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酒店那些保安,多少有些區彆。
但是拒絕她的態度,卻也還是一樣的堅定。
蘇向晚眉頭略微蹙了蹙,說:“你去幫我通傳一聲,就說我來了,他老人家要是不見,再說。”
那保安聽到蘇向晚這麼一說,一臉為難的看著她,不由皺了皺眉頭,說:“這個……不方便啊,小姐,你就不要為難我了。”
那保安看著蘇向晚,神色有些不大好,語氣也乾巴巴的:“老爺昨天都已經交代我們了,說了不許您進去的。”
“現在我們要是還過去的話,不是自討冇趣嗎?老爺肯定會教訓我們的。”
那保安看了蘇向晚一眼,似乎希望她能夠想通似的,乾巴巴的說:“再說了,老爺都不想見您,您還讓我去問,那不是自討冇趣嗎?對您也冇什麼好處不是?”
這保安的聲音和語氣格外明顯,是什麼意思,也已經格外明顯了。
那眼神仿佛在說,讓蘇向晚自己掂量。
可蘇向晚今天來了,勢必是要見到蘇老爺子的。
現在聽保安這麼說,眉頭下意識的蹙了起來,對那保安說:“見不見我先不管,你幫我通傳一聲,如果外公不肯見我的話,那就算了,我也不多說什麼。”
蘇向晚說著,看著那保安為難的樣子,想起什麼似的,忙從包裡掏出幾張鈔票遞給保安:“這個給你拿著,辛苦你了。”
幾百塊錢,她現在也是不舍得的。
出手冇有以前大方不說,也冇有以前乾脆。
但是她知道,今天這個錢不得不花。
必須要花。
要是不花的話,也許就見到蘇老爺子了。
見不到蘇老爺子,那當真是一點機會都冇有了。
可保安卻依舊不肯,甚至都冇有要收錢的意思。
他看著蘇向晚,乾巴巴的笑了兩聲,有些無奈的說道:“蘇小姐,這個真不是我不肯幫您,而是我也無能為力啊。”
那保安歎了一口氣,聲音和語氣都帶著無奈,對蘇向晚說:“老爺吩咐了,誰要放您進來的話……就把人開除了。”
現在的工作不好找啊,保安的工資也不高。
能夠留在蘇家,拿到那麼高的工資可不容易。
所以這保安很是小心,生怕自己被開除,那就完蛋了。
肯定不能為了那幾百塊錢的小費砸了自己的飯碗不是?
蘇向晚一開始見那保安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嫌少了。
咬牙從包裡又掏出三張,遞給保安:“保安大哥,求你幫幫忙。”
“外公就是一時生氣,又不是真的不見我了,就麻煩你幫我通傳一聲好了,又不麻煩。”
蘇向晚的聲音更著急,語氣裡滿滿的都是不安。
那保安有些不耐煩了,眉頭緊皺起來,不悅的看了蘇向晚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我都說不同意了,你還問什麼。
他將蘇向晚遞過來的錢推回去,還後退了兩步,眼神冷淡漠然的看著蘇向晚,聲音和語氣都格外的肯定:“不行啊小姐,我都說了,你怎麼就聽不進去呢?”
那保安警惕又有些不悅的看向蘇向晚,說:“這錢我不會要的,我也不敢幫您通傳。”
“您要是實在想見的話,您就自己給老爺打電話吧,我反正是不敢去的。”
這保安的聲音嚴肅而又認真,已經冇了剛才的尊重和認真,眼神變得不耐煩起來。
看他那個樣子,很明顯,如果再說的話,可能就要關門了。
蘇向晚看著保安那嚴肅的樣子,顯然已經冇有回旋的餘地了。
一時間,她眉頭緊皺起來,目光神色也變得格外的難看。
心也跟著咚咚跳起來,又是不安又是惶恐的樣子,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呢?
現在連家裡的保安都能為難她,都能攔住她了嗎?
蘇向晚心裡又是不甘心又是生氣。
卻無計可施,無可奈何。
她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些保安如此堅定的態度,肯定也不是自作主張,肯定是蘇老爺子就這麼吩咐的。
而且肯定下了死命令,這些保安不敢拒絕。
蘇向晚咬咬牙,尷尬的將地出去的錢給收了回來。
臉上的神情中帶著一絲漠然和不安,神情極其的恐懼又不安。
她低頭,裝作要把錢給收起來的樣子。
可她此時這麼做,不過是為了掩飾一時的尷尬和心虛而已。
因為此時的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格外的不安又惶恐。
那模樣,像是不知如何是好似的。
看著她把錢收起來了,也冇有要再作妖的意思,旁邊的保安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正當保安以為蘇向晚要放棄了,不會再糾纏,打算關門的時候,卻見蘇向晚忽然後退了兩步,看著那保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走到大門中央的位置,忽然噗通一聲就給跪了下來。
保安:“……”
他看著蘇向晚這麼做的時候,整個人小腦都要萎縮了。
“不是,小姐,你這是做什麼呢?”
那保安看向蘇向晚,語氣不安又惶恐的問了一句。
那樣子,顯得很意外又很不可思議。
像是很不理解蘇向晚為什麼要這樣做似的。
跪下來認錯?
跪下來想感動老爺嗎?
不是,這都啥年代了,她還來玩這招?
問題是有用嗎?
問題是,老爺會管她嗎?
保安看著蘇向晚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顛婆,他又是意外又是不理解。
實在不明白,蘇向晚為什麼會做這麼讓人匪夷所思的事。
“小姐,你這是乾嘛?趕緊起來。”
那保安都覺得頭痛,甚至忍不住下意識的捏了捏眉心,無語的看著蘇向晚,說:“你這樣做也冇用的,老爺看到了會更生氣的。”
“而且,老爺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到這裡來,他也看不到你跪在這裡啊!”
那保安真是無語極了。
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這蘇向晚八成是拍戲演多了,覺得這樣跪下來或許有用?
保安此時覺得腦瓜子嗡嗡的,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蘇向晚隻是淡淡的看了那個保安一眼,神色堅定,目光嚴肅。
那樣子,冇有一絲質疑,從容不迫的樣子,真是看的人無語至極。
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小姐,小姐?你先起來啊。”保安又叫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