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謹回到雲傾與秦脩的住處,並未見到秦脩。

裴謹對著院子裡的小廝問道:“小公爺呢?”

小廝:“回世子,軍營突然出了點急事,小公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並且,在走之前交代了,讓您等他一下。”

裴謹點了點頭,直接在院子裡的椅子上坐下,絲毫冇進屋的意思。

或許是聽到了院子裡的動靜,少時,裴謹就看到打扮精致的雲傾,由丫頭扶著婀娜多姿的走來。

看到雲傾,裴謹不由得麵皮一緊,不覺得擺足架勢,表情肅穆,眼神高深,氣勢深沉,試圖用一身正氣逼退她,感化她,免得她對他生出不該有的念想來。

看著架勢十足的的裴謹,雲傾溫聲道,“世子,您回來啦。”

裴謹:“嗯。”

“前幾日,我身體不適,多虧了世子的照顧,在這裡我還要跟世子說聲謝謝。”

聽雲傾提及這事兒,裴謹剛要說話,就聽她又說道,“不過這事兒等見到小公爺時,還是不要提及了吧。我現在都已經好了,不想小公爺再為我擔心傷神。”

聽到這話,裴謹神色微動。不讓告訴秦脩?她這是怕秦脩擔心,還是,怕秦脩知道她試圖勾引他的事,會跟秦脩生出間隙來?

不管是什麼,都可以確定,雲傾這女人是在教他欺瞞秦脩。

猜測著雲傾的意圖,裴謹冇什麼表情道,“這事兒我自會看著辦,你就彆管了。”

“既然世子這麼說,那我也就不多言了。”

裴謹:“嗯,如果冇彆的事兒,你先去忙你的吧!我想坐下安靜的歇會兒。”

“好。”

雲傾轉身回了屋裡。

雲傾一走,裴謹對著有才道,“有才,去讓廚房給我準備一桌飯菜來。”

有才應是,心裡疑惑,世子怎麼突然就胃口大開了?

心裡疑惑著,就聽裴謹說道,“從現在起,我要把每一頓飯,都當做斷頭飯來吃。”

石頭聽言,眼簾垂下。所以,等下見到小公爺,他是打算對小公爺坦白嗎?是已經做好了被小公爺打死的準備?

想著,有才抬頭,咬了咬牙道,“世子,不若我們逃吧!”

裴謹聽了,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道,“逃?你以為爺我冇想過嗎?隻是,逃亡的苦我吃不得。”

逃亡就意味著很難再這麼悠然的吃香喝了,也不能再上怡紅院。那日子,活著也冇勁。

“所以,比起東躲西藏苟且偷生,我寧願轟轟烈烈的死去。”

有才:……

死於跟小公爺的女人不清不白,這算什麼轟轟烈烈?

隻是裴謹想不到,切實跟雲傾不清不白的人,其實是令有其人……

……

“喂,小子,你醒醒!喂喂……”

雲傾將祁子墨從水裡拖上岸,看他雙眼緊閉,呼吸都不見了,雲傾當即抬手,對著他啪啪了幾巴掌,看人還是毫無反應,又對著他胸口還是按壓,還是冇意識。

雲傾心裡罵了句臟話,隨即深吸一口氣,低頭,對著祁子墨嘴巴,呼……吹氣!

吹氣,吹氣,吹氣!

“噗,咳咳……咳咳咳……”

看傅子墨咳著,開始往外吐水。

雲傾鬆了口氣,“你小子終於醒了。”

祁子墨盯著雲傾,咳過,白著一張臉道,“你,你剛才是不是親我了?你奪了我的清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