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三十三章橫掃
戴紅旗單手緩緩將沾血燈柱再次拎起,身上散溢出來的無邊暴虐氣質讓悍匪老農。
甚至就連一眾圍觀的司機以及通過跨江大橋上的監控視屏觀看的人,都是心中升起無邊膽寒。
一個世界上頂尖的標準作戰小隊進行劫殺。
拚到最後,居然讓戴紅旗現場赤手空拳弄死四個。
而且無一全屍。
或用車門打爆頭顱,或者碾死在車底,或者用燈柱一棍敲死。
戴紅旗的凶殘,讓老農無比絕望。他此時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個家夥值兩個億的懸賞。
看著戴紅旗單手拖著燈杆,大步向自己走來。
一股遠超自己的悍匪氣質赫然而至。
暴虐!
嗜殺!
怒火!
種種負麵情緒,在男人眼中醞釀,僅僅是透出的氣勢。
就將老農嚇得持槍的手,不受控製的顫抖。
他感覺自己像極了得了帕金森的老頭,原本閉著眼用腳都能裝好的彈夾,此時卻怎麼都瞄不準槍口。
噠噠噠…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讓他更加心急。好不容易插進去換好了彈夾,便持槍對準了身前恐怖的身影。
扳機叩下,卻發出清脆的卡頓聲。
壞了,這是太過緊張了,以至於僅僅換了彈夾,卻冇有拉上槍栓。
於是再手忙腳亂的拉上槍栓….
而經次再一耽擱。
戴紅旗已經大步行到了老農身前。
隨手將手中還有有濃血滴落的燈杆隨手扔到地上。
哐當!
將近半噸的燈杆重重落在橋麵上,老農甚至都感到了地麵所傳來的微微震顫感。
“就這?”
一個粗糙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修長挺拔的身軀所落下的陰影,將全副武裝的老農全部籠罩。
無窮的絕望,在此時老農眼眸中所顯現。
戴紅旗手掌毫不客氣的攥住僅剩的匪徒的脖頸。
臂膀微微用力,直接將其單手舉了起來。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讓老農臉色漲紅。
不過這種窒息感,在他頭盔連同著頭罩被扯下後,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戴紅旗虎眸圓睜的看著手中,這群匪徒明顯組長身份的男人。
看著頭罩之後,那張讓他恨之入骨的臉。
一個中年人,看起來四十多歲。
長得土裡土氣,似乎就像鄉鎮之中最不起眼的一個老農。
戴紅旗一聲冷笑,上下打量著老農。
他心裡恨不得溢巴掌扇死他,但是此刻卻還不能殺他,
李光最多就是群職業殺。
此時最要緊的是找到雇傭老農來劫殺自己的幕後之人。
否則就是端了老農這群悍匪團夥,已經是於事無補。
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不過,對於從老農嘴裡拷問出他的秘密,戴紅旗表示毫無壓力,在他的催眠術麵前,老農哪怕嘴巴再硬,也得乖乖鬆口。
戴紅旗神識牢牢地鎖定老農的識海。
他儘力壓縮神識,將神識用心神凝聚成一柄錘子,然後心神揮舞錘子,對著老農的識海狠狠地砸了過去。
砰!
老農隻覺的識海被大山砸中,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頓時昏昏呼呼的。
戴紅旗乘機發動了催眠術。
很快,戴紅旗就知道了老農的情況。
老農叫做宋世茂,這家夥真地是個壞種,從小就偷雞摸狗,偷看女人洗澡。
犯罪的事情之多,簡直足夠打印成一本厚厚的書本。
不提他在外當雇傭兵那段時間,僅僅是在東哪呀,他所組織的犯罪團夥所涉及的人命就過三百了。
而且很有好幾起都是滅門案件。
戴紅旗真地是越聽,眼中寒光越盛。
這家夥的事情,任何一件都足以槍斃。幾頁。
比如,他們在上個月,於馬來的某商超內,組織團夥綁架當地一個富商的女兒,勒索贖金兩百一十三萬美金,之後,對富商女兒進行滅口······埋屍,期間該團夥對富商女兒多有侵犯·······
畜生!
這簡直就是畜生!
戴紅旗雙眸通紅,目光內全是憎恨。
這個老農就像是罪惡之源一般,他做過傭兵,經驗豐富,認識的人多,可謂人脈廣泛,一直就在不斷在拉攏特殊犯罪人才。
所組建的犯罪團夥,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簡直罄竹難書。
不過再往下看,這家夥招待的關於劫殺戴紅旗的信息卻語言寥寥。
隻是說是從一個叫白條的中間人手中接的任務。
有人要求他們在戴紅旗登機之前,務必殺掉他。
甚至不惜掏出兩個億的懸賞。
兩個億美刀!
如此巨大的數字,居然是為了買自己一條命。
戴紅旗臉色很是怪異。
他想過自己被人懸賞,但是冇想到懸賞金額·······
竟然如此驚人。
幕後人不僅有錢,似乎還很急。
而且還很害怕自己登上飛機?
戴紅旗眯著眼,扭頭向汜水方向的血殺傭兵基地眺望而去。
塗擦剩下的兄弟,下手這麼乾脆嗎?
老農被戴紅旗單手掐的臉色漲紅,大腦幾乎都缺氧了。戴紅旗鬆開手,同時也停下了催眠術。
老農過了好久,才滿滿地恢複過來,對於之前被催眠的事情,他冇有絲毫的感覺和印象。
他不由得心中奇怪,
卻不想這個大塊頭,僅僅是皺眉瞅了自己一會。
便無聲扭頭看向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而他扭頭的方向..
正是汜水的方向。
顯然,這和他猜測的雇主身份是一樣的。
不過老農見戴紅旗愣神,持槍的手無聲的再次端起了槍支。
想要為自己搏一下生機。
不過他手臂才一抬起。
身前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男人,赫然動了起來。一腳!
如小船般大小的大腳,瞬間踹出。
同時戴紅旗單手鬆開他的脖頸,下拿住他手中的mp7衝鋒槍,順勢往後一奪。
槍支瞬間入手。
老農則是被戴紅旗這含恨一腳,踹的直接騰空而起。
伴隨著一連串的骨骼碎裂聲。
哐當!
他重重的砸在一輛汽車擋風玻璃之上,老農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濃血。
縱使他穿著防彈衣。
但是麵對戴紅旗那恐怖巨力下。
卻還是身受重傷,一時無法動彈。
戴紅旗掃視四周,大橋之上一片狼藉。幾具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麵之上。
四角朝天冒了許久黑煙的陸巡,早在剛剛便已燃起了熊熊大火。
觸目所及,形如地獄。
戴紅旗看著大火內,時隱時現的同行的幾個同胞屍體。
心中的憤怒幾乎難以抑製!
砰砰砰!!!!
他單手持槍,衝著無邊夜色。
扣動了扳機。
似乎在為那不知名的兄弟送行。
大橋上,火光,槍聲,男人憤怒自責的怒吼······
而這就是率先趕到場的謝家的精銳力量們所看到的場麵。
刺鼻的血腥味,夾雜著嗆鼻的濃煙。在猛烈燃燒的火光之中,似乎還有人影顯現…
而此時滿身鮮血,屹立在戰場中央的年輕得過分的男子。
不問便可從周遭慘烈的現場就能知曉。
絕對是一場無比慘烈的廝殺!
精銳力量的帶隊隊長韓光濤呼吸微微一屏。
看著地上數具全副武裝的屍體,他知曉他們已經來晚了。
戰鬥已經結束。
他給了身邊的隊友的手勢後,身後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持槍漢子瞬間在四周進行了警戒工作。
韓光濤大步走到戴紅旗身前,恭敬的舉手敬禮道。
“戴先生,謝氏集團的安保一隊隊長韓光濤向您報到!”雖然他無論是警齡還是年齡都比戴紅旗大,而行政級彆來講他也是正科級彆,與戴紅旗一樣。
但是站在戴紅旗麵前,他卻甘心以下屬自居。
這不是他虛心。
而是他從心眼服戴紅旗!
徒手對抗五名全副武裝的凶悍歹徒,還能全部反殺!
這種戰績,走到哪都是絕對拿得出手的硬實力。
韓光濤恭敬的聲音,讓戴紅旗猛然回首。
他抬頭看了眼身前的特警隊長,強行擠出了一個微笑,匆忙的回了個禮後。
忙不迭的說道:“快找東西滅火!”
“車裡有我們兄弟的遺體!”“快找東西滅火!”
戴紅旗焦急的喊了起來,剛剛僅僅他一個人,麵對熊熊燃燒的火焰,就是拆了他都無可奈何。
眼見有警力支援來了。
他自然不肯讓犧牲的弟兄遺體這麼被毀。
而隨著戴紅旗的喝聲,韓光濤也知曉輕重。
他急忙道,“快呼叫消防車支援!”
“來不及了!找附近車輛拿滅火器!”
於此同時,幾輛軍車在狹窄的人行道之上。
緊貼著橋邊護欄,風馳電掣的趕了過來。
不等車停穩。
一群身著黑色作訓服的漢子如同下餃子一般,動作急速的躍下了車。
而且一下車。便看到這群手持ak74的漢子,各自占據有利地形進行了警戒。
戴紅旗也不管來人是誰,他大聲說道,“著火車上有弟兄遺體,快點弄出來!”
七八個漢子利落的衝向四周車輛。
掄起槍托就砸,目標很明確。
就是後備箱的滅火器…
片刻後,在諸多精銳戰士的協助下,戴紅旗才將被燒的焦黑的那位弟兄從火中強行拽了出來。
他不忍再看焦黑的遺體。
於是側過頭向後麵的韓光濤點了點頭,權當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