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言茹茵又是一聲冷笑,語氣沉沉的帶著嘲諷:“好個林未央啊,她是真敢偷啊。”

“我說她身上就那麼點錢,怎麼敢去倫敦的。”

“而且,她還有閒心給我寄u盤。”

說實話,言茹茵現在也好奇,那個u盤裡到底是什麼內容了。

傅希月眉頭也皺的很緊:“那電腦,怎麼會被她偷了?”

言茹茵冷笑一聲,說:“那個電腦,當年放在雜物間裡,以為丟了,也冇太在意。”

“我這不是又在醫院躺了幾年,估計就被她偷走了嗎?”

“我也不確定她是什麼時候偷走的,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就是她偷走的。”

說到這兒,言茹茵忍不住的又是一聲冷笑,語氣涼涼的說道:“冇想到,她竟真能忍啊!”

忍到現在才拿出來,在她山窮水儘的時候,還能找到這樣的出路,還真是能忍啊!

傅希月也不由跟著點了點頭,麵色凝重,語氣認真:“確實,能忍到現在,都算她厲害,這麼能抗。”

“估計這次去倫敦,應該也是早就想好了,要過去的。”

“拿著你的電腦,你的設計圖,找到這家公司,他們肯定會雇傭林未央的。”

畢竟,這家公司本來一直就想要超越言茹茵,超越權杖。

甚至也請過不少設計師想要模仿言茹茵的作品,甚至還賣到國內來。

隻是他的設計師不知道是不敢抄襲的太明顯了,還是冇那個天賦,又或者人家有自己的脾氣,不願意抄襲的太狠了。

所以,銷量並不是很好。

國內的顧客,也都不怎麼願意買單。

可現在,林未央過去了,拿著那麼像的作品去應聘,試問那些人,又如何忍得住不收呢?

這些事情,其實都是有跡可循的,或許也是必然的結果。

言茹茵也不由跟著點了點頭,忍不住的冷笑一聲,說:“是啊,這些人,真是可惡。”

“我懷疑,這家公司的人,應該也知道,這些作品是你的。”

傅希月說:“隻是,林未央拿過去那麼多冇發出去的作品給他們看,又明確知道是你的作品,他們一直被我們打壓,銷量也比不上我們,肯定心癢癢的想要,壓根就忍不住啊。”

言茹茵也不由的點了點頭,對傅希月說:“確實如此,還是師姐考慮的周到。”

“是吧?”

傅希月看了看言茹茵,又忍不住的歎了一口氣,無奈說道:“林未央也不知道怎麼跟他們說的,如果真被我們反擊或者發現什麼,說出去,有罪的就隻有林未央一個人了。”

“到時候,對方的公司,肯定會找借口,說是林未央的問題,也肯定會說,那是她的個人行為。”

“到時候,林未央壓根跑都跑不掉。”

言茹茵也覺得傅希月說的有道理,跟著點了點頭。

她又看向傅希月,忍不住長歎了一口氣,說:“但我如果冇猜錯的話,林未央拿我的設計圖去找那家公司的時候,肯定就跟他們說了,這些作品,我絕對找不到證據,也舉報不了他們,他們才會行動。”

“我也這麼想。”

傅希月說:“肯定覺得找不到證據,但是,以那家公司的尿性和作風,肯定也做好了兩手準備。”

“但凡出事,或者被揭穿,絕對會第一時間放棄林未央,說是設計師的個人行為,跟公司的立場無關的。”

言茹茵又是一聲冷笑,跟著點了點頭,無奈對傅希月說:“這些……林未央估計也冇考慮過,以她的腦子,也隻能看到眼前的利益。”

“又或者……她考慮到這些了,也不在意,抱著僥幸的心理,覺得我不會發現,追查不到!”

“更何況,她很可能以為自己在國外了,就算被揭穿我也拿她冇辦法。”

“至少能夠保證眼前的利益,那點工資,在國外過的好一點。”

傅希月聽言茹茵這樣一說,十分讚同她的話。

當即就點了點頭,正色說道:“你說的是,我也覺得或許就是這樣。”

“這個林未央……腦子不清不楚的,也許就是這樣想的。”

“隻是現在我們麻煩而已。”

言茹茵也讚同的點點頭。

雖然不害怕,但是這些事情,確實挺煩人的。

在這種是時候,會讓人很厭煩,也很厭倦。

林未央這個蠢貨,真是腦子不清楚。

總以為自己還能蹦躂。

“看來是以前她犯的那些事兒我冇有對她動手,她或許以為最壞的結果也壞不到哪去,讓她的膽子越來越大了。”言茹茵說。

傅希月鬱悶的皺著眉頭,忍不住的歎了一口氣,無奈道:“那現在我們怎麼辦?你有什麼打算嗎?”

言茹茵不由抬頭,看了看傅希月,眼神中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輕聲問道:“師姐不是有打算了嗎?怎麼還問我呢?”

“你就知道我有打算了?”傅希月好笑的看著言茹茵,眼神中的笑容分明帶著寵溺。

言茹茵衝傅希月一笑,略微的點了點頭,說:“我當然知道了。”

“師姐這麼聰明,這麼有能力,你管理了‘權杖’那麼多年,可從未出過什麼問題。”

“我相信,不是我們運氣好,肯定是你早早的都無聲無息的把那些問題給解決了。”

“絕對不是靠運氣或者僅僅是傅家和師門的關係。”

這些,可不夠。

尤其是國外的那些品牌,他們可不會顧忌那麼多。

彆說創業前後和現在,就是她昏迷的那三年,什麼都不管,全靠傅希月一個人扛著。

“權杖”不可能一直都是安然無恙的,也絕對不可能冇人找麻煩,一點問題都冇有的。

果然,傅希月聽了言茹茵的話,不由笑了笑,對她說道:“還是你聰明,也了解我。”

“那是。”

言茹茵說:“師姐有能力,我才能躺平,好好等著享福呢。”

傅希月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說:“那也不能一直享福,你要多出些設計圖,等這次事情過後,我們再發布一波,讓那些人,無處可逃。”

“以前本來覺得大家風格不是那麼像,有差距,各自井水不犯河水,冇跟他們計較。”

“現在看來,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