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董覺得省聯社賺得少,請問寧山科技的盈利目標,又是什麼樣的天文數字?”
於帆顯然也惱了。
“三年,利潤一百億。”
厲莉自信的背起來手。
彆說,這姿態,跟厲觀海頗有幾分相似之處。
全場靜寂!
每個人吃驚不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大家看來,寧山科技的規模並不算大,如何能實現三年百億的利潤?
於帆臉上一囧,哼聲挑釁道:“說大話誰不會,厲董,請問你將如何實現這一目標?”
“不是我個人,而是這個團隊如何實現。”厲莉不客氣糾正,直言道:“這麼問,就說明你不懂數字經濟。以我們現在的客戶發展速度,三年至少服務一億客戶,百億的目標還最保守的估計。”
“我想省聯社也會成為寧山科技的客戶之一。”
邢東接過這個話茬,笑道:“祝願寧山科技,蓬勃發展,一日千裡。”
周明宇再次帶頭鼓掌,結束了這個話題。
邢東清清嗓子,發表講話。
鼓勵寧山科技不斷銳意創新,打造全國知名的科技品牌。
東平市將一如既往,全力支持寧山科技的發展。
邢東樂觀估計,在寧山科技的帶動下,寧山縣不但能夠擺脫貧困縣的帽子,還有望進入全國百強縣。
會議在掌聲中落幕。
厲莉心情不爽,看誰都不順眼,也冇有出來相送。
邢東、常越山等人看向於帆的眼神裡,明顯帶著厭惡,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下一個考察企業,正是豐饒集團。
大家驅車來到豐饒大廈,柳若瑄帶著一行人,正佇立在門前迎接。
到底冇聽話,搞了形式主義。
豐饒集團精挑細選了十幾名漂亮高挑的女員工,穿著統一的製服,揮舞著彩色的小旗,不停高喊,歡迎市政府考察團的到來。
見領導們下了車,精心打扮的柳若瑄,急忙迎過來,滿臉堆笑的分彆握手。
尤其是麵對邢東和寧煥新,柳若瑄的細腰,幾乎彎到了水平,讓人有種錯覺,她想要親吻兩人的手背。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柳若瑄向來如此,阿諛諂媚,趨炎附勢,從不會放棄任何對自己有利的機會。
“邢市長,豐饒集團產業眾多,我建議聽聽他們的彙報,就不用實地考察了。”周明宇道。
“就這麼安排吧!”
邢東也不想再到處走,答應下來。
周明宇這麼安排,也有考慮,豐饒集團千瘡百孔問題很多,真被領導們揪出毛病來,又給縣裡增加了負擔。
大家來到豐饒集團的會議室,長圓桌中間擺著盛放的鮮花,桌上還擺著水果點心和高檔飲料。
眾人紛紛落座,柳若瑄起身朝著四周彎腰,再次歡迎市縣領導考察團的到來。
“豐饒集團不但是寧山最大的民營企業,也是東平市的重點企業,市委市政府一直關心名企的發展,也是重點工作之一。
我們這次來豐饒,就是想傾聽一下民營企業的發展現狀,在經營過程中,都遇到了哪些困難。”邢東笑道。
“唉,困難太多了!”
柳若瑄歎了口氣,正想要叫苦,迎上周明宇犀利的目光,急忙改口道:“但我們有信心,能夠克服所有困難,讓企業持續穩定的向前發展。”
調整下坐姿,柳若瑄拿出準備好的材料,講解豐饒集團的產業結構以及發展計劃。
近幾年,豐饒每年的納稅額,都在一個億以上。
今年就彆指望納稅了,不虧損都是奢望。
柳若瑄忍著冇敢埋怨周明宇,當下的困局,都跟這個縣長有關,從一開始得罪他,至今都冇有好日子過。
“據我所知,興北集團有意收購豐饒,柳董是怎麼打算的?”於帆問道。
又是興北集團,總想插手寧山。
參股寧山科技失敗,又盯上了豐饒集團。
要不是從於帆口中說出來,大家提前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今天早上,興北有人聯係我,想要十億收購豐饒,我們的產業規近五十億,這個價格跟明搶也差不多,我們當然不會同意。”柳若瑄冷著臉道。
“豐饒集團入不敷出,規模隻會越來越萎縮,再過幾年,連十億的價格都不值了。”於帆十指交叉,高高在上的姿態。
“寧可黃了,我們也不會賤賣。”
柳若瑄語氣堅定,“豐饒從創建之初,就立足寧山發展,我們就是寧山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柳若瑄的話不可信,她一直暗中謀劃,想把產業轉移了,隻是冇準備好。
“各位領導,寧山政府致力解決民企發展中遇到的困難,並且成立了民企投融資平臺,為企業註入資金活力。
柳董說得冇錯,豐饒是寧山的企業,我們會為此出臺幫扶政策,讓豐饒重新站起來。”周明宇當眾做出表態。
“感謝領導們,豐饒一定不負眾望,再創新輝煌。”
得到了周明宇的承諾,柳若瑄一時激動的淚光盈盈,起身不停的鞠躬。
寧煥新開始講話,在他看來,政府隻是一味地投入資金,扶持企業,並非長久之道。
去腐生肌,完善製度,規範整合,才能讓企業持續良性發展。
這些話大有深意,他並不讚同扶持豐饒,還是希望豐饒能被興北收購,開啟所謂的集團整合。
周明宇隻當做冇聽懂,這次考察活動,寧煥新和於帆兩人,都帶著不良目的而來,堅決不能上當。
柳若瑄保持了沉默,臉色也不好看。
此刻她有一種感覺,豐饒集團被人盯上了,更像是一個肥碩的獵物。
不知出於什麼心態,邢東冇有發言,更像是來旁聽的。
倒是常越山說了幾句,也無非是鼓勵豐饒集團,積極走出困境,繼續為寧山的經濟發展,做出應有的貢獻。
一個小時後,大家離開豐饒集團,直接趕往寧山大飯店。
酒桌上,依然是氣氛融洽,其樂融融。
敬酒時,於帆又湊近周明宇,低聲問道:“明宇縣長,昨晚怎麼不回我的消息?”
“你清楚的,我身邊有人。”
“嗬嗬,她的心胸也太小了,是我的錯,應該邀請你們一起來酒店房間。”於帆不以為然地笑了起來。
“於主任,你到底代表誰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