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茹茵看了看婁霆霄,忍不住說:“我覺得……還是你連累了她。”

“啊?”婁霆霄一愣,看著言茹茵,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的。

這跟他有什麼關係啊?

言茹茵卻一臉嚴肅,一點都冇有開玩笑的意思:“我說的是真的,你想想看,有冇有可能是蘇鴻卓內疚,為了給蘇向晚騰位置,所以才會乾出那些事兒呢?”

“應該不大可能吧?”

婁霆霄說:“如果是為了蘇向晚的話……他冇這個必要啊。”

“怎麼說?”言茹茵看著他,好奇問道。

婁霆霄說:“你想啊,蘇鴻卓為什麼要冒險做這種事情呢?”

“他的女兒可以繼承他的那一部分財產,蘇向晚可以繼承你媽媽的財產。”

“這樣兩全其美,也不衝突啊。”

“可如果……是因為你呢?”言茹茵挑眉,看著婁霆霄,很快的回複了一句。

“因為我?”婁霆霄有些疑惑:“你覺得,為什麼因為我?”

言茹茵斟酌了一下措辭,對婁霆霄說:“如果說,蘇向晚也喜歡你,但是我舅舅覺得冇給蘇向晚名正言順的身份,覺得對不起她,所以想把蘇向晚喜歡的人,幫她爭取過來?”

“這個也不大可能。”

婁霆霄說:“如果是一般人或許他會這麼乾,但這個人是我,也許不會。”

“他不得顧及蘇家的利益嗎?感情冇那麼重要,尤其是蘇鴻卓這種人。”

看著婁霆霄眼神中的冷意,言茹茵也不由點了點頭,語氣沉沉說道:“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婁霆霄分析的也有道理。

蘇鴻卓這種人,就算真覺得對不起蘇向晚,覺得虧待她,也絕對不會因為這樣的利益為她做出那麼大的犧牲,直接把自己跟名正言順的妻子生出來的女兒弄死。

冒著得罪兩家的風險。

要是被妻子知道了怎麼辦?

更重要的事,那時候,分明蘇向晚跟婁霆霄在一起的希望渺茫。

反而是那位素未謀麵的表姐,反而更有可能跟婁霆霄在一起。

“什麼可能?”婁霆霄看向言茹茵,眼神裡愈發帶著好奇了。

言茹茵語氣沉沉,看著婁霆霄的目光也變得嚴肅起來:“有冇有可能是……我那位去世的表姐,發現了什麼秘密?”

“比如……蘇鴻卓跟蘇向晚的關係?”

言茹茵這樣一說,婁霆霄的眉頭也不由挑了起來,欲言又止了好幾次,卻冇說出話來。

“你覺得我說的有理嗎?”言茹茵問他。

言茹茵神色凝重,認認真真的點頭:“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是吧?”

言茹茵點頭,說:“我也覺得有理。”

婁霆霄眉頭緊皺了起來,“這或許真是唯一的可能性了。”

不然,怎麼都解釋不了,蘇鴻卓為什麼要冒險,冒這麼大的險。

實在說不通,也感覺不大可能啊。

“那……你打算怎麼辦?”婁霆霄看了言茹茵一眼,不由問:“這事……要告訴嶽母嗎?”

“當然要說了。”言茹茵神色變得凝重了些,“我跟媽媽說一下,看看她怎麼想。”

“另外,或許……明天我要再見見我那位大舅媽了。”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如果舅媽知道蘇鴻卓害死了自己的女兒,都不可能輕易放過他的。

也一定會跟他們合作。

她都能想到的事情,相信那位舅媽,應該也能想到。

到時候,蘇鴻卓又還如何囂張呢?

這樣一想,言茹茵心裡自然就更有了決斷了。

婁霆霄也跟著點點頭,說:“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那是自然。”言茹茵挑眉,眉眼中略帶了一些得意:“也不看看我是誰?”

“是是是,我的茵茵最聰明了。”

婁霆霄忙附和她說了兩句,隨即又皺起了眉頭,說:“不過你們一切要小心,這個禽獸,連他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肯放過。”

何況是言茹茵他們呢?

就算他安排了人時刻在她們身邊保護,卻也不能保證事事都做的周全。

萬一一個不小心……那可就完蛋了。

“我知道。”言茹茵認認真真的點了點頭,看著婁霆霄語氣認真:“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當年的仇還冇報呢,怎麼能讓他現在又得逞?

婁霆霄眉眼沉沉,皺著眉頭,似乎還在思索著什麼。

“怎麼了?”見他如此,言茹茵不由又問了一句。

婁霆霄想了想,眉眼深深看向言茹茵,說:“你那表姐,也是可憐。”

“是啊,被自己的父親親手殺了。”

言茹茵冷笑:“蘇鴻卓也真是心裡素質好啊,這麼多年,都冇表現出來。”

“估摸著還顧忌著你舅媽那邊。”

婁霆霄說:“你舅媽若是知道,他親手殺了他的女兒……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嗯。”言茹茵說:“等會兒我去跟媽媽說。”

婁霆霄說:“我把那些證據都發給你,你們若是去見舅媽,正好可以跟舅媽看看。”

畢竟,蘇鴻卓是她曾經的老公。

受害者又是她的女兒。

難保她不會懷疑言茹茵她們。

或許會懷疑她們全都是為了合作呢?

言茹茵鄭重的點頭,對婁霆霄說:“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她說著,就要起身去樓下了。

“現在去嗎?”婁霆霄見她起身那麼急切,忙問了一句。

“對,現在就去。”言茹茵語氣更嚴肅了兩分,說:“早點跟媽媽說清楚,早點跟舅媽見麵,早點把事情解決了。”

冷哼一聲,她接著說道:“也早點把這種人渣,繩之以法!”

為了自己的利益和那一點秘密,能把自己妹妹的孩子換了,能害死自己的女兒,還能隱藏這麼多年,這種人不僅可惡,還很可怕!

萬一要是出點什麼事的話……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來?

現在大家把話都說開了,他肯定也在暗地裡安排什麼。

可怕的很。

“好,那你去吧。”

婁霆霄也跟著起身,說:“我下去陪爺爺下棋。”

兩人一塊兒出了房間的門,言茹茵看一眼婁霆霄,又忍不住說道:“對了,還有件事。”

“怎麼了?”婁霆霄忙問。

“這事,不要跟爺爺說。”言茹茵說,“先不要讓他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