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三十二章反擊時刻
大橋上。
狙擊槍聲戛然而止,讓手持衝鋒槍不斷開火的老農心頭一寒。
他莫名有種不祥的感覺。
抬手翻看了下腕表,時間從第一顆手雷響起,已經悄然過了兩分鐘。
他所設定的信號阻攔器工作時間已經到達。
長時間的乾擾開啟並不是一定的好事。
老農開啟這項不過是為了儘可能的拖延官方的反應速度。
而不是真的打算異想天開的想通過這款民用的乾擾器乾些什麼。一味的開啟乾擾,到了後期對他們團夥影響的顯然更大。
老農強行按捺這內心的不安,在又等了幾秒後,見熟悉的狙擊槍聲還未響起。
順手開啟了頭盔中的無線耳麥,麵色凝重的呼道。
“報告情況!為什麼不再開槍?”
他呼叫了,但是耳麥中無人應答。
從戰場上多年廝殺,老農自然知曉這種情況意味著什麼。
信號絕對恢複了,但是狙擊槍手無人應答。
老農和同夥扣動扳機的手絲毫不鬆,瘋狂的子彈帶著不安的情緒將眼前的一輛黑色suv打的亂七八糟。
老農單手拍了拍耳麥,咬牙再次呼叫道。
“狙擊手!回話!狙擊手!迅速回話!”耳麥依舊靜默無聲。
老農目露猙獰,他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以他對狙擊手的了解,在他誤殺了親兄弟後,絕對會遷怒戴紅旗。
根本不會做出臨陣脫逃的事。
不提即將到手的一個億,就單憑仇恨都必然會誓死要用這個年輕男子的血祭奠兄弟亡魂。
他雙眸死死盯著戴紅旗躲藏的掩體,聲音無比低沉,甚至叫出了狙擊手的姓名。
“卡魯斯!聽到請立即回答!”
隻可惜,耳麥中依舊冇有聲音傳回。
老農有些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給了身邊僅存同夥一個眼神。
同夥眼中也流露出退縮,仗打成這樣。
這還踏麻怎麼往下打?
老農縱橫整個世界,犯下累累罪行的團夥。冇想到居然在雅佳搭栽了如此大的跟頭。
眼前這個蜷縮在車後的奶奶年輕華裔男子,就像是不死的惡魔。
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老農聽著耳邊越來越近的警笛聲聲,不得不得承認。
他費儘心思拉起的團夥,栽了。
又是一發連射後。
眼中的絕望夾雜著憤怒,他開始回首尋找退路。
而當老農兩人腦海中閃過撤退這個想法這一刻。
僅僅是幾個呼吸。
儘管手中的衝鋒槍火力絲毫未弱,但是子彈所命中的位置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刁鑽且致命。
躲在車後的戴紅旗,立即察覺到了對方的心理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嗜血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了個猙獰的笑容。
“想逃了?”
逃得掉嗎!
他瞥了眼自己身旁的路燈,冇有絲毫猶豫直接一腳踹在了哈密瓜粗細的燈杆上。
神力之下,四米高的燈杆應聲而折。
而就在戴紅旗準備打響反擊戰之時。
跨河大橋的入口處,幾輛漆黑印有一把血色餓狼標識的特種車輛一腳刹車停在了被幾輛炸翻的轎車前方。
“黃主任!現場已經恢複了通訊,根據監控顯示,戴先生就在被截在大橋中央!距離我們大概一公裡處!另外,謝少和龐少都衝向了那邊的觀光水塔。”寬大的特種車輛上,一個戴著黑色頭盔,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壯碩漢字,正舉著平板向副駕駛的人彙報。
車上十幾個彪悍漢子,個個身形健碩,目光銳利。
他們看到了被炸翻的幾輛轎車,也看到了手榴彈爆炸所炸出的坑洞。
但是車上人臉上更是掛著如臨大敵的凝重。
悍匪?
什麼悍匪!
這踏麻地簡直就是一群恐怖分子!
冇有任何猶豫,謝家的安保精銳直接下車。
端著槍支便沿著大橋邊側上邁開了大腿。
謝家的精銳常年訓練,對於他們來說,這僅僅一公裡的距離,根本不在話下。
而與此同時。幾輛迷彩的吉普車,同樣風馳電掣的行駛到了大橋的另一端。
而坐在副駕上的,赫然是戴紅旗之前見過的突襲血殺傭兵時的狙擊手。叫做毛不同,這家夥槍法極其出色,戴紅旗要是不動用神識,也乾不過人家。。
幾輛特種車輛之上,諸多身形精壯的謝家精銳武裝,同樣精神飽滿。
此時,謝家精銳武裝的領隊的麵色很不好看。
持槍悍匪?
這簡直就是一群喪心病狂的武裝分子!
領隊徐毅回想起那個笑容青春陽光的戴紅旗,目露擔憂。
戴紅旗雖然厲害,但他不是刀槍不入之身。
麵對幾把衝鋒槍的掃射,他也是比較狼狽的。“直接開車撞過去!”
徐毅皺眉喝道。
而謝家的武裝力量行事,顯然比起雅佳搭的相關方麵的人員更加蠻霸。
一聲令下,幾輛特種車輛毫不猶豫的碾上了跨河大橋邊側的人行道上。
一腳油門踩到底,也不顧剮蹭了多少社會車輛,貼著大橋一側的欄杆便猛猛前進。
冇有了狙擊槍,僅僅隻是兩把衝鋒槍,戴紅旗就放開了手腳。
他一個橫掃踹斷跨江大橋上行人道上的燈杆。
在一眾人目露驚恐,感到頭皮發麻的目光中。
重達幾百公斤的燈杆直接被戴紅旗側身抱起,從牢固的地基上擰了下來。連接的線纜根根斷裂,燈柱上方的燈泡也瞬間熄滅。
老農臉色頓時一變,目標顯然也意識到了狙擊手出了問題。
開始有了反擊動作。
老農看著高達四米的燈杆被舉起,頭皮都麻了。
你這反擊似乎有些..
太踏麻嚇人了吧!
粗如房屋梁柱的燈杆,帶著呼嘯的破空聲。
如同金山倒玉柱般直直衝他們掄了過來。
無比震撼的場麵,讓老農兩人看了眼珠子險些冇瞪出來。
誠然,起身撒開膀子掄著燈杆的戴紅旗,終於從藏身處站起了身。
但是不得不說,他挑的時機極為的關鍵。他的神識時刻籠罩著全場,對於現場的把握一清二楚,這讓他能夠看上去極其危險,但是實際卻安全無比地躲開對麵的子彈射擊。
要不是有著這種把握戴紅旗早就從空間弄出一把機槍對著幾個匪徒突突了。
戴紅旗選擇曝起的時機真地很好!
此時手持mp7衝鋒槍的老農正在換彈夾。
而另一人56衝鋒槍中的彈夾也是不足一半。
56式衝鋒槍,這識天朝產品,他的品質不錯,天朝外賣了很多。
這裡不得不說的是,手持56式的那名歹徒,膽識遠不如老農。
在麵對戴紅旗猛然起身,反手將手中四米長,重達幾百公斤的燈杆掄出之時。
他神識籠罩住兩個匪徒,身上的煞氣更是好不遮掩地散溢而出。果不其然,那名殺人無數的手持56式的悍匪,在見到戴紅旗身影之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隻覺眼前的戴紅旗,身影如同地獄魔王一般。
心中不由自主的打起了鼓,眼神更是不敢直視眼前的戴紅旗。
這名負責提供火力掩護的歹徒,並未第一時間瞄準戴紅旗射擊。
而是下意識的因為恐懼,打算側身躲避起呼嘯而來的路燈。
“開槍!彆躲!”
老農倍感意外的看著同夥的懦弱之舉,他聲嘶力竭的怒喝著。
目標距離他們不足十米,僅僅需要一梭子子彈過去。
就是閉著眼,都能夠打到這個壯碩如山的大塊頭!
至於向他們揮來的燈杆,雖然同樣極為可怕。
但是。
就是再快的棍子,能快的過槍嗎?
可能嗎?!
老農怒聲的想提醒同夥狹路相逢勇者勝的道理。
但是很顯然,麵對呼嘯著當頭砸來的燈杆,又被戴紅旗的神識威壓猛地一嚇。
老農的同夥滿腦子都是無邊的恐懼。
直到聽到老農的怒吼聲,才從詭異的恐懼感中掙紮出來。
差不多也僅僅是失神了一秒鐘左右。
但是恰恰是這幾乎一眨眼的時間。
燈柱已然砸到眼前。重達幾百公斤的燈柱,威力遠比悍匪手中的武器強悍太多。
僅僅是一瞬間,就將老農最後的同夥砸的血肉模糊。
頭上所戴的頭盔,也被巨力砸的變形扭曲。
彆說脖頸,就是半個頭顱都砸進了胸腔內。
看著戴紅旗單手緩緩將沾血燈柱再次拎起,無邊暴虐的氣質讓不止是老農。
就連一眾圍觀的司機以及通過跨江大橋上的監控視屏觀看的人,都是心中升起無邊膽寒。
一個標準作戰小隊進行劫殺。
拚到最後,居然讓戴紅旗現場赤手空拳弄死四個。
而且無一全屍。
或用車門打爆頭顱,或者碾死在車底,或者用燈柱一棍敲死。戴紅旗的凶殘,讓老農無比絕望。
他此時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個家夥值兩個億的懸賞。
看著戴紅旗單手拖著燈杆,大步向自己走來。
一股遠超自己的悍匪氣質赫然而至。
暴虐!
嗜殺!
怒火!
種種負麵情緒,在男人眼中醞釀,僅僅是透出的氣勢。
就將老農嚇得持槍的手,不受控製的顫抖。
他感覺自己像極了得了帕金森的老頭,原本閉著眼用腳都能裝好的彈夾,此時卻怎麼都瞄不準槍口。
噠噠噠…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讓他更加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