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吃飯的時候,夜吉對著杜悠然更是貼心,“杜姐姐,多吃點,這菜味道很是不錯。”

“哥哥,你也多吃!看看你這些日子,為了照顧我都瘦了。”

吃飯間,夜吉像個勤勞的小蜜蜂一樣,不停的給杜悠然和九皇爺夾菜。

“妹妹有心了,妹妹也多吃點。”九皇爺溫和道:“妹妹這些日子也瘦了不少,抱著都輕了。”

聞言,夜吉握起小拳拳,在九皇爺的肩膀上捶了一下,夾著嗓子道:“哎呀,哥哥真是的,你這樣說,讓人多難為情呀,杜姐姐會笑話咱們的。”

說著,轉眸看了杜悠然一眼,然後又抬手摸了一下她嘴角那若隱若現的胡子。

墨文:……

第一次看到女人挑釁是摸胡子的。

杜悠然用力忍,方才忍住了冇起身走人。

九皇爺看夜吉一眼,移開視線,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杜嫣然明顯被惡心到了,但九皇爺卻並未感到身心舒暢,也同樣的很不適。感覺,夜吉用言行把他給糟踐了。

“吉兒姑娘跟皇爺兄妹情深,讓人,讓人很是感動。”說著,杜悠然轉移話題:“吉兒姑娘,你也趕緊吃,吃。”

吃吧,趕緊吃,多吃一些,少說點話。

杜悠然試圖用飯菜堵住杜悠然的嘴。

“杜姐姐不用管我,我身體弱飯量小,吃多了不舒服,我吃一點點就行了。”然後,拿起筷子一粒米一粒米的,數著往嘴裡放下。

“這米呀,我一頓飯吃十粒就足夠了,再多,我就吃不下了。”

聽夜吉這麼說,墨文低著頭,無聲翻了個白眼,十粒米?那其他兩碗飯去哪裡了?喂狗了嗎?墨文感覺,她吃完飯牙縫裡塞的都不止十粒。

九皇爺忍不住轉頭看了她一眼。

接收到九皇爺的視線,夜吉眨巴眨巴眼。

九皇爺彆過臉去,對她,有些無法直視。

夜吉:乾嘛這麼盯著她?她不過是剛好借著身體不適應,走個病嬌路線嘛。

九皇爺和夜吉在這裡相互嘀咕,可落在靈芝的眼裡,那就是眉來眼去呀。

當著小姐的麵這樣,靈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對著夜吉開口,“敢問吉兒姑娘是什麼病呀?身體如此的嬌弱?”

聽靈芝口氣不善,夜吉搖頭,“我也不甚清楚,就是時不時就難受!比如,彆人對我大聲說話我難受,不喜我,我難受,冇銀錢我難受,看到比我醜的太多的,我也難受!總之,這世上讓我難受的人和事,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夜吉說著,手又捂住了胸口,一副喘不過起來的樣子,對著九皇爺道,“我看今天這一頓飯,我這十粒米怕是也吃不下了!勞煩哥哥扶我進屋躺一會兒可好!”

九皇爺聽了,看她搖搖欲墜,隨時都會暈死過去的樣子,放下手裡的筷子,起身,扶住她肩膀,“走吧!”

“謝哥哥!杜姐姐,你先吃,我失禮了。”說著,夜吉滿是虛弱的靠著九皇爺,去了屋裡。

到屋裡,夜吉當即站直了身體,對著九皇爺道,“王爺,你看我剛才表現的如何?”

“總體不錯,就是剛才看到飯菜時,咽口水的聲音略大了些。”

聽到九皇爺那似調侃,似取笑的話,夜吉又咽了一口口水,“我剛才隻是咽口水而已,能忍住不吃,我已經是定力了得了。”

“倒是難為你了。”

“你我兄妹客氣啥!就是一會兒哥哥彆忘記給我留些飯菜出來,我餓的肚子咕嚕咕嚕的。”

九皇爺聽了,還未說話,就看墨文忽而走了進來,對著夜吉道,“不用留了,這會兒過去吃吧。”說完,墨文對著九皇爺道,“稟王爺,剛剛杜小姐忽然想起有要事要辦就匆匆離開了,讓屬下帶為向王爺賠個不是。”

聽言,夜吉眼睛一亮,“這麼快就走了?”

墨文:大抵是會被膈應的受不了了,不得不離開。

九皇爺看著滿是歡喜的夜吉,不緊不慢道,“你先彆高興的那麼早,這會兒是離開了,但不代表不回來了。且等著吧,如果本王所料不錯的話,最快今日傍晚,最慢明日上午她就會再回到這裡。”

夜吉聽言,看著九皇爺,幽幽道,“如果都讓皇爺料中的話。那,本不得不說,皇爺跟杜小姐還真是心有靈犀呀。”

“彆說我不喜歡聽的話。不然,不利於合作。”

“是,剛才是我渾說,九皇爺見諒。”

九皇爺嗯一聲,抬腳走了出去。夜吉也隨著往外走去,準備乾飯。

吃飯的時候,夜吉忽然想到什麼,對著九皇爺道,“九皇爺,你剛才說杜悠然是太子妃的妹妹。那麼,她今天來這裡,會不是不是為了皇爺,而是為了探查彆的的?”

“探查彆的?比如說?”

夜吉:“比如說我!我聽說太子跟安王的關係很是不錯。之前,安王身邊的侍衛已經發現了我,隻是最後我憑空從莊子上消失,安王肯定會懷疑跟九皇爺有關。但安王不方便來這裡,所以就讓杜悠然來了,看看我人是不是在九皇爺這裡。”

九皇爺聽了,微微一笑,“應跟你所想差不多。所以,你隻要敢出這個寺廟的大門,就一定會落到太子的手裡。到時候什麼結果,憑著你的聰明一定能想得到吧。”

落到太子手裡,大抵就會被送給安王。

想到那個老變態,夜吉對著九皇爺道:“哥哥,我們兄妹一場,你一定不忍看我慘死在安王的手裡吧!”

“這個,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哥哥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現!為你欺男霸女在所不惜。”

九皇爺:……

是為他嗎?怎麼過感覺她一直都是這行事作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