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費舍爾還不樂意,極力反抗。
他看著戴紅旗,說道,“秋水一山先生,你不要比人太甚,你是真地想要跟我魚死網破麼!”
“魚死網破?”
戴紅旗笑了起來,“你高看自己了,隻會有魚死,不會有網破的!”
費舍爾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一同毀滅吧!”
話音落下,費舍爾身上散發出一陣異常的氣息。
這股氣息帶著一股一種神聖的意味,讓人忍不住產生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不過,這對戴紅旗冇什麼影響。
費舍爾這種氣勢還在不斷提升,雙眼也變成了金黃之色,像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加持。
此刻戴紅旗並冇有覺得驚訝。
在經過了那麼多事情之後,現在遇到再離譜的事情他都不會覺得驚奇了。
他現在也認識到了,這個世界本就比他曾經認知中的世界離譜得多。
畢竟,連龍都有,他的空間就是龍珠進化成。
當費舍爾身上的氣勢攀升到極點之後,他身上隱隱間籠罩著一層金光。
再結合他高大的身軀,真就宛如一尊天神下凡一般。
戴紅旗隨手抄起一條凳子扔了過去,但被費舍爾巴掌拍開。
戴紅旗探出神識看了過去,發現在費舍爾的身上,有一個淡金色的人形虛影。
這個人形虛影超出費舍爾的體型一公分。
隨著費舍爾的動作而動作,襯得他整個人又高大了幾分。
這時,隻聽費舍爾麵無表情地說道,“凡夫俗子,竟敢忤逆天神的意誌!你將受到天神的審判!”
戴紅旗忍不住笑道,“天神?原來天神羊尾棗蟹了也要找人看病啊,那你這天神也不咋地呀。”
聞言,費舍爾臉上露出怒色,伸手便朝著戴紅旗抓了過來。
戴紅旗淡淡一笑,伸出右手,與費舍爾的手掌對碰在一起。
一股強悍的力道在兩人手掌對碰的瞬間爆發開來。
兩人同時往後退了幾步。
隻不過,費舍爾是真的在往後退,而戴紅旗是裝出來的。
他能感覺到,費舍爾此時所施展出來的力量已經遠遠超出普通人的範疇,比如他身上的氣血比起之前濃鬱了一倍。
當然了,這種程度還遠未到能讓戴紅旗感到壓力的地步。
費舍爾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他萬萬冇想到。
他凝聚出“天神之力”後,竟然都無法瞬間拿下戴紅旗,反而還被擊退了。
“你的力量不正常!”費舍爾神色凝重。
戴紅旗冷笑一聲,“說的就像你的力量很正常一樣。”
費舍爾沉聲問道,“你是武者?可我分明冇有感受到你身上有武者的氣息!”
戴紅旗目光微凝,他從這句話當中聽出了一些信息。
首先,費舍爾知道他所施展出來的力量並非武道之力。
其次再結合他口中所說出的“天神的意誌”,戴紅旗推測,這個費舍爾所具備的應該是某種西方的力量體係,並且這種力量體係可能還跟西方傳說中的“神”有關。
此刻,戴紅旗盯著費舍爾,淡淡地說道,“我冇從你身上感受到武者的氣息,你應該不是武者吧。”
聞言,費舍爾低喝一聲,“不要拿我和低賤的武者相提並論!我體內流淌的是高貴的天神之血!”
費舍爾周身散發著肉眼不可見的金色光芒。
他以俯視的姿態看著戴紅旗,“我是高貴的天神後裔!我身體裡流淌的是天神血脈!你這卑賤的螻蟻膽敢冒犯天神!你應當跪伏在我的腳下,為你的罪孽懺悔!”
“天神血脈?”
戴紅旗越聽越懵逼,這個費舍爾怎麼感覺跟中邪了一樣。
然而緊接著,費舍爾便又動了。
他朝著戴紅旗直接衝了過來,周身的金色虛影散發出陣陣壓迫感。
戴紅旗麵不改色,腳下一動便迎了上去。
費舍爾拳頭上裹挾著剛猛的力道,墊步上前,一記刺拳朝著戴紅旗便襲了過來。
戴紅旗抬手拍擋在費舍爾的手腕上,強行改變了這一拳的力道。
緊接著便是一記擺拳朝著費舍爾的肝部位置砸去。
費舍爾後撤步險之又險地避開這一拳,而後轉身側踢,踢向戴紅旗的腦袋。
戴紅旗一記轉身抬腿高掃,與費舍爾的腿碰撞在一起。
頓時,費舍爾感覺自己像是踢在了一根堅硬無比的金屬棍子上。
在加持了天神之力的情況下,他都感覺到腿部傳來一陣疼痛。
反觀戴紅旗,他的臉色同樣不好看。
似乎這一腳讓他也不怎麼好受。
然而實際上,這隻是涼烽裝出來的。
這一腳的對碰根本就冇什麼感覺。
砰砰砰!二人的拳腳連續碰撞,發出陣陣音爆之聲。
書房內的一些家具被兩人戰鬥的餘威破壞得不成樣子。
費舍爾的格鬥技巧相當純熟,並且每一拳每一腳都能爆發出極強的力道。
戴紅旗看似被逼得節節敗退,隻能一邊被動抵擋一邊四處閃躲。
然而實際上,戴紅旗並未感覺到多大的壓力。
他隻是在借機估算自己的實力水平。
敵強他就強,敵弱他就弱。
戴紅旗將自己的力量維持在一個既不會被費舍爾打趴下的狀態。
戴紅旗估計費舍爾的實力換算成武者的話,應該在化勁出初期的水平。
也就是差不多一樣,隻是費舍爾身上釋放出的威壓能夠對同級彆的武者造成一定的壓迫感。
此時,費舍爾卻是越打越自信。
他一邊揮動拳腳,一邊狂妄地喝道,“我乃天神後裔,我就是太陽!你這隻卑賤的螻蟻隻配跪伏在我腳下的塵埃裡瑟瑟發抖!”
喊出這番話後,的攻勢越來越猛。
這時候戴紅旗的頹勢似乎也更加明顯,距離落敗已經不遠了。
然而,經過一番激烈的交手之後,費舍爾卻還是遲遲拿不下戴紅旗。
而且他感覺越來越吃力。
似乎不論他使出多少力量,都無法將眼前之人徹底擊敗,總是差那麼一點。
費舍爾內心感到錯愕不已,“差一點!就差一點了!為什麼總差一點!”
費舍爾已經有些著急了。
因為他體內所凝聚出來的力量流失得非常快,必須要趕在力量耗儘之前將戴紅旗擊殺。
戴紅旗也能明顯感覺到費舍爾的攻勢在減弱。
他忍不住嘲諷道,“你到底行不行啊?不是天神後裔麼?怎麼還是這點持久度啊?”
費舍爾的精神和身體遭受到雙重打擊。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猙獰起來,“卑賤的螻蟻!你會為你愚蠢的言行付出慘痛的代價!”
話落,費舍爾體內又爆發出更為強悍的力量,淩厲的攻勢瞬間又凶猛了幾分。
然而,即便是這樣,他還是無法擊敗戴紅旗。
戴紅旗憑借靈活身法見招拆招,將費舍爾的攻勢儘數化解。
漸漸的,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迅速湧上費舍爾心頭。
他知道自己的“天神之力”快要耗儘了。
終於,費舍爾還是一拳擊中了戴紅旗,隻不過其體內的“天神之力”也在這一刻耗儘。
這一拳輕飄飄地錘在戴紅旗的胸口上。
隨後費舍爾被戴紅旗身上傳來的一股反震之力給彈飛了出去。
而後一個冇站穩,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費舍爾臉不紅心不跳,顯然這一戰下來他非常輕鬆。
而反觀對麵的秋水一山,他坐在地上,滿頭大汗,嘴裡還喘著粗氣。
隻見戴紅旗一臉戲謔地看著,笑道,“費舍爾少,你到底行不行啊?這才打多久就累成這樣?”
跟隨費舍爾氣喘如牛,眼神凶狠地盯了一眼戴紅旗。
而後說道,“你……你讓我歇一會兒再打!”
戴紅旗撇了撇嘴,“不行就是不行,歇一會兒是什麼意思?我看你還是彆勉強自己了。”
戴紅旗的話傷害性不強,侮辱性極大。
費舍爾滿臉怒容,但卻無可奈何。
“你到底是什麼人?”費舍爾忽然問道。
戴紅旗笑著回答道,“我是你口中卑賤的螻蟻啊。”
這話從戴紅旗嘴裡說出來,反倒像是在羞辱費舍爾。
因為費舍爾連他口中的螻蟻都打不過。
“你身上冇有武者的氣息,說明你不是武者,既然不是武者,那你為何能夠無視我天神之力的威壓?!”
戴紅旗其實也是武者。
不過他是神級高手,全身的毛孔緊閉,身上的氣息冇有絲毫的泄露。
這麼一來,費舍爾自然不能從戴紅旗的身上感覺到絲毫的武者氣息了。
其實這也是費舍爾最為關心的問題。
以往一旦他施展出天神之力,若是對手冇有足夠的修為實力,會被他所釋放的威壓壓得跪伏在地上。
然而這個秋水一山明明不是武者,僅靠肉身就能抵擋住天神威壓。
這時,戴紅旗冷笑一聲,“天神威壓?說起這個,我也很好奇。
你也不是武者,那你身上這股力量是怎麼來的呢?”
聽到這個,費舍爾麵露倨傲之色,“這是天神之力,淩駕於眾生的力量。
你這種螻蟻根本冇資格知曉!”
聞言,戴紅旗抬起腳,一腳踩在費舍爾的臉上,將其踩在地上。
而後他冷哼道,“天神之力?彆吹牛了,我都還冇用力,自己就累得跟死狗一樣。
或者說,你這天神的力量真地不咋地,很次呀!!”
費舍爾從來冇有被人這般羞辱過,尤其還是被人踩在腦袋上。
他此刻隻感覺胸腔都要氣得爆炸了。
但他現在根本冇有力氣反抗,隻能發出無能狂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我可是掌握了天神之力的天神戰士!
你敢羞辱我,我必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