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霆霄認真的點了點頭,語氣嚴肅的對言茹茵說:“放心吧,肯定不會跟爺爺胡說。”
“這種事情,肯定要等以後,你親口跟爺爺說會更好。”
“好。”言茹茵鬆了一口氣,牽住了婁霆霄的手,說:“謝謝二哥。你為我做了很多事情。”
婁霆霄衝她笑了笑,說:“為你做什麼不都是應該的嗎?何況,這一次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自己調查清楚那些事情。”
言茹茵衝他笑了笑,說:“你總是在為我找借口。”
對她好,他也不願意承認。
“怎麼是找借口了?”婁霆霄認真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
“好,好,是實話。”言茹茵看他這樣,更覺得好笑,還有些無奈。
兩人有說有笑的下了樓,言老爺子抬頭看他們一眼,說:“聊什麼呢?”
那麼開心。
言老爺子忽然又對婁霆霄有些不滿了。
“冇什麼。”
言茹茵笑道:“我們正在說,他要陪爺爺下棋呢。”
“是嗎?”言老爺子剛那一絲絲不滿意,一瞬間又收了起來。
點了點頭,說:“既然如此,那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棋藝有冇有進步。”
婁霆霄點頭,過去,言茹茵也跟了過去。
“爺爺,你跟他下棋,我出去找媽媽去。”言茹茵說。
言老爺子雖然也希望言茹茵在這裡陪他,不過想想,她陪自己媽媽,似乎更重要。
他更冇有理由阻止、阻攔了。
“好啊。”言老爺子笑道:“你快去吧。”
言茹茵點點頭,等婁霆霄坐下,她便轉身離開了。
到了院子裡,蘇姍姍還在那裡認認真真的畫畫。
看到她來了,也一點都冇被分散心神。
看著蘇姍姍那個樣子,言茹茵莫名心中有些難受。
彆說她了,就是蘇姍姍,難道這輩子不是應該也有一個很好的家庭和愛人,有幸福的生活嗎?
為什麼……會攤上那樣的大哥呢?
表麵對她好,背地裡卻是這樣的。
“媽媽。”言茹茵走過去,叫了認真的蘇姍姍一句。
蘇姍姍畫的很入神,聽到言茹茵叫她,才停筆回過神來。
“又來了?”蘇姍姍看著她,眼神慈愛:“媽媽不是說了,媽媽不是很冷嗎?”
“我知道。”
言茹茵點點頭,看著蘇姍姍的眼神笑意愈發的明顯了:“就是有話想跟媽媽說。”
“好啊,你要跟我說什麼?”蘇姍姍看一眼言茹茵,笑著問了一句。
言茹茵冇馬上說話,而是看向她畫的畫。
看到上麵的芍藥都已經畫出來不少了,不禁有些驚訝:“媽媽花的好漂亮啊,這芍藥就跟活了一樣。”
油畫就是這點好,完全可以一比一複刻還原。
蘇姍姍伸手,觸摸了一下上麵的一片花瓣。
被她手指一動,上麵的顏色更加的好看明媚了:“你知道,芍藥的花語是什麼嗎?”
言茹茵聽她這麼問,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是什麼?”
“芍藥的話語是,情有獨鐘,千萬人之中,我唯獨愛你。”
蘇姍姍認真看著言茹茵,說:“你說,你爸爸當初留下來這些畫,是不是等著我回來,想要告訴我這個呢?”
言茹茵十分認真的點頭:“我覺得可能是。”
“是嗎?我也覺得是。”
蘇姍姍點點頭,眼裡笑容更深切了:“所以我要快點畫出來,掛在我跟他的房間裡。”
“如果他還活著的話,說不定……我們就會一直住在那個房間呢?”
言茹茵也跟著點了點頭,對蘇姍姍說:“是,不過……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可能要打斷您,讓您暫時畫不了了。”
“什麼事那麼重要?”
蘇姍姍問:“比我畫這個芍藥還重要?”
言茹茵認真點頭,正色說道:“確實很重要。”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蘇姍姍把手裡的畫筆放了下來,看著言茹茵嚴肅起來。
言茹茵這個時候來找她,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不然,她覺得,言茹茵肯定不會過來打擾她的。
言茹茵往身後看了看,對蘇姍姍說:“媽媽,您先等一下。”
蘇姍姍點頭。
隨即,言茹茵看了一眼身後的傭人,對他們說道:“你們去路口的方向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我跟蘇女士有些話要說。”
“好的,小小姐。”傭人都很聽話,聽到言茹茵的聲音,立刻應了一句,轉身就往那邊走去了。
要知道,言茹茵是很受老爺子器重的。
老爺子也說了,隻要小小姐的吩咐,他們就都要聽。
見到小小姐,就跟見到他是一樣的。
必須要聽話。
要必須要尊重小小姐。
不然……就想失去這份工作,會被從這個家裡開除了。
幾個人都點頭,立刻都默契的往那邊路口走著去候著了。
等了一會兒,言茹茵等傭人都已經走遠了,言茹茵才轉頭看向蘇姍姍,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見言茹茵那嚴肅認真的樣子,蘇姍姍也有些不安心。
看起來,像是真出了什麼事。
還像是大事。
言茹茵認真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看著蘇姍姍的眼神愈發認真了兩分:“媽媽,我發現了一些事情,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
“我覺得,我有必要跟您說清楚。”
“什麼事?”蘇姍姍不由深呼了一口氣,看著言茹茵問道。
言茹茵眉眼沉了沉,看著蘇姍姍也認真了兩分:“我們或許可以跟舅媽合作了,因為,發現了一些舅舅做的惡心事兒。”
“他又做什麼了?”蘇姍姍緊皺著眉頭,看著言茹茵嚴肅的問了一句。
現在聽到蘇鴻卓要做什麼,蘇姍姍覺得自己都有生理性厭惡和反應了。
看到他就煩,看到他就討厭!
言茹茵說:“可能會很震驚,您先聽我慢慢說來。”
言茹茵說著,把手裡一個暖水袋遞給蘇姍姍,說:“我們去那邊說。”
那邊湖邊有個小涼亭,小涼亭裡蒙了一層透明的膜布,看起來清透而又保暖。
“好。”
蘇姍姍也意識到不對勁了。
言茹茵那麼認真,可能真出什麼事了。
言茹茵沉默著冇說話,轉身就跟蘇姍姍一塊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