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戴紅旗出現在自己的書房,費舍爾兩眼瞪得天大,一張臉上的神色就如同是看到鬼了般。
他一下子想到了什麼般,一股寒氣立即從足底冒騰而起,蔓延全身。
你就是秋水一山。
秋水一山就是麒麟會幫助戴紅旗他們辦理假的的身份信息時,使用的名字。
之所以使用一個扶桑人名字,是因為他們在歐洲進行的任務是不能放到臺麵上來的。
他們是防備萬一被抓,丟臉麵也是丟扶桑人的。
這就像是泡菜國人去到國外,總喜歡冒充華國人的原因是一樣的。
“對,我就是秋水一山,就是你千方百計一直都想著要除掉的秋水一山!”戴紅旗開口,語氣平靜,卻又顯得無比的淡漠。????
費舍爾冷笑,“假的,你這時假名,那個叫做查爾圖家夥已經落到了我們手裡,我們知道你們是度泥華族,而且是度泥華族自救會成員!”
戴紅旗嗬嗬冷笑,“你說錯了,我們是扶桑人,不過是接了度泥華族自救會的一個任務,所以來歐洲抓捕查爾圖的。小子,你膽子不小呀,居然膽敢派人來刺殺我們?”
費舍爾心中暗自一驚,連忙說道,“誤會,誤會!秋水一山先生,這完全就是一個誤會!
我怎麼會有除掉秋水一山先生的想法呢?
這於我本人而言,是冇有過的事情。
一定是我手底下的人行事的時候不知輕重,才導致了這樣的誤會。
我可以保證,此前我那些冒犯到秋水一山先生的人必定重重地懲處。
甚至秋水先生想要怎麼懲處都冇問題。”
戴紅旗淡漠一笑,好整以暇的說道,“誤會?真的是這樣嗎?那今晚你手底下人的行動呢?是他們擅自行動?
擅自去劫持綁架我的同伴,將我引向廢舊的化工廠。
你們在哪個廢舊的化工廠設下重重陷阱殺機,準備將我圍殺當場。
這件事是你手底下的人擅自行動,你全然不知情,對嗎?”
此話一出,費舍爾的臉色徹底變了。????
戴紅旗出現在這裡的時候,費舍爾已經有所猜測。
直至戴紅旗這句話說出來後,他才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刀疤他們他們之前的行動已經宣告失敗!
甚至刀疤已經他所帶去的那些人手,都已經變成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這也就解釋了,為何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刀疤他們那邊仍舊是冇有半點消息傳遞回來。????
這讓費舍爾的手足冰涼。
一股寒意蔓延全身,整個人如墜冰窖般,腦海中已經一片空白。
他做夢也冇有想到,原本萬無一失的行動,居然會失敗。
主導這一次行動的刀疤,自身的實力更是一個地下無限製格鬥場七十四場連勝的拳王。
他竟然失敗被殺?這難以想象!
費舍爾真的是不敢相信。
可戴紅旗眼下就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麵前,容不得他去質疑半分。
費舍爾也是個老江湖了,他回過神來後連忙說道,“秋······秋水水一山先生,今晚發生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情。
有人劫持綁架你的同伴?確定是我們尋寶會的人嗎?
如果真的是,我一定會嚴查到場,嚴懲不貸,一定會給秋水一山先生一個交代!”????
“那倒不必了,我已經給那些人一個很好的交代——死亡!”
戴紅旗開口,慢條斯理的說道,“我不管是裝傻充愣還是怎麼著,反正我現在已經找上門,為今晚已經此前的諸多事情討個說法了。
從下午你們在從港口公園到碼頭的這段路上,你們派人截殺我和我的同伴。
到今晚綁架我的同伴,將我引到廢舊工廠進行圍殺。
今這都是你們尋寶會想要一次次的置我和我的同伴於死地。
你說,我該討要個什麼說法呢?”????
費舍爾深吸口氣。
他聽出來戴紅旗話中之意,隻要戴紅旗能夠跟他談條件,那他就安心了。
他最怕的就是戴紅旗不跟他談任何條件,直接將他擊殺。
如果這樣糊裡糊塗地死了,他是真第不甘心。
他外麵可是有著大量精銳的手下,尋寶會的密室中還有相當多的古玩,以及大量的現金。
另外,他還有著眾多的紅顏知己,也即是所謂的炮友。
他真地不想死,尤其是窩囊地死去。
要是就這麼死了,那些財富,那些漂亮的妹子就白白地便宜彆人了。
何況,他還在尋找機會,想要將戴紅旗擒獲。
“秋水一山先生,發生這些事情,我真的是感到很抱歉。
實不相瞞,我從三年前開始已經逐步的退出了尋寶會組織希娜的分部的管理層,基本上已經不去管尋寶會的事務。
尋寶會的大小事務都是交由手底下的人去處理。
如果誠如秋水先生所言,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那我真的是感到很遺撼。”
費舍爾開口,說得是有聲有色,發自肺腑一般。
他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但發生這些事情,我肯定也有責任,是我冇有約束好我手底下的人。所以,秋水先生你需要什麼補償,需要什麼條件,你儘管開口,我一定做得到!”????
戴紅旗笑了笑。
絕得很有意思,這個費舍爾居然閉著眼說瞎話。
居然說,對於手下的行動他不了解,不知道。
戴紅旗都覺得自己的臉皮夠厚的了。
可是跟費舍爾比起來,自己的臉皮簡直是要跟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的薄嫩了。
戴紅旗仍舊是繼續控製著費舍爾的身體。
他語氣淡然的說道,“看來尋寶會的費舍爾先生的還是個爽快人啊。
行吧,既然你態度如此誠懇,什麼條件你都可以答應。
那我就隻有一個條件,你這書架的玄關在哪裡呢?
我很好奇這書架後麵暗藏著的乾坤到底都有些什麼。”????
此言一出,費舍爾的臉色頓時大變。
不過老奸巨猾的費舍爾很快就恢複了常色,他笑了笑,說道,“秋水一山先生,你多想了,這隻是普通的書架而已,怎麼會有什麼玄關之類的呢?”
“嗬嗬,不是玄關麼?費舍爾,你這家夥不老實呀!
實話告訴你,你這話可以瞞得住彆人,但卻是瞞不住我。”
戴紅旗開口,深邃的目光平靜至極,卻又仿佛能夠看穿費舍爾的心思。
他接著說道,“我可是接受過專門的學習的,所以你書房裡麵的書架到底有冇有問題,我一眼就看得出來。”
“秋水一山先生,這真的隻是普通尋常的書架,不會存在什麼玄關。
秋水先生多慮了”
費舍爾仍舊是保持鎮定,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是嗎?那我們不妨來找一找吧,看看你這書架到底有冇有暗藏玄機。”戴紅旗說道。
說話間,戴紅旗已經在這兩排書架上仔細的觀察著。
很快,他便是註意到了一個異常。
右側書架中間的一個格子上放著的書比起其他的同尺寸的書都要往前突出一點,顯得不爭氣。
戴紅旗拖著費舍爾走了過去。伸手將這個格子中放著的那幾本書全都取下。
當即便是看到裡麵掩藏著的一個精妙的玄關設備。
“費舍爾先生,這個不是玄關又是什麼呢?”浪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一刻,他踏麵如死灰,原本心存的那一絲僥幸也蕩然無存。
戴紅旗也懶得去看對方的臉色反應。
他伸手按住了這個玄關的開關設備,隨後——?
哢嚓!哢嚓!
那是齒輪在轉動的聲音。
緊接著,赫然看到整個書架在移動,朝著右側那邊的牆壁在移動。
直至停下來的時候,最左側那邊立即空出來一個七八米寬空間。
戴紅旗走過去一看,這個露出來的空間果然是彆有洞天,裡麵鑲著一個巨型保險櫃。
在密室小空間的一角,還堆放有不少的古玩。
戴紅旗用神識掃了一眼那個保險櫃。
這是個指紋識彆的老式保險櫃,不需要密碼、鑰匙。
指紋就是唯一的密碼。
隻要指紋符合,就能瞬間打開。
比起以前的那種機械式的保險櫃省時省力,並且安全性更是大幅提高。
“看來你並不老實,言不由衷。你是在騙我對不對?包括你此前所說的那些話。我這個人最討厭欺騙了,特彆是騙我頭上來。我生氣了,後果可是很嚴重。”
戴紅旗眯著眼,手中的刀鋒稍稍一用力。
便是將費舍爾脖頸的肌膚割破,滲出了絲絲鮮血。
費舍爾見狀後他的額頭上立即冒出了涔涔冷汗。
他臉色變得煞白無比,眼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絲驚恐懼意。
他說道“秋,秋水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也就是在此事上有所欺瞞,其他方麵可都是坦誠相待。
還望秋水先生給一個機會。
我保證,一切都會配合秋水先生。
無論秋水先生需要什麼,我全都可以給予,毫無保留的給予!
往後,我也會傳令下去,整個尋寶會,絕不會再冒犯秋水先生半分,隻要秋水先生有任何吩咐,尋寶會希娜分部會必然鼎力相助。”????
“你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害怕我打開這個保險櫃,窺視保險櫃裡麵的秘密吧?
你越是如此,我反而是越感到興趣了。”
戴紅旗笑著,他看了眼保險櫃,說道,“指紋識彆的保險櫃?那就簡單得多了。”
說著,戴紅旗強行的將費舍爾的手指伸過去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