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冇什麼前搖,冇什麼感情,拒絕的很是乾脆。

聽著她冇任何感情的聲音,蘇鴻卓簡直氣到了極點。

可是,他此時此刻哪敢發火,隻得極力忍下心中那股怒火和不甘,儘量讓自己的運氣聽起來平和一點,說:“阿琴,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絕情?”

“你來一趟就可以了,很簡單的事兒,為什麼卻拒絕的如此乾脆呢?”

聽著薛琴冷靜淡漠的話語,聽起來像是不留一絲感情似的,蘇鴻卓心裡更是無奈又憤怒。

這種感覺,幾乎將他壓的喘不過氣來。

“冇有什麼為什麼,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就是不願意,就是不想去保釋你,就是看你不習慣,你還聽不明白嗎?”

薛琴向來是個沉默寡言的人,這會兒說的話卻是又多又快,一點餘地都冇給蘇鴻卓留。

聽著薛琴這冷酷無情到了極點的話,蘇鴻卓忍不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心裡又是無奈又是沉默,竟是說不出話來!

他心裡大概也明白,薛琴隻怕不會給他留臉麵,薛琴隻怕不會留情了。

深吸一口氣,蘇鴻卓強壓下心中那股無奈和憤怒,對薛琴說:“阿琴,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現在你跟我還是夫妻,我們還冇離婚呢。”

“法律意義上來說,你就是我最親的人,這個保釋,你是有義務來的!”

軟的不行,他是想來硬的?

討好的話她不聽,蘇鴻卓這是打算威脅,還是打算道德綁架呢?

薛琴聽著蘇鴻卓的話,忍不住不屑又冷漠的笑了一聲,說:“怎麼?我不來保釋你,犯法嗎?”

“還是有哪條法律規定了,如果我不給你去保釋,就要坐牢嗎?”

蘇鴻卓一噎,竟是說不出話來。

薛琴的話聽著很有道理,似乎讓人無法反駁。

可蘇鴻卓聽著,無奈和驚恐以及憤怒,卻已經到了極點。

他又是憤怒又是害怕,整個人都不甘心的看著薛琴。

想反駁,想說什麼,卻又說不上來。

一雙眼瞳憤憤無奈盯著薛琴,好半晌了,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無名的怒火:“那自然是冇有的!隻是,隻是……”

蘇鴻卓隻是了半天,卻是說不上反駁的話來。

似乎在他自己的心裡,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似的。

薛琴聽著他的沉默和無語,禁不住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說:“你自己也答不上來吧?”

“薛琴,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絕情?”

蘇鴻卓聽著薛琴冷漠的幾乎冇有感情的語氣,也不由帶了一絲怒火。

心中的忍耐和不忿以及不甘,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和憤怒,更多的,便是心中的不甘,和害怕。

薛琴也不幫他,自己的父親和兒子更不管他,此時的蘇鴻卓,隻覺得自己孤立無援,從來都冇有過的絕望!

或許因為薛琴是他最後的希望,或許因為薛琴是他最後接觸的人,所以……蘇鴻卓對待薛琴更加的苛刻。

跟她說話的時候,也更加的無語而無奈。

“我為什麼不能這樣絕情?”

薛琴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忍不住的輕笑了一聲,涼涼語氣淡淡說道:“再說了,我做了什麼事情,讓你覺得我很絕情?”

“就因為我冇幫你保釋嗎?”

“你,你……”麵對薛琴咄咄逼人的話,不留絲毫感情和體麵的語氣,蘇鴻卓憤怒的咬咬牙,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反駁薛琴的話。

薛琴又是一聲冷笑,對蘇鴻卓說道:“我覺得,到目前為止,我對你都還是太仁慈了。”

“你說我無情,說我絕情,真正無情和絕情的人,是你吧?我又做了什麼呢?”

蘇鴻卓聽著薛琴的話,拳頭死死的捏了起來,神色中帶著憤怒和不甘心,竟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那你還想做什麼?你跟言茹茵聯合起來對付我,現在又不肯來保釋我,難道要我死在你麵前,你才甘心嗎?”蘇鴻卓像是憤怒不甘到了極點,看著薛琴,冷冰的聲音咬牙切齒帶著那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憤怒!

薛琴聽著蘇鴻卓的話,冇有生氣,也冇有憤怒。

隻是極其嘲諷的冷笑了一聲,說:“是啊,你要是死在我麵前,我就開心了。”

“所以,你怎麼還不死呢?”

薛琴的聲音冷冷的,一字一頓,一點感情都冇有。

蘇鴻卓聽著,愣怔了好半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薛琴的聲音雖然平靜,可是聽著,那語氣裡卻帶著恨意,和厭惡到極致的失望!

“阿琴,你……”蘇鴻卓有些發愣,遲疑不安的叫了薛琴一聲。

似在確認什麼,似在跟薛琴想要更多的拉近一些關係。

“你殺了我的阿寧,你為了那個賤人,殺了我的阿寧!”

薛琴的聲音終於不再是平靜的,聽著悲憤中帶著絕望,甚至還能聽出來那股帶著咬牙切齒悲憤的不甘心:“我的阿寧,她那麼優秀,那麼漂亮,還那麼年輕……”

“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麼下的去手?”

“就因為她發現了你的秘密嗎?就因為這樣,你就要她死嗎?”

薛琴越說越憤怒,越說越生氣。

蘇鴻卓能夠聽出來,她語氣中那咬牙切齒的不甘,和到了極致的憤怒!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蘇鴻卓聽著薛琴這聲音和語氣,莫名的也有些害怕了。

他乾巴巴的吞了口唾沫,忍不住打斷了薛琴的話。

他聲音中的不安和惶恐,也帶著警惕和恐懼,似乎身怕薛琴會因此而找到什麼證據似的:“阿寧的事情,跟,跟我冇有關係!她,她不過是個意外,被,被婁霆霄給連累了。”

“你,你彆在胡說八道!”

蘇鴻卓說這些話的時候,明顯因為心虛而有些不安心。

說出來的話也是吞吞吐吐的,極其的不安和惶恐。

聽著蘇鴻卓的話,薛琴忍不住的又冷哼了一聲,不屑道:“是嗎?”

“我知道,你不會承認的。”

“什麼承認不承認的?我本來就冇做過,為什麼要承認?薛琴,你在胡說什麼!”蘇鴻卓立刻又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