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匆匆離開的杜悠然,坐上馬車,靈芝就再也壓不住心裡的火氣,頓時就低罵開來了,“那個什麼吉兒姑娘,可真不是個東西。低賤,媚俗,不知羞恥,毫無廉恥,還,還奇醜無比。”

杜悠然聽了冇說話。

靈芝繼續罵,什麼難聽罵什麼,把她所知道的難聽話都罵了一個遍。

從寺院到安王府,靈芝罵了一路,杜悠然聽了一路,等到了安王府,杜悠然憋悶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在見到安王時,杜悠然心緒已平穩下來,如實道,“王爺,九皇爺的身邊確實有一女子,隻是那女子與王爺給我看的那畫像上的人並不一樣。”

安王聽言,還未說話,站在安王旁的劉吉道,“殿下,夜吉又不是蠢人,她現在自是不敢以真名目示人。所以,她會改變模樣定然是做了喬裝。”

安王點頭,看著杜悠然道,“你聽她口音是大越人嗎?”

杜悠然搖頭,“不像是大越的。”

劉吉聽言,更加激動了,“殿下,就是夜吉冇錯,一定是她。”

安王靜默,少時,開口,看著杜悠然道,“你這幾日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她從寺院帶出來。”

“好!”杜悠然說完,忍不住好奇道,“殿下,敢問這個吉兒姑娘到底是什麼來路?”惹得安王如此惱恨,千方百計也要拿下她。

安王溫和道,“這個之後我再告訴你。”

之後自然也不能說,因為都是見不得光的事。

……

然後,還確實是被九皇爺給料準了,連第二天都冇等到,傍晚時分杜悠然就帶著靈芝又回到了寺院。

“皇爺,上午走的匆忙未能向皇爺稟明,實在是小女失禮了,還望皇爺不要怪罪。”

“三小姐多慮了。”

杜悠然:“不過,小女匆匆離開,並非因為其他,而是為了回去拿這個。”說著,杜悠然從靈芝的手裡拿過一個盒子,打開後,赫然是一支人參,瞧著可是不小,估計至少是百年人參。

“今日我瞧吉兒姑娘身體實在是虛弱,想到府裡祖父還珍藏了這麼一株百年人參,就特意求了祖父拿來給吉兒姑娘好好補補身子!”

晚上剛乾了兩碗麵的夜吉,聽到這話,忍住打飽嗝的衝動,滿是感動的看著杜悠然,“杜姐姐竟是為了我才特意回去的嗎?我真是感激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杜姐姐,你真是我在這世上遇到的最好的人了!我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報了。”夜吉感動到有些激動道,“若是杜姐姐不嫌棄,讓我以身相許,我也是願意的。”

以身相許?

杜悠然聽言,臉色僵了下,忙道,“吉兒姑娘不必如此!你既是皇爺的認下的乾妹妹,那麼,我對你好自然也是應該的。”說著,杜悠然抬眸望了望九皇爺,然後又無聲的低下頭來。

那樣子,什麼是欲迎還羞,什麼是含羞帶怯,那是讓人看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呀。

看著杜悠然,夜吉不由的對比了一下自己。

同樣是勾搭男人,杜悠然用的是女性的魅力,無聲的述說著情意。而她,一直想靠的就是蠻力,就差嘴上說,來吧怨種,乾吧!

這赤裸裸的對比一出來,夜吉無聲吐出一口氣,她覺得自個真是……真是英姿颯爽的一批呀。

“杜姐姐這樣說,我真是,真是太感動了!哎呦!”

看夜吉說著,忽然捂住胸口,杜悠然忙關切道,“吉兒姑娘怎麼了?”

“冇什麼,冇什麼,就是心情突然太過激動,太過歡喜,一時讓我有些承受不住。”說著,夜吉又看向九皇爺,“哥哥,扶我進屋躺下吧,我實在是激動的有些站不住了。”

九皇爺聽言,手還未伸出,就看靈芝快一步走到夜吉的跟前,伸手扶住了她,“吉兒姑娘,這等小事讓奴婢來就好了,怎好總是勞駕皇爺,您說是吧!”

靈芝嘴上說著,心裡直罵,這個不知好歹的賤蹄子,小姐給她拿那麼貴重的禮物,她不知感恩圖報也就罷了,竟然還望九皇爺身上靠,這不明擺著是要恩將仇報嗎?

靈芝咬著後牙槽將夜吉扶到屋內。

“勞煩靈芝姑娘了。”

“吉兒姑娘客氣了。不過,有件事我想你應該知道才對。”

夜吉聽言,揣著明白當糊塗,明知故問道,“靈芝姑娘指的是……”

“我家小姐是皇上欽定的就皇妃。所以,我希望吉兒姑娘知道這一點,然後在皇爺跟前保持女兒家該有的矜持,與皇爺保持距離,不要做那些讓人看了會誤會的事兒。”靈芝一臉說教嬤嬤的嘴臉,對著夜吉居高臨下道。

夜吉聽完,看看靈芝,然後,在靈芝以為她會乖順應是的時候,忽然……

嗷嗚一聲!

接著眼睛一翻,倒在地上。

這突然的一下子,讓靈芝頓時眼睛就直了,看著突然倒在地上的夜吉,有點發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