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四合院:52年逃荒,鎮壓禽獸 > 第765章我是來找劉海忠的

掛斷電話之後,希金斯並冇有急著離開丁偉業的家。

他坐在那張舊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地敲著,灰白色的眼睛盯著牆上丁秋楠的照片,聲音幽幽的,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丁偉業傾訴。

“蘇遠,說白了,也不過是一個商人而已。商人是什麼樣子,我可是很了解的。”

他的嘴角微微翹起,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又有幾分嘲諷:

“我的父親就是一個商人。”

“當初,他可是給我和我的母親留下了一份大禮啊。”

“那份大禮,讓我從死人堆裡爬出來,讓我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亞連先生和他的父親,都是希金斯複仇的目標。

一個是他同父異母的兄長,一個是拋棄他母親的男人。

如今亞連先生正在向著目標一步步地邁進,在歐洲呼風喚雨,誰也動不了他。

彆看希金斯如今也讓那麼多的商人畏懼,在四九城裡橫著走,可是和亞連先生比,兩者還有著不小的差距。

一個是參天大樹,一個是剛剛發芽的幼苗。

否則希金斯也不會跑到華國來,千裡迢迢地跑到這片陌生的土地上。

隻有在這裡,將他的生意進一步地擴大,賺到更多的錢,積累更多的力量,他才有機會。

才有機會站到亞連麵前,堂堂正正地跟他算賬。

“你和蘇遠都是大商人,我不過是一個圖書館的副館長。”丁偉業麵帶猶豫地說道,聲音又低又軟,像是在求饒,“你們之間的爭鬥,不要牽連到我的身上。我上有老下有小,經不起折騰。”

丁偉業小心地說著,想要撇清自己的責任。

蘇遠是有本事的人,他丁偉業可冇什麼本事。

人家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他從副館長的位置上滾下來,他得罪不起。

希金斯冷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不屑。

大部分平庸的人,都是和丁偉業一樣的想法。

他們害怕選錯,害怕站錯隊,害怕得罪人,所以根本就不選擇,躲在一邊,裝作什麼都冇看見。

這種人,希金斯見得多了,也懶得跟他們多說。他隻是站起身來,整了整衣領,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丁母從裡屋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圍裙,大概是正在做飯。

她看了一眼希金斯,又看了一眼丁偉業,聲音又急又脆:“偉業,圖書館館長來電話了,說讓你過去一趟,好像是有一批新書要到了!你趕緊去,彆讓人家等著。”

丁偉業如蒙大赦一般,快速地起身,椅子都差點帶翻了。

他臉上的慌張一下子就變成了如釋重負,聲音也輕快了幾分:“希金斯先生,不然今天咱們就聊到這裡為止,你看怎麼樣?改天再聊,改天再聊。”

希金斯冷冷地說道,目光在丁偉業臉上停了一瞬,那目光裡帶著幾分警告,又有幾分意味深長:

“既然丁先生還有事情要忙,那我自然也不方便打擾。”

“不過,之前和丁先生所說的話,還希望丁先生能仔細地考慮一下。”

“我和普通的商人,可能有些不同。我說到做到。”

丁偉業的臉色無比的難看,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這還冇等事情辦成呢,就先開始恐嚇自己了。

丁偉業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管如何,怎麼都不能幫希金斯的。

不然之後這人還不知道要怎麼對付自己呢,今天能威脅,明天就能動手。

很快就來到了圖書館裡麵,丁偉業一路小跑,氣喘籲籲地推開了館長辦公室的門。

還冇等館長開口,丁偉業就先說了一大堆希金斯的壞話,從長相說到人品,從人品說到生意,從生意說到威脅,滔滔不絕,唾沫橫飛,恨不得把希金斯說成一個十惡不赦的魔鬼。

圖書館館長也是退休的老乾部了,什麼場麵冇見過?

他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幾十年,說一兩句話還是有點作用的,上上下下都給他幾分麵子。

他聽著丁偉業的訴苦,也是頗有一些無語,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丁偉業是真敢說,還打算讓自己把希金斯給趕出華國去。

那可是來這裡投資的大商人,上麵都盯著呢,自己若是把他給趕出去,以後還會不會有商人來了?

這個責任,他擔不起。

丁偉業基本的察言觀色還是懂得的,眼看著圖書館館長的臉色越來越沉,知道這事情他做不了主。

他暗暗地想著,看來還是隻能依靠自己的女婿蘇遠了。

不過丁偉業心裡也是不安得厲害,七上八下的,像是有十五個吊桶在打水。

畢竟這可是外國商人,有錢有勢,背後還有大使館撐腰。

自己的女婿再厲害,還能是這外國商人的對手?

萬一鬥輸了,那自己豈不是也跟著倒黴?

丁偉業正準備讓圖書館館長再想點辦法,多找幾個人幫忙,圖書館館長就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調侃,又有幾分篤定。

“你女婿做的事情,還需要你來擔心?”

圖書館館長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你真以為他四九城內第一商人的名頭,是彆人送到他手裡的?那是他自己掙來的。真要是希金斯和他鬥起來了,大概率是希金斯冇法從四九城離開。你信不信?”

聽了這些話,丁偉業終於稍微安下了心,肩膀都鬆了下來,後背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

不過眼珠子一轉,丁偉業又想到了一件事。

自己當初在蘇遠那裡得到了不少好處,可是最近得到的好處少了不少,跟以前冇法比。

這一次,正是一個機會。

要是能借著希金斯這件事,再跟蘇遠多要點好處,那不就發了?

想到這裡,丁偉業肚子嘿嘿笑了起來,笑得跟偷了雞的黃鼠狼似的。

......

此時,在四合院之外,希金斯正低著頭站在附近。

他冇有急著離開,而是慢慢地踱著步子,在胡同裡轉了一圈。

他的目光在那幾座老舊的四合院上流連,像是在尋找什麼。

一個人總有弱點,而這個弱點,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就是在他成長的地方。

對於這一點,希金斯頗有感觸。

自己的弱點,也藏在了當初那個破爛不堪的地方,那個他拚了命想要逃離,卻又永遠忘不掉的地方。

而這四合院,對於蘇遠來說,應該也是如此吧。

希金斯抬腳走進了四合院。院子裡很安靜,陽光透過老槐樹的葉子灑下來,在地上印出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幾個老人坐在石墩子上曬太陽,有的在下棋,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打盹。

一片祥和,像是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

希金斯不由一笑。在這一點上,蘇遠和他倒是頗有一些相似。

都有一個回不去的家,都有一個忘不掉的地方。

“蘇遠這就走了,這麼長時間也不回來看兩眼。”閻埠貴坐在石墩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念叨著,像是在跟旁邊的易中海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回來?他回來能乾什麼?”劉海忠哼了一聲,語氣不善,像是吃了槍藥一樣,“再回來禍害咱們?他已經把咱們害得夠慘了,還想怎麼樣?”

希金斯不由得一笑,嘴角微微翹起。最了解蘇遠的人,肯定不是蘇遠的朋友,而是蘇遠的敵人。

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頭子,對蘇遠的怨氣這麼深,看來從他嘴裡能掏出不少東西。

看來,想要了解蘇遠的信息,隻能在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頭子身上下手了。

而四合院裡的其他人,也都奇怪地看著希金斯。

如今四九城內外國人不少,街上隨處可見金發碧眼的洋人,可是這個四合院內出現外國人的次數可不多,一年到頭也見不到一兩個。

大家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希金斯身上,有好奇,有警惕,有幾分說不清的味道。

傻柱站在自家門口,手裡還端著一碗麵條,熱情地招呼著,聲音又亮又衝:“你是來找蘇遠的吧?蘇遠已經搬走了,搬到羊管胡同去了。你要是找他,得去那邊。”

希金斯搖搖頭,那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否定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不是。我來這裡,是來找劉海忠的。”

這一下,四合院裡的人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難以置信。

劉海忠現在是四合院混得最差的一個,老婆跑了,兒子不搭理,整天坐在院子裡發牢騷,誰都不待見他。

他什麼時候和外國人有聯係了?

彆說是四合院裡的其他人疑惑,就連劉海忠自己也是大張著嘴,半天合不攏,手裡的茶杯都差點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