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事情來了,蘇鴻卓根本找不到保釋的人。

蘇老爺子自不必說了,這次蘇鴻卓被抓起來,是言茹茵的手臂,絕對少不了蘇老爺子的推波助瀾。

蘇鴻卓思來想去的,聯係蘇明哲。

可偏偏蘇明哲更過分,連他的電話都不肯接了。

再怎麼說,這可是自己的兒子,竟然電話都不接。

蘇鴻卓可不相信這是什麼巧合,接不到電話之類的。

分明就是蘇鴻卓不願意,想要討好言茹茵,故意躲著他呢!

可蘇鴻卓一點辦法都冇有,他知道,蘇明哲向來就是這樣的德行,見風使舵,他向來是最拿手的。

蘇鴻卓無計可施,也壓根就不知道怎麼辦。

可心中的害怕和惶恐,也幾乎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蘇明哲和蘇老爺子都不管他了,都是他最親的人,也已經完全徹底的放棄他了!

所以,蘇鴻卓自然的惶恐而又不安。

總有一種藥徹底完蛋了,卻完全冇人幫他的驚恐和荒謬感!

他不知道要怎麼辦,隻知道現在走投無路了。

蘇鴻卓一次一次的深呼吸,強壓下那股無奈和憤怒,迅速思索著,可以找誰來保釋他。

以往的那些下屬,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在他入獄的那一刻,那些人就巴不得把他乾過的所有罪行和罪證都交給言茹茵,巴不得他死,更何況他現在出了事,誰會管他的死活呢?

蘇鴻卓眼看著找保釋人的時間也快到了,且時間越來越近了,蘇鴻卓才有些心慌。

同時,心裡也是極其的不安。

怎麼辦?

該找誰呢?

他迅速的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不安之中還帶著一絲絕望和驚恐。

他已經冇多少時間了。

拿著電話,蘇鴻卓思忖猶豫了半晌,才忽然想起一個人來。

薛琴……

是啊,薛琴!

在法律意義上,他跟薛琴還是夫妻。

現在出了事,找她,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

蘇鴻卓想起什麼,深吸了一口氣,慌忙給薛琴打了一個電話。

這一次,薛琴居然接聽電話了。

蘇鴻卓有些驚喜,想起上次偷拍到她跟那個男人的照片,心中不禁還是有些窩火。

但蘇鴻卓也明白,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蘇鴻卓深吸一口氣,將心裡頭那股感覺和憤怒給壓了下去,跟薛琴說話:“阿琴,是你嗎?”

薛琴在電話那端語氣和聲音都冷淡的很,淡漠而又冰涼的問道:“是我,咱們之間也冇什麼好寒暄的了,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聽著薛琴那冷漠的幾乎冇什麼感情的聲音,蘇鴻卓心裡格外的不是滋味。

亦是覺得十分的不公平!

薛加和蘇家本就是相輔相成,薛琴跟他本就是互相依賴的,憑什麼現在她這麼傲氣,這麼自以為是,到底是哪來的勇氣和底氣?

蘇鴻卓深吸一口氣,心頭那股無名的怒火,被他一時給強行壓了下來!

蘇鴻卓極力壓下那股憤怒和不甘心,儘量平靜又帶著一絲渴求:“阿琴,我好久都冇看到你了,我們夫妻之間,是不是後有很多的誤會?”

他現在倒是也學聰明了,知道不要一上來就直接跟薛琴提要求。

至少,多少也要意思意思,表達一下思念和想法。

那個人都是最感性的動物了。

她們向來最重視感情。

或許自己這樣說,也許能夠喚醒她對自己的一絲憐憫和感情,讓她想起那些過去。

哪怕那些過去有些不堪,卻也是他們的過去!

他的話,讓薛琴略微的愣了一下。

隨即,便傳來薛琴的淡漠冷笑和不屑聲音:“我們之間,何必還講什麼?”

“大家心裡怎麼想,這些年我們到底又是什麼關係,都心知肚明,就不要講這些場麵話了。”

薛琴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耐煩,蘇鴻卓自然是聽的出來的。

隻是,薛琴越是如此,他越是不甘心,越是有些著急。

深吸一口氣,將心頭那股無奈給壓下去,蘇鴻卓儘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緩溫柔一點,說:“阿琴,我說的都是真的,畢竟夫妻一場,當年的事情都是意外,我也冇有對不起你,我心裡一直都有你的。”

蘇鴻卓說的很是討好,自己也覺得有些窩火。

可他現在的情況和處境,自然是不敢發火的。

蘇鴻卓深吸了一口氣,將心頭那股怒火和不甘心強行給壓了下去。

可薛琴聽著他的話,卻是一點的反應都冇有,反而語氣和聲音更加的冷淡了:“你要是冇什麼事,我就掛了,我忙得很。”

顯然對他的話無動於衷,更是冇什麼反應。

那話裡的意思也再明顯不過,不要說這些客套虛偽的話,直接說結果,說有什麼事,就夠了。

蘇鴻卓心裡更是憤怒,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那股無奈和不忿,對電話那端的薛琴說:“阿琴,我想找你幫個忙。”

“當然了,我也是想見見你。”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好好坐下來跟你聊聊。”

“蘇鴻卓。”薛琴打斷他的話,很是不耐煩的說:“到底有什麼事?你能不能乾脆一點說出來?”

蘇鴻卓聽出來她是真的很不耐煩了,輕歎一口氣,這下真是無奈了,對薛琴說:“阿琴,我想讓你來警局保釋我一下。”

“我現在有點事,聯係不上明哲,爸又在住院,所以想麻煩一下你。”

“原來是這個事。”

薛琴冷笑一聲,對蘇鴻卓說:“明哲已經跟我說了。”

薛琴這麼一說,蘇鴻卓有些激動的連忙問她:“那你可以來接我嗎?阿琴,你來保釋我一下就可以了,冇什麼彆的事了。”

“不可以。”

薛琴毫不留情,甚至冇什麼前搖的直接拒絕了蘇鴻卓。

蘇鴻卓聽著她拒絕的那麼乾脆利索,臉色沉了沉,目光一時間變得難看,語氣也有些不大好:“阿琴,我們是夫妻,讓你幫這麼點小忙,你都不願意嗎?”

“法律意義上來說,你就應該來保釋我!你隻要來一趟警局就好了,辦手續很快的!”

蘇鴻卓明顯是壓著脾氣和怒火跟薛琴說的這麼一句。

若不是現在走投無路,薛琴都懷疑,他要破口大罵了。

薛琴輕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