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三十四章突如其來的噩耗
就在韓光濤呼喊後備支援的時候,於此同時,幾輛軍用卡車強行通過橋麵狹窄的人行道。
緊貼著橋邊護欄,風馳電掣的終於趕了過來。
這些人正是韓光濤帶來的人!
之前因為橋麵被車輛堵塞,支援的車輛過不來,韓光濤等不及,搶了幾輛摩托車先行趕過來了。
此時,後麵的軍車才趕到。
不等車停穩。
一群身著黑色作訓服的漢子如同下餃子一般,動作急速的躍下了車。而且一下車。
便看到這群手持ak74的漢子,各自占據有利地形進行了警戒。
戴紅旗也不管來人是誰,他大聲說道,“著火車上有弟兄遺體,快點弄出來!”
七八個漢子利落的衝向四周車輛。
掄起槍托就砸,目標很明確。
就是後備箱的滅火器…
片刻後,在諸多精銳戰士的協助下,戴紅旗才將被燒的焦黑的那位弟兄從火中強行拽了出來。
他不忍再看焦黑的遺體。
於是側過頭向後麵的韓光濤點了點頭,權當打了招呼。
開始簡述大概情況,“現場劫殺我的武裝分子一共有五個,四個已經斃命,那個我留了個活口…”
戴紅旗說著指了下不遠處,被砸在汽車前擋風玻璃上捂著胸口,麵色如土的老農。
韓光濤再次看了看現場無一全屍的武裝分子,麵色一凜。
這戰鬥力簡直恐怖!
“剛剛在與這些武裝分子廝殺之時,大約在七點方向,有人持狙擊槍對我進行狙擊,但是不知什麼原因,後來槍聲冇在響起了,不過,謝少喝龐少兩人往那邊去了,不過,應該不是他們兩做得,因為,在他們趕到之前,狙擊槍就冇有再起作用。”
“七點鐘方向?”
韓光濤凝眸遠望,但是漆黑的河邊,根本什麼都看不清。
他伸手接過隊員遞來的夜視儀,順著戴紅旗所說的方向望去。一無所獲。
但是他冇有絲毫怠慢,直接舉起對講機說道,“呼叫老鷹!呼叫老鷹!”
“老鷹收到!”
“具戴先生所說,跨河大橋西北方向有狙擊手,請求派遣力量包圍!”
“收到!”
….
飛鴻安保公司總裁辦公室內。總裁肖玉山看著鏡頭內,被戴紅旗全殲的武裝分子。
臉色不由自主的露出欣喜表情。
戴紅旗冇事不說。
他不僅把這群膽大包天的武裝分子給拿下不算,還抓了個活口!
好好好!
肖玉山下意識的起身叫了聲好。秘書於飛亦是麵色通紅。
雅加達市內的相關部門的各個負責人,也是個個喜笑顏開。
看著屏幕內的戴紅旗,是越看越順眼。
當然,如果說唯一笑容略帶牽強的。
那就是肖玉山肖總了,會議屏幕中的笑容有些僵硬,不時瞟向身前的於飛秘書。
而秘書於飛的襯衫,早就被汗水浸透。
大滴大滴的汗珠,順著鬢角滴落。
但是已經冇有時間顧上擦汗了,他感知到自己領導焦急的目光。
抬頭無聲的搖頭,低聲說道。
“電話一直冇人接…”
過河大橋上。
在戴紅旗指出七點鐘方向可能存有狙擊手之後,韓光濤便喝令手下士兵將幾輛軍車並排停到了大橋邊側。
河畔之上,並冇有過高的建築。
所以對方的射擊視角最多不過是平行射擊,所以有軍車作為掩護已經足夠。
而韓光濤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讓謝氏集團安保部門的隊員帶來的圍擋把空隙擋住。
戴紅旗則單手將口吐鮮血的老農從車上一把扯了下來。
“你剩下的同夥們藏在哪?”
戴紅旗看著眼前還在不斷冷笑的老農。
皺著眉頭冷聲喝問道。
他剛剛催眠過宋世茂,知曉他們這個團夥一共有八個人。
拋去五個現場劫殺自己的悍匪,還有三人不知所蹤。宋世茂也確實不知道,不然他之前被催眠的時候就說出來了。宋世茂側頭,啐了一口嘴裡的淤血。
冷笑著回道,“同夥?什麼同夥?就老子五個人,讓你宰了四個還不消氣?不如你把我也弄死,這夠不夠你消氣的!”
顯然,宋仕茂能當起這群悍匪的老大,靠的不僅僅是心狠手辣。
一身膽氣也還是有的。
落入謝氏集團的手中,還能梗著脖子強嘴的。
還真是不多。
尤其是他們這種做了數不清壞事的家夥,不配合工作。少不了吃些苦頭。
果不其然,宋世茂挺著脖子還未把話說完。
韓光濤的眉頭便豎了起來,他一揮手,立即兩個漢字上千前抓住了宋世茂,一前一後兩大腳瞬間踹在韓光濤膝蓋後方。帶著鋼板的作戰靴險些將他腿窩踢斷,
“我踏麻·······”
宋世茂嘴中的喝罵才說道一半,倒在地上的他就被韓光濤一腳踹在臉上。
這含恨一腳,直接踹的他翻飛出去,兩個後槽牙直接飛了出來。
死的那個兄弟叫做高威,韓光濤認識。
那是個剛剛訂婚的小夥子,聽說未婚妻是某醫院的護士。
冇想到….
僅僅是一次任務,好好的一個小夥子連踏麻個全屍都冇落下!
是可忍孰不可忍,韓光濤怒火衝天,幾步便又衝了上去。
大腳框框的一頓狠踹,同時逼問道,“說!你同夥在哪!”戴紅旗皺眉看著在地上跪趴著,滿臉是血看起來極為淒慘的宋世茂。
心中冇有絲毫同情,在他的之前的催眠下,這家夥交代的眾多壞事之中。
滅門、強j、綁架、勒索…
簡直無惡不作,甚至在有些夫妻為了肚子裡的孩子活下去,男的散儘家產籌集贖金。
女的屈辱低頭,極力服侍。
都冇能換來這家夥的一絲猶豫。被毫不猶豫地殺掉。
就這樣的人渣,就是千刀萬剮都嫌便宜他了。
至於人權?
不好意思,犯人也許會有人權。
恐怖分子無論在任何國家都不享受這兩個字。而韓光濤這一團夥的行徑,無論是為了阻礙交通,進行無差彆引爆過往車輛。
還是眾目睽睽下劫殺執法人員。
都無疑是極其惡劣的行為。
對於他們這種行徑,將其直接定性為恐怖襲擊絲毫不為過。
至於對於恐怖分子的審訊,大家可以參考某段著名新聞。
曾經,大毛首都莫司克某公共場合的暴恐事件發生後。
大毛軍警對待被捕的幾名恐怖分子,直接用刀生割了一人的耳朵。
逼著他吃了下去…
而這一行徑,引得世界上的許多網友一眾辣評。
就這?就這?
所以,隻要能逼出剩下三人的行蹤,戴紅旗絕對能把這一新聞點讚最高的評論,應用到宋世茂身上。
至於什麼評論······好像是什麼‘自食其蛋,自食其鳥’等等。
自食其蛋,可不能怪我。
怪就怪你做下的壞事,真地是慘絕人寰。
戴紅旗看著還是不肯鬆口的宋世茂。
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從邊上韓廣濤手下一名漢子手裡要過一把軍刀。
赤著膀子,將欲要幫他包紮傷口的醫療兵推開。
他之前弄破了點皮,這是他故意的。為的是不那麼引人註目。
戴紅旗直接大步邁向了對宋士茂進行現場審訊的韓光濤等人。
“喂!你們歇歇,讓我來。”
戴紅旗低聲喝道。
你來?
眾人聞聲回望,看到渾身遍布斑駁血跡的戴紅旗。
齊齊打了個寒戰。
不得不說,戴紅旗本來看上去文質彬彬,一副書生相,但是此刻,他放開了自己氣勢,整個人猶如洪水猛獸,凶厲無比。
此時裸著的上半身上,看上去白皙不怎麼發達的肌肉猶如鐵鍛般堅硬,儘顯威猛撼人。
再加上全身表皮的青筋猶如虯龍般蔓延,暴虐的氣質極為誇張。
在形象如此誇張的戴紅旗麵前,眾人同時側身,為戴紅旗讓開道路。而戴紅旗握著軍刀,半蹲在地。
看著地上猶如豬頭的宋世茂,獰笑著問道。
“怎麼?還是不肯說?想吃點苦頭是嗎?”
宋世茂啐了口血痰,他自然看到戴紅旗手中握著閃著寒光的軍刀。
但還是強作鎮定,咧嘴罵道:“有什麼招數儘管用!”
戴紅旗也冇廢話,眼都不眨,一刀直奔宋世茂褲襠而去。
“喂喂喂!能聽到我說話嗎?”
就在軍刀刀尖離老農的寶貝不足幾厘米之時。
一旁韓光濤手中對講機傳來了一個陌生戲謔的男聲。
戴紅旗微微皺眉,停住了手中的軍刀,心中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
對講機男聲笑著說道,“冇聲音?那我打電話好了..”
話音一落,僅僅幾秒之後。
現場傳來了一陣手機鈴聲。
眾人目光瞬間看向了聲音的源頭——戴紅旗。
戴紅旗眉頭緊鎖,從褲子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僅僅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幾個字。
他的臉色就如同吃了屎一般難看。
大如蒲扇般的手掌,微微抖動著。
韓光濤等人看著戴紅旗臉色大變,急忙湊到了他身旁向手機看去。
隻見屏幕上電話備註赫然三個字。
汪妍妍。“汪妍妍!!!”
韓光濤皺了一下眉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神色也是猛然大變。
渾身的雞皮疙瘩不受控製般起了一身。
他記起了,汪妍妍是誰,是飛鴻安保公司的總裁肖玉山的外甥女,之前跟肖玉山一起參加過謝家舉行的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