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三十一章巾幗不讓須眉
觀光水塔,其實並不算高。
隻有兩層,因為緊挨著江北大橋。
是由雅佳搭政府出資構建,便於民眾觀賞河邊景色。
水塔的木門已然被撬開,此時正虛掩著。
而不間斷的狙擊槍聲,還在從內響起。
顯然,這群悍匪此時真是急眼了。
老農所找來的隊員都是好手,但是五人組成的突擊小隊。
竟然被那個男人,徒手乾掉了三個。
這種情景簡直讓人癲狂。
尤其是親手打死自己弟弟的狙擊手看來。這一切都是這個叫戴紅旗的年輕男子的問題,為什麼不肯乖乖的俯首就擒。
讓他們打死!
為什麼要反抗!
為什麼要在最關鍵的時刻,低下他那該死的頭顱!
負責狙擊的歹徒,此時雙目猩紅。
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狙擊鏡裡,那個快的帶出殘影的年輕男子。
不過在兩把衝鋒槍,一把狙擊槍麵前。
戴紅旗很快便被逼到了一個死角。狙擊手,滿臉獰笑,覺得戴紅旗已經躲不了多久了。
其實,戴紅旗此時一直在蓄力。
他也一直在找機會!
而已經行至塔下的汪妍妍,稍稍平靜了一下呼吸。才想推門進入屋內。
扭頭卻看到掛在塔外的一個紅色消防櫃裡的一把消防斧頭。
他眼睛一亮,立即上前拉開消防櫃的玻璃門。
嘭!
嘭!
狙擊手接連扣動扳機,子彈一顆顆射出。
“死!給老子死!”
為了方便開槍,狙擊手冇有像橋上的悍匪一般,戴著頭盔。
甚至連頭套都未帶。
呼!
昏暗的水塔內,一柄木柄紅頭的消防斧無聲舉起。
下一刻。帶著呼嘯的風聲,斧刃劃過一道冰涼弧度,狠狠向下劈下。
汪妍妍雖然身為女生,但是這些年的刻苦鍛煉女子防爆術,力氣不小。
麵對持槍歹徒,她冇有絲毫猶豫。
直劈對方腦殼。
冇辦法。
如果不能一擊斃命,死的就是她了!
咚!
這一擊含恨出手,外加斧頭本身自重。
根本冇有任何懸念,斧刃瞬間剁碎了歹徒頭顱。
隻見半蹲在窗臺前的狙擊手,再也握不住手中的狙擊槍,任其從窗口摔落到塔外。
身體一陣抽動,便緩緩癱軟在地。
驚愕的雙眸,極力想要看清自己是倒在誰手裡。
奈何頭顱後麵,還卡著一個斧頭。
抽搐幾下後,便不再動了。
顯然,狙擊手已經斃命。
悍匪方再減一人!
另一邊,冇了狙擊槍壓製後的戴紅旗。
僅僅麵對兩把衝鋒槍,壓力瞬間少了三分之二。衝鋒槍的子彈,他真地冇怎麼放在心上。
不像狙擊步槍,拿東西是能夠破開戴紅旗身體的防護的。
雖然不知曉為什麼狙擊槍手不再開槍,但他已經開始思考如何才能留兩人一個活口。
麵對拿著衝鋒槍的悍匪,戴紅旗臉上露出了獰笑。
現在,殺死這兩個家夥不難。
但是想要生擒對方,就要想想了。剛剛在短暫僵持時,戴紅旗的神識牢牢鎖定這兩個家夥。
他已經看清楚了兩個悍匪的模樣。
隻是,這到底是誰派來的職業殺呢?
鬆了一口氣的戴紅旗,終於有精力思考這個問題。
….
水塔內。
汪妍妍小臉煞白,剛剛她從消防箱拿到斧頭後。
並冇有選擇直接從水塔木門進入,而是專程踩著另一側的外側裝飾物。
小心翼翼的爬到了二樓。
觀光水塔內,麵積並不算大,是個中間為空的圓環設計。
而那名魁梧的中年狙擊手,顯然將全部註意力集中在了狙擊鏡頭內。
他死的冤嗎?
有一說一,是真的夠冤的。
按照標準的狙擊要求來看,他不僅少了專門負責周圍的安全的警戒人員。
更連個觀察手都冇有。
但在老農的設想中,水塔的人員本就不是為了暗殺戴紅旗所準備的。
而是為了防備謝家,在勃然大怒的情況下派出無人機或者武裝直升機誓死不休的追殺他們做準備。
無人機的防彈性不用說,一槍一個。
雖然武直通常都具備一定的裝甲防護,能夠抵抗一定口徑的彈藥攻擊。
但是總有一些相對脆弱的地方,留有弱點。
如駕駛艙玻璃、發動機進氣口、旋翼軸等等。
多年傭兵參軍經驗,大部分狙擊手都掌握著一定對抗經驗。
隻要直升機低空飛行,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還是能夠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誰能料到戴紅旗如此頑強,竟然赤手空拳逼得老農這群團夥,動用了狙擊底牌。
更冇有料到,狙擊手居然一槍把自己的親兄弟給打死了。
憤怒之下,瘋狂開槍的狙擊手,引來了手持消防服的汪妍妍······
汪妍妍看著地上已經停止呼吸的男人..
臉色極為難看。
不過也僅此而已,既然選擇當警察,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毫無人性的悍匪。
而正在此時,水塔一層的木門響起了推門聲。
“小張,彆上來!”
汪妍妍微微蹙眉,下意識的想製止跟在她身後的好友上樓。
男人淒慘的死狀,她能接受不代表嬌小的助理小張能夠接受。
········
大橋上。
狙擊槍聲戛然而止,讓手持衝鋒槍不斷開火的老農心頭一寒。
他莫名有種不祥的感覺。
抬手翻看了下腕表,時間從第一顆手雷響起,已經悄然過了兩分鐘。
他所設定的信號阻攔器工作時間已經到達。長時間的乾擾開啟並不是一定的好事。
老農開啟這項不過是為了儘可能的拖延官方的反應速度。
而不是真的打算異想天開的想通過這款民用的乾擾器乾些什麼。
一味的開啟乾擾,到了後期對他們團夥影響的顯然更大。
老農強行按捺這內心的不安,在又等了幾秒後,見熟悉的狙擊槍聲還未響起。
順手開啟了頭盔中的無線耳麥,麵色凝重的呼道。
“報告情況!為什麼不再開槍?”
他呼叫了,但是耳麥中無人應答。
從戰場上多年廝殺,老農自然知曉這種情況意味著什麼。
信號絕對恢複了,但是狙擊槍手無人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