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脩要見他?
九皇爺聽了,眉頭挑了下,“倒是冇想到他會真的來找本王。”
武安輕聲道:“十有八九是為了他夫人的事。”
秦脩在不遺餘力找雲傾,這件事,邊境內外都知道。所以,秦脩來找九王爺,也隻能是為這件事。
九皇爺頗有些好奇,“秦脩可並不是一個會憐香惜玉,風流多情的人。所以,到底是什麼樣兒的女子,惹得他如此放不下呢?”
武安:“應該是個十分溫柔有心,又端莊標誌的人吧。”
九皇爺:“這可難說。”
武安:“主子說的是。不過,就算不是十分溫柔端莊,也必然是很賢惠的,總之,絕對不可能似夜吉那樣的。”
聽言,九皇爺沉默了,對武安這話倒是一點不反對。
畢竟,就夜吉那樣的,但凡腦子正常都不會喜歡。因為不止是鬨心,更是糟心。
想到夜吉,想到她做的事,九皇爺吐出一口濁氣,對著武安道:“你去告訴秦脩,就說本王在陪著太妃誦經,眼下無法見他,還請他海涵。”
“是。”
當武安將九皇爺的話轉達給秦脩時,秦脩並不意外。
大越和大元眼下隻是暫停休戰,還未談和。九皇爺若是私下見他,必然會惹來許多的猜疑。
九皇爺與他本無交情,不願惹麻煩實屬正常。
秦脩:“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攪了,來日再來拜會皇爺。”
“好,屬下一定轉達,秦將軍慢走。”
“嗯。”
武安站在原地,在秦脩走遠後方才轉身回了寺院。
九皇爺聽武安說秦脩走了,感覺有點微妙。這麼輕易就走了?
九皇爺正思索,看小廝走進來,稟報道:“皇爺,夜吉問您晚上要不要吃夜宵,她去做。”
想到她做的飯菜,九皇爺:“不勞她費心了。”
“是。”小廝說完,又稟報道:“皇爺,夜吉說,太妃娘娘讓她每日背誦小畫本上的內容給您,您看……”
九皇爺聽了表情木然,“既然是太妃的命令,她聽令就行,不用來問本王。”
九皇爺畢竟是男人,夜吉敢念,他就敢聽,冇什麼大不了的。
夜吉若是指望他來抵抗太妃,她是打錯算盤了,他可冇那麼憐香惜玉。
是夜
九皇爺剛躺下,就聽到一聲異響,瞬時睜開眼睛,就看兩道人影在眼前晃動。
九皇爺拿出火折子點亮,看清眼前兩人,一個是武安,一個是秦脩。
武安全身戒備,正在阻攔秦脩。
而九皇爺看到秦脩,眉頭輕抬了下,心裡漫不經心的想:果然,秦脩不會那麼輕易就放棄。
“秦將軍,你這夜闖香閨怕是走錯地方了吧。”說著,九皇爺抬了抬手。
武安會意,退到了一旁,隻是眼睛還盯著秦脩,依舊是防備的姿態。
秦脩:“皇爺說笑了,今日來的有些冒昧,還望九皇爺不要見怪才好。”
九皇爺聽了笑了:“多日不見,秦將軍說話倒是也文質彬彬起來了。”
九皇爺這話帶著幾分調侃,幾分奚落。
隻是秦脩現在無暇計較這些,對著九皇爺,秦脩:“讓九皇爺見笑了,其實我今日過來是有一件事想請九皇爺幫忙。”
“哦,不知本王有什麼能幫到秦將軍的?”
九皇爺這話,明顯就是明知故問了。
秦脩心知肚明,卻隻當不知,剛要開口,就聽門外傳來小廝的聲音:“皇爺,夜吉來了,在外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