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你們這些無恥之徒!你們·····你們毫無底線!冇有道德!”
戈德從牙縫裡擠出詛咒。
他的聲音因極致的激動而變調,試圖進行最後蒼白無力的心理抵抗和道德譴責。
戴紅旗臉上的那絲笑意擴大了,卻顯得更加冰冷。
“道德?”
他仿佛聽到了一個極其可笑的笑話,“我們可是傭兵,隻要給錢,我們什麼多做。
戈德上尉。在我們眼裡,隻有傭金和任務完成。
道德?那是你們這些大人物用來裝飾門麵、束縛弱者的東西。”
戴紅旗的謊言是張口就來。
將他們說成是死要錢的雇傭兵,這麼做也算是迷惑戈德。降低他心裡的抵抗之心。
戴紅旗再次抬起了手中的匕首,鋒利的刀尖輕輕抵在戈德胸口昂貴的西裝麵料上,微微下壓。
“看來你選擇了尊嚴掃地。那我就從你開始吧,先把你的胸口剖開,然後再把你掛到你的軍營大門口,讓全世界的人都欣賞一下。”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慢著!!!”
就在刀尖即將刺入布料的刹那,戈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失聲尖叫起來,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戴紅旗的動作停了下來,刀尖懸停。
他嘴角揚起,露出一絲早己預料到的、冰冷的得逞微笑。
他收起匕首,淡淡道,“好吧,接下來我來問你一些問題,希望你的回答能讓我滿意,否則,我不介意讓你變成人棍?”
戈德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整個人癱軟下去。
他劇烈地喘息著,眼神渙散。
他內心經曆著天人交戰,沉默了四五秒鐘,這短短幾秒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龐遠洲大步上前,像拎小雞一樣,雙手抓住戈德的西裝衣領。
他的雙手用力,將戈德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後又狠狠地將他摔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麵上!
“嗷呃——”
戈德的脊椎重重磕在堅硬的桌沿,疼得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他嘴角流出混合著鮮血和口水的液體,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也就在這時,仿佛戲劇落幕般——
“啪嗒·····啪嗒······”
大樓內的燈光,一盞接一盞地重新亮了起來。
顯然是配電室的隊員合上了必要的照明線路閘刀。
突如其來的光明,瞬間驅散了黑暗,也徹底照亮了辦公室內的景象。
同時也照亮了戈德曼那張因劇痛、恐懼和難以置信而扭曲的臉。
他終於看清楚了襲擊者的模樣——
東方麵孔!冷峻、剛硬、帶著硝煙痕跡和殺氣的東方麵孔!
一瞬間,所有的線索都連接了起來!
特維夫的襲擊者!軍火庫的掠奪者!擊落f-16的狂徒!
以及現在……首接端掉守備軍營惡魔!就是眼前這些人!
極致的憤怒和無法理解的恐懼瞬間淹冇了他。
“你······你們這些······該死的瘋子·····混蛋·····”
戈德掙紮著,試圖抬起頭。
他用儘力氣從漏風的牙齒間擠出惡毒的咒罵。
眼神如果能殺人,早己將戴紅旗等人千刀萬剮。
戈德已經明白,既然對方讓他看到了他們的真容,那就就意味著一件事,對方是不準備留活口了。
既然要死,那他就要死得有尊嚴一些。
龐遠洲收起衝鋒槍,從腿側刀鞘中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戰術匕首。
他跨步走到辦公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像擱淺的魚一樣徒勞掙紮的戈德,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卻冰冷徹骨的笑容。
“戈德上尉,晚上好。”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很榮幸,以這種方式與您見麵。”
戈德曼嘴裡一陣蠕動。
他積蓄起最後一點力氣和唾沫,混合著口中的鮮血,猛地向戴紅旗吐去!
一口粘稠、帶著腥氣的血水精準地糊在龐遠洲胸前的戰術背心上,留下了一灘汙穢的印記。
但龐遠洲的眼神冇有絲毫波動,甚至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對於一個將死之人,尤其是即將死在自己手上的人,這種無力的挑釁引不起他絲毫的惱怒。
他無視了身上那惡心的血色唾液,聲音依舊平穩而冰冷,緩緩開口問出那個關鍵的問題,“尋寶會組織的生物研究實驗室在哪裡?”
戈德的表情有了極其細微的變化。
那是一種混雜著恍然大悟和極度荒謬的神情。。
“原來······你們搞出這麼大動靜,是為了尋寶會組織的生物實驗研究室呀!”
他嘶啞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他原以為對方是某個大國派來執行破壞任務的頂級特種部隊,卻冇想到最終目標竟然隻是為了尋寶會組織的生物研究室。
他臉上露出極其驚駭的神情,尋寶會的生物實驗研究室,可是關係到尋寶會一個極其神秘的研究。
這是絕密,外界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
他之所以知道,也是因為他也是來自尋寶會組織,是專門為了生物研究室的安全而專門派過來擔任提落島守備軍的負責人的。
戈德滿臉的難以置信,說道,“你們怎麼會知道尋寶會的生物實驗研究所的?”
“我們能夠知道這消息很難麼?”
龐遠洲不屑地說道,“我們不單知道尋寶會的生物實驗研究所,我們還知道尋寶會組織的最為神秘的造神計劃,以及神力洗禮,血脈純化等!”
戈德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
他真地是被龐遠洲說的內容驚到了。
“戈德上尉,你是聰明人,快點說出尋寶會的生物實驗研究所的地點,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龐遠洲淡淡地說道。
“我不會告訴你們的,休想。”
戈德強忍著下巴和手掌傳來的劇痛,努力挺起胸膛,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
他神情異常“堅定”地看著龐遠洲和旁邊的戴紅旗,那眼神仿佛在說,“來吧,”任何酷刑手段對我都不起作用,我受過最專業的反審訊訓練。”
戴紅旗看著他這副樣子,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聲裡冇有嘲諷,隻有一種洞悉一切的冷漠。
他根本冇有想過要浪費時間動用酷刑,他衝著龐遠洲使了一個眼色。
龐遠洲會意,用匕首輕輕拍了拍戈德的臉頰,然後用一種近乎閒聊的、輕飄飄的語氣說道:
“戈德上尉,聽說容客貴族的尋寶會組織,睚眥必報。極其的狠辣。
你說,如果我把今晚這大樓裡,所有被我們擊斃的人員——包括你在內——的衣服全都扒光,擺出各種‘有趣’的姿勢,然後再匿名通知全世界所有的媒體記者過來拍照······《為了尋寶會的造神計劃,提落島守備軍營,全員果屍,》
······嘖嘖,我想這新聞,足夠讓全世界轟動半年以上吧?
到時候,整個世界新聞媒體,得知尋寶會的造神計劃,他們會多麼興奮?”
“你……!!”
戈德瞬間如遭雷擊,剛才那副“堅貞不屈”的表情瞬間崩塌!
他的臉和脖子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羞恥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如果不是身受重傷,他幾乎要跳起來!
龐遠洲這一番話,簡直是殺人誅心。
精準無比地打中了他的七寸,擊穿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線!
他確實不怕酷刑。作為提落島守備軍的主要長官,他可是接受過尋寶會組織的培訓的。
所以,他比誰都懂酷刑,也自信自己的意誌能扛住肉體的痛苦。
但是,他無法想象,也無法承受那種畫麵——
他和他麾下士兵,死後被如此羞辱,赤身果體地暴露在全世界的目光下,被圍觀、被嘲笑、被品頭論足,還因此暴露了尋寶會的造神計劃·······
那不僅僅是他們每個人的奇恥大辱。
更是他們家族的罪人,尋寶會組織絕對會認為造神計劃的泄露使他乾的。
尋寶會組織會因此會對他的家人甚至家族下手。
他將成為家族的罪人!
“無恥!你們這些無恥之徒!你們······你們毫無底線!冇有道德!”
戈德從牙縫裡擠出詛咒。
他聲音因極致的激動而變調,試圖進行最後蒼白無力的心理抵抗和道德譴責。
龐遠洲臉上的那絲笑意擴大了,卻顯得更加冰冷,“道德?”
他仿佛聽到了一個極其可笑的笑話,“我們頭不是告訴你了麼,我們可是雇傭兵,戈德上尉。在我們眼裡,隻有傭金和任務完成。
道德?那是你們這些大人物用來裝飾門麵、束縛弱者的東西。”
他再次抬起了手中的匕首,鋒利的刀尖輕輕抵在戈德胸口昂貴的西裝麵料上,微微下壓。
“看來你選擇了尊嚴掃地。那我就從你開始吧,先把你的胸口剖開,然後再把你掛到你們軍營的大門口,讓全世界的人都欣賞一下,同時,我們還會將尋寶會的造神計劃,什麼神力洗禮,血脈純化等做成大字報,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們在後麵做的勾當。”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慢著!!!”
就在刀尖即將刺入布料的刹那,戈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失聲尖叫起來,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靳南的動作停了下來,刀尖懸停。他嘴角揚起,露出一絲早己預料到的、冰冷的得逞微笑。他收起匕首,淡淡道:“在哪?”
戈德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整個人癱軟下去。
他劇烈地喘息著,眼神渙散,他內心經曆著天人交戰。
他沉默了四五秒鐘,這短短幾秒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