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爺的手勢,夜吉看懂了,但卻冇動,看著他,低聲道,“皇爺,我有事稟報,請皇爺容稟。”
“何事?”
夜吉:“就是那個廚娘,我懷疑她對我彆有用心。”
九皇爺聽了,冇什麼表情道,“何出此言呐?”
“稟王爺,就是這位廚娘大師在教我做飯的時候,告訴我,放鹽都必須翹著蓮花指!用她的話說,身為女子,縱然是在做飯時,也要註意自己的體態,不能把女子的柔美給忘記了。您說,這像話嗎?”
“嗯?”
“身為女子咱們要時刻謹記的是端莊得體,哪裡是該是柔美?”夜吉義正言辭道,“連做飯時還要記得搔首弄姿,這哪裡是正經女子所為?所以,我實在是擔心,再讓她教下去,肯定會把我給教壞的呀!”
九皇爺聽言,嘴角抬了下,隨著又扯平了,“你擔心的多餘了!論不正經,那位廚娘大師可不及你。所以,好好跟著學吧!放鹽的時候把蓮花指翹好了,手彆顫,彆把鹽放多了。”
理由倒是不少,可在九皇爺看來,就是想偷懶。
“皇爺……”
“不想跟廚娘學藝,或者你想跟我在這裡研究一下小畫本?”
聞言,夜吉下意識的朝著九皇爺的腰下望了眼。
察覺到夜吉的動作,九皇爺麵皮微緊,不覺翹起了二郎腿。
九皇爺這動作出,欲蓋彌彰,意圖遮掩什麼簡直是顯而易見。
夜吉詫異了下。
九皇爺臉耷拉下來。
夜吉忙道,“皇爺您歇息,我還是跟著廚娘學做飯的好。身為女子就該出的廳堂,入的廚房才對。學廚藝這麼大的事兒可不敢耽擱了!”說完,夜吉麻溜走人。
從剛才九皇爺的動作可看出,他聽小畫本明顯也是聽出火了。這個時候,她再主動跟他在這裡研究小畫本,那還不得落一個挑逗他的糟名來。
意外淪落到大越,夜吉隻想保命,可冇想過留名。
看著夜吉的背影,想到她剛才盯著他看到眼神,九皇爺嘴巴微抿,眼睛微眯。從夜吉剛才的態度可見,在勾引他這件事上,夜吉分明是不願的。所以,她這是矜持?還是,冇瞧上他?
矜持?夜吉身上冇這特質。所以,就是冇瞧上他?
認識到這點,九皇爺忽然就笑了,撫著下巴,心裡惱火的同時,不由有所思。
九皇爺心有所思,不時朝著廚房瞅一眼,看夜吉揮勺掄鏟兒,鍋上鍋下,忙活的那是熱火朝天。
一番忙活,下了一鍋麵出來。
“皇爺,武安,吃飯了!”
皇爺看她一眼冇動。
“皇爺,吃飯了,吃飯了呀!”夜吉說著,手無意識的用勺子敲了一下碗。
這動作和聲響出,皇爺嘴角垂了下來,“你那是什麼動作?在招呼豬吃飯嗎?”
夜吉聽言,麻溜把碗勺藏到身後,乾笑,“失禮,失禮,無意的,無意的。”
九皇爺嗬了聲。
武安大步走到她跟前,低聲道,“飯好了,要擺上再請主子用飯。這點你都不懂嗎?”
“懂,懂,我這就去擺飯。”
夜吉麻溜的將麵盛好,擺在桌上,恭敬的走到九皇爺的跟前,“皇爺,飯菜好了,請用飯吧。”
看夜吉那畢恭畢敬的樣子,九皇爺看看桌上的麵,抬眸,“這是什麼麵?”
“回王爺,糊湯麵。”
瞧著確實是一團糊。九皇爺漫不經心的想著,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隨著微頓。
夜吉:“皇爺,味道如何?”
九皇爺放下手裡的筷子,冇什麼表情的看著她,“你管這叫麵?”
原來她不但喊人的方式像叫豬,做出的飯菜也像是喂豬。
“稟皇爺,其實我覺得這麵的味道還是可以的。”
“哪裡可以了?”
“就是,就是挺好吃的呀!”說著,夜吉指指武安,“你看,武安不是吃的挺香的嗎?”
正在大口乾飯的武安,聽到這話,一時不知道還該不該繼續吃了。
看武安僵在那裡不動了,夜吉撇了下嘴巴,然後自個端起碗來,連乾兩碗,吃完對著皇爺道,“味道真的挺好的。”說完,還打了個飽嗝兒。
“對不住,失禮了!”
九皇爺冇什麼表情,“既然你覺得好吃,那麼都吃了吧!吃不完,重罰。”
夜吉:……“是。”
在吃東西這塊,夜吉還冇帶怕的。而且,中午的剩麵條晚上熱一熱更好吃。
“皇爺,你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準備呀!”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
不用她更好。
隻是,晚上的時候,九皇爺吃著武安買來的鹵味兒,看著吃的香甜的夜吉,忽然就覺得自己手裡的肉不香了。
一碗剩麵條就那麼香嗎?
九皇爺這樣想著,放下手裡的雞腿,對著武安道,“明天再去去找個繡娘過來,讓她好好教教夜吉繡花。”
“是。”
武安應,夜吉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看了看九皇爺,看來他就是容不得她閒著。
佛堂內,晚上,當全嬤嬤將白天發生的事都告訴了璃太妃後,她聽完,轉動著手裡的佛珠,淡淡道,“你去告訴夜吉,我給她的那本書不是讓她拿著玩兒的,是要看的。看過之後,讓她給九皇爺背默。讓九皇爺好好監督,不得給我耍花招。”
全嬤嬤聽了,恭應,心裡:讓一個女子給一個男子背默小畫本,這……也是相當考驗人了。
考驗女人的臉皮,還有男人的定力!
想想那畫麵,全嬤嬤都覺得渾身不自在。先帝說的冇錯,在作人這方麵,太妃娘娘確實是天賦異稟!
另一邊……
侍衛對著九皇爺稟報道:“皇爺,大元的秦脩來了,想請見皇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