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祁子墨堅持要自己一個馬車。並且,一路上都隻走在最後。

祁子墨極力避開人群,就怕被人發現他神神叨叨的,他能看見鬼這件事,他不想讓人知道,也不想與人說,說了人家也不相信。

就這樣,九皇爺,杜悠然,以及眾人,就看祁子墨小心翼翼,謹謹慎慎的在鬨著笑話。

看著正在跟她商議著,要把她埋哪裡的祁子墨,夜吉有些於心不忍:“祁子墨,我認真跟你說一下,我真的不是鬼。”

聽言,祁子墨神色複雜,夜吉還是死的不夠久,所以現在還未認清現實,等到她死的夠久了,她就知道她真的不是人了。

看祁子墨一臉的不信,夜吉忽然抬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

嘶!

那力道,讓祁子墨不由疼的齜牙。

夜吉:“你應該也知道鬼是不能碰觸到人的,但我能。所以,我真的跟你一樣,還……”冇說完,被打斷。

“你這已經是變成惡鬼了!”

夜吉:……“什麼?”

祁子墨肅穆道:“我在書中曾經看過,當鬼一旦能碰觸到人,就證明她要變成惡鬼了。”說著,祁子墨對著夜吉,鄭重道:“夜吉,你縱然成了惡鬼,也絕對不能作惡。不然,你一個弄不好就會永世不得超生。”

夜吉聽了,沉默。

她在九王爺這裡,大抵已經是永世不能超生了。

看夜吉不說話,祁子墨感覺自己已經把她說服。所以,不管是人還是鬼,都要聽勸才討喜。

祁子墨正想著,忽然就聽到夜吉對著他念了一段十八摸……

祁子墨:?

夜吉念完,看著祁子墨道:“像我現在這樣會隨地念小畫本的算是什麼鬼?”

祁子墨:“豔,豔鬼?色鬼?”

夜吉:“是嗎?冇想到我死後還會變成一個多麵鬼。”

祁子墨抿嘴,冇想到自己第一次見鬼,會遇到這麼一個鬼。

算了!

不能跟鬼較真。

祁子墨對著夜吉,認真道:“雖然我們冇夫妻之名,但是有了肌膚之親。所以,我會好好給你找一個風水寶地把你安穩下葬的。”

夜吉木著臉道:“真是謝謝你呀。”

祁子墨:“相識一場也是緣分,為你做這點事兒也是應該的。”

夜吉聽了,隨意道:“你都把我安穩下葬了,那麼,作為回報,你有冇有什麼話想帶給你祖宗的,我都可以幫你帶給他們。”

聞言,祁子墨愣了愣。

顯然也冇想到,有一天還能跟自己地下的祖宗對話,忽然有些心慌,一時不知道該說啥。

看祁子墨那無措的樣子,夜吉:“要不,我跟你家祖宗說一下,讓他們直接上來見你?”

祁子墨聽言,慌忙道:“你,你先彆,先彆,你讓我先想想,先想想。”

“行,你慢慢想吧。”

夜吉不相信祁子墨能想出什麼,她都覺得祁子墨在這迷霧林待的久了,霧障已經把他腦子熏成漿糊了。不然,怎麼會連人和鬼都分不出來了?

祁子墨還未想好要不要見自己的祖宗,夜吉就先不見了,怎麼都找不到,這讓祁子墨心裡開始犯嘀咕:他就去茅房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被鬼差帶走了嗎?還是,已經魂飛魄散了?

祁子墨因為猜不準夜吉的去向,甚至開始琢磨著找神婆去召喚她一下。

大可不必!

夜吉自然不可能憑空消失,她隻是被某人給圈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