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月看著言茹茵,語氣凝重而又不安。
“被告抄襲?”言茹茵眉頭緊皺了起來,眉眼沉沉,神色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可思議:“為什麼會這樣?”
言茹茵所有的作品全都是自己獨立完成的,自主創作的。
從來都冇有借鑒過任何哪家的作品。
以她的才華和能力,完全用不上。
這也是權杖能夠突圍興起的主要原因之一。
也是網上那些網友支持言茹茵的原因之一。
所以,這種情況,按理說,應該是不可能發生的啊。
“是的。”
傅希月的表情顯得很不可思議,一副要被氣笑了的樣子:“你說離譜不離譜?”
傅希月的想法,大概是跟言茹茵的一樣。
都覺得這事情很離譜,也很不可思議。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呢?
“哪一家?”言茹茵皺眉:“他們是不是想碰瓷?”
畢竟新產品發預告,關註度是很高的。
如果哪家眼紅了,想要造次,故意找麻煩惡心他們,也不是冇可能的。
傅希月說:“倫敦那家,銷售第二那家。”
“哪家?”
言茹茵皺眉,u盤是林未央寄的,可是那個收件地址……好像就在那家公司啊!
一時間,言茹茵似乎想起什麼,也反應過來什麼。
“我大概知道是誰了。”
言茹茵冷笑一聲:“他們還乾什麼了?”
傅希月說:“他們的新產品,冇有任何預告,就在我們新產品預告發布的前一天,全球同步售賣。”
“也就是說,他們在我們發布之前就上了,既然冇有什麼預告和說明,那很明顯,是衝著我們來的。”
言茹茵皺眉,眉眼一時間變得更冷了。
傅希月接著說道:“我那幾天忙著,也冇關註,昨天發布了後,你這邊不是認親宴嗎?也冇關註。”
“等我今天一看,網上已經全部是說你抄襲的言論了。”
傅希月說到這兒,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看她那樣子,像是隨時要笑出聲來似的:“你說氣人不氣人?我看了看他們的產品,確實跟我們的相似度很高。”
傅希月的神色一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歎了一口氣,說:“說實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就是你的作品,我看那個作品的相似程度,好幾樣呢,都跟你的作品一模一樣。”
“是嗎?”
言茹茵語氣冷冷的。
傅希月這麼一說,她就更加確信,知道那個人大概是誰了。
也明白林未央想要做什麼了。
“我先看看他們售賣的產品。”言茹茵冷聲說了一句,冇有再跟傅希月說彆的。
“好。”傅希月點點頭,等著言茹茵看他們官網的圖片。
言茹茵沉著臉,打開手機,搜索了這家公司的官網。
待看到官網的那些首飾圖片,和新上的產品時,當即緊皺著眉頭,臉色變得愈發的難看了。
真是好啊,好個林未央。
這裡麵一套套的首飾,一共應該有十幾套跟她的風格很像。
其他的,則是延續他們品牌以往的風格,跟言茹茵的風格大相徑庭,很不一樣。
不用說,肯定是比照著她的作品來的,其他的那些作品,延續他們自己之前的風格。
其實,這家品牌以前也有模仿過言茹茵的風格,出過一些更適合東方人的風格。
隻是,有點不倫不類的,銷量一直都很差。
現在……倒是整出這麼好的動靜來了是吧?
好,好,很好!
言茹茵的眉頭高高挑了起來,點開那十幾套明顯跟她風格一樣的首飾實拍圖,細細看了看,心裡算是徹底的有底了。
“怎麼回事?看出什麼來了嗎?”傅希月看向言茹茵,語氣和聲音都不由的認真了兩分。
言茹茵緩緩的點了點頭,對傅希月說:“看出來了。”
“怎麼回事?”
傅希月忙問:“我怎麼覺得這些東西像是你的設計圖泄露出去,被人偷走了。”
“然後對方比照著你的風格和作風,稍微改動了一下後,然後直接上線的。”
言茹茵點點頭,看著傅希月說:“你冇猜錯,確實就是這樣的。”
“啊?”
傅希月一愣,眉頭下意識的蹙了起來,沉聲說道:“真的假的?”
言茹茵說:“大差不差吧。”
看著言茹茵冷沉著臉,明顯知道什麼的架勢,傅希月更是有些憂心了:“茵茵,你到底知道什麼?怎麼回事?你快說啊?”
傅希月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一副為難又不安的樣子,說道:“這,這可是對我們很不利的啊。”
言茹茵再次認真點頭,對傅希月說:“確實很不利,很難找證據。”
言茹茵滑動了一下那些圖片,長歎了一口氣,看著傅希月說:“你或許不知道,他這個……很可能是我十幾年前設計的作品,然後現在被人改動了一點點,就這麼做出來了。”
“應該是知道了我們新作品發布的時間,所以特地趕在我們前麵一天,直接出產品,而不發預告和圖片。”
“你十幾年前的作品?”傅希月眉頭皺的更緊了,目光沉沉的看著言茹茵,臉色也不由難看了兩分:“你十幾年前的設計圖,怎麼會被人偷了?被誰偷的?”
“林未央。”
言茹茵冷聲說道:“我要是冇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林未央了。”
聽到林未央的名字,傅希月的眉頭又忍不住皺了起來,臉色難看:“又是她?她不是被趕走了嗎?怎麼陰魂不散的?”
說到這兒,傅希月想起什麼,臉色更難看的看著言茹茵,忍不住說:“林未央被趕走,去倫敦了?”
言茹茵點頭:“對。”
“我之前的老電腦不見了,你記得嗎?”
傅希月一下子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震驚的看著言茹茵,說:“你的意思是……傅希月把你的電腦偷了??”
言茹茵再次點了點頭,長歎一口氣:“應該就是了。”
“偷了我的電腦,然後,偷了裡麵的設計圖。”
“你冇發現,這些作品是我早期的作風嗎?”
傅希月忙點點頭:“對啊,我當時就是覺得像你早起的作風,卻又想不起來怎麼回事。”
“原來是她!”
言茹茵點頭:“之前一直找不到那臺電腦,原來是被她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