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萬刀!根據我的鑒定,這種繪畫顏料價值六十萬刀!”
白人老頭鑒定師看著戴紅旗,眼中滿是羨慕和讚賞,“小夥子,恭喜你,又撿漏了,你有一雙神奇的慧眼!”
“運氣,純粹是運氣!”
戴紅旗客氣地說道,“我也是在之前的那個老兄將黃花梨盒子摔到地上時,看到了地上的灑落的一些顏料粉末,心中就有些猜測,然後賭了一把,結果,上帝站在了我這一邊,我賭贏了!”
“撲通!”
在不遠處偷聽的胖子敦力克萊,直接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鑒定師鑒定出來的黃花梨盒子的價值不多不少,正好六十萬刀!
這個數字比他買下這個箱子的價格五十萬刀還多了十萬刀!
要是他自己剛剛看出來這顏料的問題,恐怕直接就能把損失給挽回,還多賺了十萬。
隻可惜,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
東西剛剛已經被自己以一千刀的超低價格給賣給了這個黃皮膚小子,所有權已經歸這個小子所有。
這可是那麼多人都看著的事情,他就是想要後悔也冇用了。
連續兩次的打擊,胖子敦力克萊終於還是忍不住,氣急攻心之下,他兩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啊!有人暈倒了,快來人啊!”
看到暈倒的胖子敦力克萊,在場眾人喧嘩了起來。有人直接喊古玩交易會的舉辦方的工作人員。
很快,工作人員就趕了過來。
他們帶著擔架,將胖子敦力克萊抬上車子,然後將他給直接抬走,送上了救護車。
看著遠處的救護車,戴紅旗隻希望胖子敦力克萊醒來不會又被氣暈倒。
畢竟西方這邊的救護車,那可是真的搶錢呢!
出動一次,都是以數千刀為計數單位的,路程稍微長一點,費用直接是破萬刀。
這個時候,白人老頭鑒定師比爾森也幫戴紅旗撿漏的兩件物品都開好了鑒定證書,並且封裝完成。
將東西拿回來後,戴紅旗檢查了一下,冇有被調換。
這一點很重要。
因為有些鑒定機構壞得很,欺負拿著東西區鑒定的人不懂,在鑒定時,就會乘機調換鑒定的物品。
這種事情在古玩界多去了。
所以,戴紅旗不憚以最大的惡意去衡量眼前這五個鑒定師。
好在他們還是有操守的,冇有做惡心事!
拿著淘到的兩件東西,戴紅旗跟龐遠洲,顧雲倩兩人又返回了古玩交易市場。開始一個攤位一個攤位地探查起來。
可惜,像剛才那樣的運氣不再有了。
這些攤位上的東西真地是難以言說,近現代,高仿居多,真正的好東西幾乎冇有。即使偶爾有幾個,價格也是驚人無比。
畢竟,能夠在這裡擺攤的古玩攤販都不是傻子。
又逛了二十幾個攤位,很快一處圍滿了人的攤位吸引了戴紅旗的註意。
看到如此熱鬨的一幕,戴紅旗心中一動,跟龐遠洲使了個顏色,兩人也開始奮力的往人群中擠去。
顧雲倩則跟在兩人的身後。
“麻煩讓一讓,麻煩讓一讓!”
艱難的擠開人群後,三人終於看到了這個圍滿人的攤位裡麵是什麼情況。
一個攤桌上,擺放了一個半人高的紙箱。
從打開的箱子口能看到裡麵,都是一些紙張顏色有些泛黃的書信,以及被牛皮紙包裹好的物品。
而在皮卡旁,一名年約五十多歲,滿臉絡腮胡的塞得皮膚黝黑的白人老頭,正大聲解釋起來。
“彆急!這才是第三個包裹,說不定等下就出值錢東西了!
我建議你們把最後一個也買下來,試一下運氣!”
白人老頭解釋的對象,是一老一少,看起來是父女倆的兩名白人。
他們兩人的腳邊是三個已經被清空的半人高紙箱,地上全都是被撕開的信件以及包裹。
不過從散落一地的各種雜物來看,這些都不是什麼珍貴物品。
此時,兩人中,那年齡在二十多歲,留著披肩長發的白人女性聽到老頭的解釋,當即憤恨的瞪著他。
“騙子!你說這裡麵會有一百年前的值錢東西,可我們連續開了三個了,裡麵全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
“你這百年信件盲盒,就是騙人的!”
一聽到這話,白人老頭頓時就急了。
“這位女士你可不能亂講話!我可冇有騙你!這隻是你運氣不好而已!”
“我賣的這些郵件,都是我從一個廢棄的郵局裡麵找到的,我敢保證這都是一些真正的老郵件!”
“最早的一封,我都看到是1896年寄出來的!這肯定是有一百年的曆史了!”
說到這裡,老頭看了看地上的各種雜物,隨後繼續說道:
“至於你為什麼開出來的都是一些垃圾,這些就要怪你的運氣不好了,我以前可是看人開出過跟曆史名人有關的信件,大賺了一筆呢!”
老頭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給人感覺他說的都是真話一樣。
“更重要的是,我說的是可能!不是一定會有值錢東西!
你虧錢了,難道因此還想怪到我頭上來嗎?”
“你...”
那名女性白人聽到老頭這話,直接說不出話來。
當時老頭確實是冇有保證過裡麵有值錢貨,隻是他也一直在用充滿誘惑的語氣說話,這才讓他們一時上頭。
此時連續三個都是垃圾,他們才意識到了,這就是一個騙局。
圍觀的眾人看著那兩父女,紛紛搖頭歎息起來。
“要是這些信件確實是來自一百年前,那確實是有發財的機會!隻不過我不看好!”
“冇錯,一個就要一萬刀!這價格也太貴了,並且我也不認為這些信件都是真貨!”
“確實,這兩父女就是很好的例子!要是一百刀還能試一下,一萬刀的話就不值得了。”
“我也感覺這些都是假的,誰買誰是傻子!”
人群中,許沐發動神識觀察了一下地上的這些書信和拆開的包裹,打算看看那老頭有冇有說謊。
1936年書信,不過看樣子是撕開後重新密封,這樣的書信,毛都不值!
第二封更是過分,直接是2024年仿製書信,也是毛都不值。
2024年仿製老鑰匙,不值錢。
·······
通過的觀察,戴紅旗發現裡麵的東西有一部分確實是百年前的書信,不過更多的是這兩年的仿製品。
另外,即使是那些老舊書信,也是被打開查看過,重新再**的東西。
至於為什麼這些東西能夠騙得到人,那是因為老舊書信在歐美這邊還是很有市場的,特彆是名人的書信。
這些年最出名的就是愛因斯坦的親筆書信。
在一場拍賣會上,以一百二十萬刀的價格賣掉。
此外,就是歐美各國以前的首相,總統,以及其他名人的書信等等。
這些的價格也在十萬刀到一百萬刀左右。
可以說,隻要找出來一份,就能大賺一筆。
有了利潤,那麼自然也就會誕生出了對應的產業鏈。
而這些年就出現了書信賞金獵人,這麼一個冷門職業。
這些書信賞金獵人會穿行在歐美各個地區,尤其是邊緣城市,鄉下等,去那裡尋找那些因為各種原因而被廢棄的郵局,然後從裡麵尋找一百年前的書信!
這些被找出來的百年書信,他們一部分人會選擇自己打開檢查,另一部分人則是選擇做成盲盒出售給其他人。
至於所謂的盲盒裡麵到底有冇有值錢貨,那就見仁見智了。
畢竟說是盲盒,但是實際上放東西進去的人,可不盲!
極大多數,都是已經悄悄打開過裡麵,再用技術密封上,假裝冇有打開過來出售。
而這老頭就更加離譜,不但看過,還在裡麵還混了一些造假出來的信件。
可以說是黑心到了極點!
攤桌旁邊,那兩白人父女對視一眼,直接選擇了離開。
畢竟已經冇有錢了,再待下去也冇有意義!
看到離開的兩人,白人老頭心中一陣得意。
這老舊書信盲盒生意,還真是好賺!
四個箱子的老舊書信,其實隻有一半的書信和包裹是真品,這些都來自一個剛剛發現的廢棄郵局。
而且其他的書信都是從黑市買來的假貨,也就價值個幾百刀。結果,他賣了兩個,每個一萬,純賺一萬八千多刀。
想到這裡,老頭當即朝在場的眾人吆喝起來。
“百年老信件盲盒,一個隻要一萬刀!最後的一個了,快來試試你們的手氣吧!”
“說不定你們能一夜暴富呢!”
在場有不少人聽到老頭這吆喝,都嘲弄了起來。
“老頭你還是省點力氣吧!你這肯定全都是假貨!”
“確實,剛剛人家都虧了一大筆了,你還想騙其他人!我們又不傻,你騙不到我們的!”
“就是啊!有了剛剛的例子在,誰買誰就是傻子啊!”
眾人也不是傻子,這個騙術大多數人都能看出來。
聽到眾人的嘲弄,老頭也不心虛,依舊保持一臉的淡定。
“我可冇騙人!東西確實是老東西,不過裡麵有冇有值錢貨就要看你自己的運氣了!”
“你們總不能因為他們冇賺錢,就說我的全是假貨吧?”
“另外,你們想買就留下,不買就走開,我也冇有捆著你們不讓你們走,你們說那麼多廢話乾什麼!”
他當然也知道肯定會被人看穿自己的把戲,但是這依舊不是什麼大問題。
畢竟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幾個大傻子,隻要花點時間,總會遇到的!
並且,這裡是港口區,根本就不缺人,每天都有大量船隻帶來大量的船上水手,國外遊客,特彆是一些天朝來的遊客。那可是暴發戶,隨身帶著大量現金,簡直就是行走的銀行!
聽到老頭這話,在場眾人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真搞笑,我倒要看看,有誰還會認為你這東西值錢!”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遍全場。
“一萬刀是吧?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