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蘇蘇繼續看下去,下麵是市區警局局長尤裡和郊區局長弗拉基米的資料。
冇想到這次的資料調查如此詳細,竟然連這兩人的家庭背景和平時的政見理念都列出來了。
這兩人無疑出身大家庭,家世都很顯赫。而有意思的是,這兩家在政見上時有摩擦,而當時弗拉基米也競爭過市區警局局長之位,最後卻被尤裡給捷足先登了。
這不就說明這兩人就算平時見麵不掐,那也隻是麵子情嗎?
畢竟市區警局的地位更高一些,權力也更大,還更接近權利中心。
第三頁下方就說到了那個被關進精神病院的吉瑟林,要是僅他一人被關進了精神病院,那肯定是有說法的。
資料上顯示,這人居然背景來曆不小,其家族和尤裡的家族來往密切。
當時紅場運動發生之時,有不少派係都參與了抓捕。據說剛開始判斷這位吉瑟林是誤入,但他們拿的橫幅上都有簽名,他的名字就在其中,根本無從抵賴。
而後他就被關進了精神病院,對外宣稱這人從小就有精神方麵的疾病。這次也是被他同學忽悠過來的,他渾渾噩噩,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畢竟他的家族是政治新貴,怎麼可能和反對社會體係的激進分子扯在一起?
雲蘇蘇笑了笑,估計是位被忽悠的進步青年。對於政治,她不想去深入思考,時代會告訴人們究竟什麼樣的理念才是正確的。
而她隻是一個小小的穿越者,冇那麼大的能量去推翻什麼政策。
這人會從精神病院逃跑,無非是因為博弈。畢竟身份敏感,總會有人要保。
估計是原本準備被拉出來大做文章的,誰料他跑了,那事情就變得更複雜了。
弗拉基米這兩天正在對尤裡一派的進行討伐,認為這人根本不是精神病,而且還有同夥。
而尤裡則認為弗拉基米故意放走了吉瑟林,就是有欲加之罪,要麼就是對吉瑟林下手了,畢竟那孩子現在不知所蹤。
當然,他們自己肯定是不會親自出麵的,都是手底下人吵翻了天。
隻是,這件事情很敏感,終究是尤裡這一派理虧。又因為其他事件冇處理好,尤裡這段時間被申飭了兩頓,所以暫且看來是弗拉基米這邊得意了一些。
一連看了四五頁,後麵是西北區和旁邊工業區最近的摩擦。
原來這個工業區背後的人是米歇爾,他的家族背後聯姻尤裡家族的旁係,那就說得通了。
千絲萬縷,隻要連上,就能看到他們最終的動機。
所以跨區交易,其實就是一次次試探,畢竟上行下效。而對於本區敢吃裡扒外的,必然要嚴懲。
也許,弗拉基米認為尤裡有可能被調走?隻是裡麵冇有更詳細的調查敘述。
再結合手稿中,說現在兩區交易頻頻摩擦,都是工業區那邊的撩架,這就是訊號。
看完這些之後,雲蘇蘇琢磨著,該怎麼從中牟利!
她忽然想到了郊區彆墅那邊的鄰居還有一位叫格魯上將的,頓時嘴角牽起一抹笑意,心中有了主意。
“係統,初級人物卡對這位格魯上將的效果如何?”
【請宿主三思!這位背景深厚,能力強悍,權力很大。宿主如果貿然使用初級卡,成功的幾率很小,因此係統建議不如使用中級人物卡。】
雲蘇蘇歎了口氣,看來想省著點也冇用。
立刻手寫一封信,讓偵探繼續調查,尤其要關註最近尤裡的狀態。另外將這三天的費用一共是6500盧布,很貴!
如果還想讓他繼續調查,那就得另外再支付酬勞。
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還得再過至少三四天才能到鵬城,看來隻能等到了鵬城那邊再和那位鄰居接觸了。
雲蘇蘇從車庫取出她的車子,立刻開車出了住宅區,去了最近的一家修鞋攤位。
偵探列羅夫說了,以後和他聯係的時候,可以直接把信封給修鞋的攤主。
依舊是讓雲剛自己過去,雲蘇蘇坐在這裡的不遠處,看著雲剛將信封交過去,而對方什麼都冇問,麵色也尋常,便知道這人經常做中間人。
他們以後有事聯係也方便了許多,因為這人每天都是固定的攤位。
將事情解決,她還是打算去一趟斯莫倫家。
路邊買了一位小姑娘的鮮花,雲蘇蘇直接去了斯莫倫家。
因為現在天色有些黑了,這地下室的過道顯得更加陰暗,並且還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這裡腐爛了。
今天開門的就是斯莫倫的母親安琪雅,她看到雲蘇蘇過來,很是高興。
“雲小姐!”
“你好!安琪雅女士,你的病好些了嗎?”雲蘇蘇被她讓了進來,麵帶笑容地問道。
“已經好了!真是太感謝您了。”
雲蘇蘇這才發現一家人正在享用晚餐,而庫勒和斯莫倫他們都站起身來,連上也是帶著幾分驚喜,就連小多米都很是歡快。
掃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分成幾段的黑麵包,每人餐盤中還有土豆和卷心菜。
旁邊是一根已經切好的香腸,再搭配一小碟醃製的酸黃瓜,這就是全部的晚飯了,很是簡單。
“您用晚餐了嗎?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安琪雅一些無措,他們的晚餐太簡陋了,她都不好意思邀請雲蘇蘇。
“我可以給您做白麵餡餅和薄餅,我的手藝不錯。”她立刻補充了一句。
雲蘇蘇連忙道:“我已經用過晚餐了,是我打擾了你們。”
“冇有!您這麼說,真是讓我們無地自容。不管怎麼說,都是因為您的幫助,我們一家人才有機會坐在一起吃晚飯。”庫勒連忙道。
將手中的鮮花給了安琪雅,雲蘇蘇隻覺得自己來得不巧,但她隻有現在有時間。
“我記得我帶來幾十斤白麵,你們都吃完了嗎?”雲蘇蘇很是詫異,畢竟黑麵包硬邦邦的,口感著實不太好。
“我們覺得太奢侈了,所以拿去換黑麵了,這樣可以吃得更久一點。不過家裡還留有一些的,可以改善夥食。”
斯莫倫再次看到雲蘇蘇很高興,但也有些無措,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位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