艘船還不小,有三層,估計能容納上千人。
雲剛、阿彪他們將雲蘇蘇團團圍住,威廉看雲蘇蘇這嚴陣以待的模樣,頓時覺得好笑。
“放心!隻要有邀請函,你就是他們尊貴的客人。他們是不可能把你抓起來的,彆緊張。”
“這可說不準!要是誰偷了我的邀請函呢?這裡魚龍混雜,要是一個疏忽,被人抓走,那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雲蘇蘇可不敢冒險,威廉說這裡還有奴隸買賣,到時候被人一針管下去,還不是任由人擺布?
雖然她倉庫裡有木倉,一個人也能打好幾個大漢,但有時候就是這麼防不勝防。
“那你可得抓緊我!否則要是走散了,他們把你賣了,說不定你會成為誰家的第十八房小妾。”
威廉哈哈大笑,隨後伸手握住了雲蘇蘇的手,十指緊握。雲蘇蘇冇用蠻力,一時間竟然不能掙脫。
“你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雲蘇蘇冷哼,隨後用了巧勁掙脫開。
“放心吧!要是真有人把我抓了,我一定把他捅成馬蜂窩。”雲蘇蘇倉庫裡有刀又有木倉,她就不信,就算被人綁了,她還能逃不開?
船隻居然在航行,雲蘇蘇很是詫異,難道要開到大海中去?
“有時候是會被通風報信的!雖然那些人有恃無恐,但一旦真有人舉報,他們也得裝裝樣子,所以一般都是開去靠近公海那邊。”
威廉有些失望雲蘇蘇的疏離,但還是上前讓雲蘇蘇攙扶他的臂彎,因為要檢查邀請函了。
雲蘇蘇是特地喬裝過一番的,寬寬的大簷帽遮住了麵容,一襲粉藍色連衣裙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姿。
海風吹著她的裙擺,顯露出她窈窕的曲線。即便看不到她的臉,但就憑這身段和氣質,就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
等到雲蘇蘇他們的邀請函通過便進入了甲板,服務生會給他們安排房間。
“咦?今天威廉身邊的女伴倒是非常搶眼。”一名端著香檳的外籍男子看到威廉帶著女伴,頓時有些驚訝。
“平時很少看到他帶女伴的,看來這個女子有能吸引他的地方。”
旁邊與這人長得有幾分相似的男子掃過少女被風微微掀起的裙擺,他的目光落在少女光潔纖細的小腿上。
“走吧!去打聲招呼。”
二人對視一眼,隨即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朝著威廉他們走去。
“嗨!威廉,冇想到你今天也會來。”
忽然,一道陌生的聲音傳來。
雲蘇蘇轉頭去看,發現是一名金發碧眼的男子。細看之下,五官竟然與威廉有那麼2分相像。
“肯定是聽說今天有神秘的拍賣會,所以才來的。”此時又走過來一名男子,這人竟然與剛才那名長得非常相像。
“泰勒,你們什麼時候到的香江?”威廉有些驚訝。
“才剛來冇兩天!怎麼你見到我好像不怎麼開心啊?”被稱之為泰勒的男子哈哈一笑,隨即將目光落在了雲蘇蘇身上。
“怎麼不介紹一下這位美麗的小姐?”
威廉臉色沉了沉,但還是給雙方介紹道:“這位是雲小姐!”
“這位是泰勒,我的堂兄弟。他旁邊的那位叫波特,是他的親兄弟。”
雲蘇蘇怎麼覺得這個介紹這麼奇怪?這麼說來,這兩位應該都是威廉的堂兄弟了?
然而她在看泰勒的時候,卻發現他臉色微微一僵。咦?看來這裡麵有事兒啊!
“雲這個姓很少見啊!不過聽起來卻是這麼浪漫!”
泰勒說著朝雲蘇蘇伸出了手,雲蘇蘇想著這位是威廉的堂兄弟,也不好不給麵子,因此便伸手與他交握。
誰料對方竟然握起了她的手背,在她的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隨即故作深情地道:“美麗的小姐,不知道今天有冇有榮幸請你共舞一曲。”
雲蘇蘇險些惡心壞了,這人看起來也太油了,於是連忙抽回了手。
“她剛上船,有些不適應!我打算帶她過去休息,咱們拍賣會再見。”
威廉一把扯過雲蘇蘇,隨後將手搭在雲蘇蘇的肩膀上,像是在宣誓主權。
泰勒和波特一看威廉這動作頓時聳了聳肩,被拒絕也不惱,隨即道:“待會再見。”
“看威廉這麼緊張這個女孩子難道他打算來真格的?可是家族會允許他娶一名東方女子嗎?身為繼承人,他的婚姻可不能自己做主。”
波特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嗤笑了一聲。
“不聽話的繼承人要來有什麼用?”泰勒上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
等走過轉角的威廉,這才放下搭在雲蘇蘇肩膀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