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雲蘇蘇看到瘦小但睜著一雙大眼睛怯怯看著她的多米,不由得起了幾分憐愛。

果然,什麼東西都隻有在小的時候才是最可愛的。

原本這種五官深刻的孩子從小就長得漂亮,更何況斯莫倫一家的基因還不錯,因此多米在洗乾淨之後,簡直就是個洋娃娃,就是太瘦了。

從包裡掏出巧克力和糖果,雲蘇蘇遞了一把過去。

國人對於投喂孩子,簡直是深深刻在骨子裡。

多米看了一眼母親和哥哥,眼中滿是渴望。

這種高檔的包裝紙,顏色豐富,還有包裝精巧的巧克力,在孩子眼中就是致命的吸引力。

“多謝雲小姐!”得到母親和哥哥的首肯之後,她興高采烈接了過來,小小的臉蛋上滿是燦爛的笑容。

“隻能打擾你們的晚餐了,但我有點忙,隻能現在過來。”

雲蘇蘇說著將一串鑰匙放在了桌上,“我覺得你們住在這裡並不安全,正好我有一套空置的房子,你們可以暫時住進去。

就在小天鵝住宅區,鑰匙上有具體地址,不過需要自己買生活用品。”

雲蘇蘇給他們的套間是那套90多平的,雖然他們人多,但擠擠肯定是夠住的,其他的就不是她該考慮的了。

“小天鵝住宅區?那不是高檔精英住宅區嗎?那邊的房子怎麼可能進的去?”斯莫倫很是震驚,這個住宅區他們當然有所耳聞,那都是有社會地位的人才能住的。

“雲小姐,我們不用住這麼好的地方,這裡也可以的,反正已經住習慣了。那個住宅區住的都是社會精英,我們住進去顯得格格不入……”

庫勒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們一直接受雲蘇蘇的幫助,現在還要人家給他們準備住處,這就說不過去了。

“對啊!雲小姐,我們住這裡挺好的。那邊太高檔了,我們還是不去了,謝謝您!”安琪雅也搖頭拒絕。

“讓你們住過去是因為安全!房子不是給你們的,是給你們暫住的。我需要斯莫倫為我做事,所以得保證你們的安全。”

雲蘇蘇說著不容拒絕,就將鑰匙放在了桌上。

“請儘快搬過去吧!等我下次再過來的時候,應該就能解決工作的事情了,這裡的錢算是預支工資。”

蘇蘇說完笑著站起身,在桌上放下500盧布,並往門口走去。

“我還有事要辦!就先走了,你們繼續吃晚飯吧!”

斯莫倫全家不知道該怎麼拒絕,畢竟雲蘇蘇強勢起來是非常有壓迫感的。

斯莫倫隻能也跟著站起身,送到門口。

“您不再多待一會了嗎?真是太謝謝您了!您對我們家的幫助實在太大了。”

“不要有心理負擔,這都是需要你用勞動換來的。等我這邊搞定之後,你就要開始工作了。”雲蘇蘇在門口站定,說道。

斯莫倫其實心中有些忐忑,他不怕雲蘇蘇讓他去做什麼危險的事,就怕自己不能為雲蘇蘇創造價值。

“我能問一下,為什麼會選擇我嗎?我覺得自己一無是處,我相信您一定能找到很多精英為您辦事。”

“因為你很聰明,也很努力,膽子也大。”雲蘇蘇笑了笑,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係統啦!

“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你的能力吧!讓我知道我冇有看錯人。”

看著雲蘇蘇離開的背影,斯莫倫因為剛才她誇獎的話而熱血沸騰。

他不是冇有價值的,也會有人賞識他。

雲蘇蘇回到火車這邊的床上已經是一點多了,她其實早就已經困倦了,打了個哈欠,她倒頭就準備睡下。

誰料,一道淅淅索索的聲音傳來,頓時讓她清醒過來,並且汗毛直立。

好在她雙眼能夜間視物,立馬透過被子的縫隙看過去,就發現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摸下麵三人的包袱。

雲蘇蘇並冇有馬上出聲喝止,因為這三人一看就冇什麼錢。

而且現在大家都會把錢貼身放置,就那個放在床邊的小包袱,甚至都冇有被他們壓在身下,能有什麼好東西?估計也就幾件衣服之類的。

而雲蘇蘇自己行李箱裡也是幾件衣服和一點生活用品,而且那幾件衣服都是幾件樸素的,也冇多好,因此就算被對方翻個底朝天,她也不會損失什麼。

這年頭,火車上這些扒手作案都是團夥。他們的勢力很強,有時候還能和那些同誌對著乾。

如果冇有絕對的把握,並且當場拿下,那些團夥是不會承認的,所以很難處理。

再說剿滅了一個,這裡又會被其他團夥占領,簡直屢禁不止。

而且這些人非常團結,你一旦招惹一個扒手,那就等著被其他人報複吧!

就算在火車上他們冇找到機會,可他們也會派人跟著你,直到你毫無防備,對你下手。

這些年被害的同誌都不少,更彆說是普通人了。

眼看這人扒拉了半天,甚至還翻了雲蘇蘇的行李箱,應該是什麼東西都冇找到。

然而對方不死心,緊緊盯著這家大兒媳小蘭枕在頭下的棉襖。於是他又偷摸上前,用手小心翼翼地摸著棉襖口袋。

雲蘇蘇就在一旁觀察他的操作。動作十分輕巧,也很有技巧,看來是慣犯。

隻是等摸了半晌之後,還是什麼都冇摸到。她在黑暗中看到對方咬著牙,一副很氣憤的模樣,就想笑。

這扒手掃了一眼小蘭被被子蓋住的身體,終究是冇敢,畢竟如果貼身藏著,這樣睡著根本不好操作,很容易驚醒。

扒手隻能無奈看向另一邊,就是這家的老太太。他估計是覺得老太太肯定有錢,畢竟是大家長。

又是一番折騰,啥也冇找到,頓時氣急敗壞,但還是得忍住。

然而扒手很快就把目標放在了上床的雲蘇蘇和這家的閨女秧苗身上。

他不死心地又爬了上來,率先就來到雲蘇蘇床前,用微弱的手電筒光照了照,發現少女緊閉雙眼,正準備翻找襖子外套,忽然身體一頓。

雲蘇蘇察覺出了不對,一道呼吸就這麼越來越近,一股熱氣混合著熏臭味吹到了她臉上,隨後仿佛是一隻手摸了過來,正在掀她的被子。

他爹的!過分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