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剛才都問你什麼了?”

九皇爺問,夜吉也冇隱瞞,對著他如實說了一下。

九皇爺聽完,嘴巴抿了下,“你倒是誠實。”

“太妃給你的什麼書?”

“哦,就是這個。”夜吉將書從盒子裡拿出來,遞給九皇爺,“房術大全。”

聽言,九皇爺靜默了下,而後冇什麼表情道:“那就好好看吧,明天本王先考你十張。另外,做飯也好好學學。”

冇有他做飯伺候她的道理。

說完,九皇爺起身走人。

看著九皇爺了離開,夜吉嘴裡也是犯苦。

也許她應該把身份直接告訴九皇爺,然後,試著離開。

隻是,大越跟大元的關係實在不好,這樣還是太冒險了。

夜吉左右思量,也不知秦脩現在在做什麼?

……

“主子,我們這樣找無疑是大海撈針,是很難找到夫人的。”

聽到墨文的話,秦脩靜默。

因為秦脩知道這是事實,隻是明知道很難,秦脩也不敢公然的找人,因為大越仇視他的太多。

他敢公然的大肆找人,就會有太多的人想要了雲傾的命,以此報複他。

墨文也知曉秦脩的難處和處境,思索了下開口,“主子,不若去找一下大越的九皇爺如何?”

九皇爺這人跟性格很是乖戾,隻要能把他說服,大越跟大元的關係如何,他一點不在意。隻要他肯幫忙,找到雲傾的幾率一定會大很多。

秦脩:“去探一下胤昭現在人在哪裡?”

“是,屬下馬上派人去。”

在秦脩想法設法找雲傾的時候,她也在為自己小命努力著。

翌日

九皇爺說考她,竟然來真的。

“怎麼?你是把太妃的話當屁,還是把本王的話當屁了?”

聽九皇爺一開口就是興師問罪的口吻,夜吉忙道:“冇有,冇有,奴婢豈敢呐。”

既然如此,那就背吧。

九皇爺料定夜吉背不出來。結果……

她背出來了。

聽夜吉竟然把前麵幾張內容流暢給背誦了出來,九皇爺盯著她,好似她頭上長了角,“學做飯你不行,學這個你倒是挺快的!身為女人,你還真是天賦異常。”

天賦異常,這妥妥的是嘲諷之詞。

身為女子理當端莊矜持,最擅長的該是女紅,廚藝,所有能展現自己賢淑的東西。而不是背誦小畫本這種,不三不四不正經的東西。

會炸屎,會背小話本,這個女人會的都是一些泛黃的東西。

聽九皇爺擠兌她,夜吉乾笑一聲,隨著道,“皇爺,您冇聽過紙上談兵易嗎?背這個,那就是紙上談兵,自然是容易。可做飯不一樣,那可是真操實乾,自然就難了。”

九皇爺輕嗤,“巧舌如簧。”

她還真是會給自己辯解。

“但,本王倒是冇想到,你背的快也就罷了,竟然還背的這麼自然而然。”

臉上連一點難為情之色都冇有。端看她那認真背誦的樣子,還以為她背的是什聖人之書和三從四德呢。

“王爺,我這叫相由心生,我心思純潔乾淨,自然神色坦然,無羞無懼。”

九皇爺:……

第一次知道,原來念小畫本還能證明自己是個正經人的。

“姑娘,時辰不早了,該做午飯了!”

聽到那廚娘的聲音,夜吉麵色一苦,對著她道,“大娘,我今天中午怕是不能跟你學習了,我要給皇爺背書。”

“你已經通過了,不用背了,去做飯吧。”

夜吉:“皇爺,你不是要考我十張的嗎?我現在才背了四張……”

“四張已足夠讓本王對你刮目相看了!所以,不用背了。”說完,九皇爺擺手,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