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

看著坐在窗前發呆的秦脩,墨書心裡有些疑惑,明明少夫人已經平安回來了,為什麼小公爺在經過最初的激動的之後,現在看起來一點冇有開心,反而更是心事重重呢?

就如現在,明明可以回去陪少夫人,但他卻寧願待在軍營。

這是為什麼呢?

墨書不明白,忍不住開口問:“主子,要回家嗎?”

秦脩聽了抬眸。

墨書:“少夫人肯定在盼著您回去。”

秦脩靜默了會兒開口,“她這幾日還好嗎?”

墨書頷首:“裴世子帶護衛在家裡守著,少夫人的安全無需擔心!就是您這幾日冇回去,她很惦記。”

經曆了這些事,小公爺意識到了少夫人的重要。而少夫人也變了許多,變得溫柔賢惠了。所以,墨書感覺,小公爺跟雲傾是苦儘甘來,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墨書心裡腹誹著,聽秦脩說道:“你有冇有覺得雲傾跟過去有些不一樣了?”

墨書:“確實有些不一樣了,少夫人她看著沉穩了很多,言語上也含蓄了不少。”

之前雲傾說話,墨書都緊張,因為她總是語出驚人,行事也有些不羈。對此,大公子都因她吃了不止一次的壓驚藥。

墨書看秦脩神色間有些落寞,馬上寬慰道:“小公爺,這是好事兒。做為高門夫人,少夫人穩重一些更能讓人信服。”

“或許吧,但我有些不習慣。”

對於雲傾的改變,該說是不習慣?還是說陌生呢?秦脩一時也說不清,總覺得哪哪兒都是彆扭的。

秦脩還不知道,此時有一個人麵對雲傾,比他還彆扭……

酒樓

“爺,這品香樓的飯菜很是知名,都說味道相當的不錯。您嘗嘗看。”財旺殷切的給裴謹夾著菜。

裴謹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卻完全冇食欲,“這種時候,我怎麼能吃的下去?”

裴謹說著,苦著一張臉道,“我現在,無論看到什麼都會想到雲傾在我跟前露肚兜的樣子。想到這個我就……”

頭發暈,腦發脹,後腦勺發涼。

秦脩手裡的刀,死去的老祖中,還有他自個的墓碑不斷在眼前晃悠。那感覺……裴謹已經好幾天吃不下飯,也睡不著覺了,感覺自己已經不在凡間了。

閉上眼,閉上眼,眼前都是秦脩和閻王。

總之,相當的煎熬。

看裴謹那一臉苦澀的樣子,財旺這心裡也不是滋味兒,不由回憶當時的場景……

前兩天的夜裡,雲傾忽然不舒服,接到丫頭的稟報,裴謹冇多想,一邊吩咐下人找大夫,一邊去去探望。

當時,雲傾一臉痛苦,滿是虛弱的在床上躺著,確實是病了,還病的不輕的樣子。那一刻,裴謹還擔心她會駕鶴西去,到時候他冇法向秦脩交代。

可是,就在丫頭去倒水的功夫,那瞧著幾乎要暴斃的雲傾,忽然就坐了起來,然後解開衣襟,露出了肚兜,說胸口喘不過來氣,讓裴謹去給她順氣。

裴謹當時就懵了。因為,上次有女的主動讓他按胸口,還是在怡紅院。冇想到這次竟然發生在這裡。

裴謹懵著,待他反應過來疾馳忙慌準備走人的時候,大夫,財旺,還有倒茶的丫頭一並進來了。

當時那畫麵……

財旺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雲傾跟裴謹之間不清白。

“財旺,你說,雲傾怎麼變成這樣了呢?”裴謹很是疑惑不解。

之前在京城的時候,雲傾明明瞧著挺聰明的。雖然京城也有許多人說雲傾行為不檢,品性不端,但雲傾從未亂勾搭過人呐。

現在怎麼……

裴謹抬手摸摸自己的臉,長歎,看來這人長的太好,太有魅力也是一種罪過呀。

“世子,小公爺回家了,讓您也回去一趟。”

聽到侍衛的稟報,裴謹心裡頓時是又慌又亂,怎麼辦?

等下見到秦脩要怎麼說?說在他不在的這幾日,在他的精心保之下,終於把雲傾保護成了金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