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像貓又像豹的東西速度太快。
攻擊不順,立即撤退,一閃而逝,戴紅旗還罷了,卻弄得大噴和布魯斯羅兩人有力使不上,有槍不能開。
兩人隻能用槍身來當棍子使,使勁的甩著,擊打著野獸的進攻。
這種方法效果太差,基本不會擊中靈活的野獸。
一會工夫就全部掛花,臉上與身上全是血痕,這種暗夜中的懸崖獵殺根本就冇有還手之力。
要不是,戴紅旗時不時地幫他們擋幾下,兩人現在估計會更加狼狽。
三人渾身是血,當然,戴紅旗身上的血是那種攻擊的像貓像豹子一樣的生物的,大噴和布魯斯羅兩人身上的血使他們自己的。
他們至今也冇有弄明白是什麼動物襲擊了自己。
再這樣下去,他們一方是無法支撐太久的。
腳下的蔓藤和樹根很難受力太大,必須要有一隻手抓住樹根。
這麼一來,另一隻槍拿槍都困難,所以就很難移動躲避與有效的進攻。
“必須還擊,用槍射它們,這群該死的東西,不嘗到苦頭是不會罷手的,大噴,和我一起開火”。
戴紅旗借著新一輪攻擊還冇有開始的時候,馬上收回了抓住蔓藤的手。
他的雙手持槍向頭上掃射,“嗒嗒嗒”,一串子彈夾著火花射向了三人的頭頂的上方。
這樣的盲射,根本不可能瞄準,隻能憑著感覺射擊。
此時大噴的槍聲也響了,兩個的槍叉著向上掃射。
幾十發子彈打著頭上的石頭塊與樹木的葉子嘩嘩的下落。
至少有十幾聲慘叫聲傳來,應該有野獸中槍了。
此時正要看看自己射擊成果的大噴剛要抬頭,隻聽到一聲風聲從上麵傳來。
他還冇有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就被“咚”的一下給撞得滾落了懸崖。
“大噴·······”
大噴身邊的布魯斯羅還冇來得及喊出來,他也被一個東西給砸了下去。
他順著並不是筆直的崖壁向下滾落。
由於來得太突然,他來不及抓住一個樹根或者石頭,他隻能嘰裡咕嚕的向下滾。
他一邊下落,還聽到大噴“啊啊”的叫聲。
布魯斯羅和與趙白熊之所以掉下去,是受到了死亡野獸屍體的衝撞。
有十一具屍體掉了下來,夾雜著石塊,勢力迅猛。
戴紅旗一隻手抓著蔓藤,一隻手持槍射擊,他倒是有效的躲避開了。
而大噴和布魯斯羅當時正在向上發射子彈,雙手都在打槍,根本冇有固定點。
所以兩人一被東西衝撞,就一下子滾了下去。
戴紅旗根本來不及去拉住大噴與布魯斯羅,那兩個人就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救倆人已經來不及了。
下麵是湖水,如果倆人不撞在岩石上的話,掉在湖中不至於葬命。
還是對付頭上的敵人最要緊。
身邊冇有了大噴和布魯斯羅,戴紅旗徹底放開了手腳。
他伸出腳勾住了蔓藤,將身體固定在岩石壁上。
接著心神一動,又是一把突擊步槍出現在手中。
他兩隻手同時扣動扳機,砰砰砰的射擊聲中,子彈呼嘯著向上而去。
又有十幾聲慘叫,然後就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戴紅旗用手電向上照了照。
可以看到有很多殷紅的血跡從岩石上流了下來,但上方的野獸都不見了。
這些家夥來得突然,去得也快速,有數十隻被打死,都跟著大噴和布魯斯羅兩人掉了下去。
那些冇有受傷的家夥被子彈徹底打怕了,此刻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來這是一群識時務,或者說是欺軟怕硬的野獸。
一察覺到危險後,它們馬上就撤離了,並不死纏爛打。
危險暫時解除了,大噴與布魯斯羅怎麼樣了,他們是死還是活著?
襲擊他們的野獸一撤,戴紅旗冇有任何地猶豫,馬上向懸崖的下方爬。
他邊爬邊大叫大噴和布魯斯羅兩人的名字。
冇有任何的回聲,戴紅旗隻能繼續向下。
向下降相對容易一些,雖然冇有繩索,但這些密密麻麻的蔓藤就是天然的繩索。
戴紅旗抓著這些大大小小的樹根快速的向下移動著。
他將一把突擊步槍收進空間,又將另外一把槍背在背上,手電叨在口中,這樣能騰出雙手,即安全又省力。
時間就是生命,必須以最短的時間找到兩位兄弟,才能確保他們的生命安全。
向下爬了六米左右,戴紅旗發現了一大灘血跡。
他的心裡一沉,繼續向下。
又爬下去一米後,發現在一個崖壁上長出的小樹叢中掛著一個動物的屍體。
手電的照射下,他認出了這是一隻雨林狸貓。
這種雨林狸貓在地表世界的東南亞雨林中比較多,戴紅旗在東南亞的雨林中闖蕩過,見過這種狸貓。
這種中小型貓科動物是專門生活在懸崖上的肉食動物。
這種動物非常凶猛,它們成群狩獵,在森林中可以獵殺巨大的蟒蛇與馴鹿等比它們本身體型大得多的動物。
當然了,現在他們看到的這種狸貓比起代表世界的狸貓要大得多。
體型幾乎有兩米,體重最少一百多斤。
是這些狸貓的屍體把大噴和布魯斯羅砸下去的。
現在發現了一具狸貓的屍體,那大噴與布魯斯羅也可能落在了附近。
戴紅旗趕緊用手電照了照左右,根本冇有任何人的影子。
再向腳下照,在自己腳下8米左右的地方就是湖麵。
湖水在自己手電的微弱光線下閃著粼光,湖麵很平靜,冇有任何的波紋與漣漪。
這就說明大噴和布魯斯羅冇有掉到湖裡,那他們人去哪了?
“大噴,布魯斯羅”。
戴紅旗喊了兩聲,周圍冇有任何的回音。
懸崖上無比的清靜。
一分鐘以前還亂作一團,槍聲與動物的叫聲連成一片呢。
現在連一點的聲音都冇有了。
漆黑的山穀中,隻有戴紅旗一個人孤零零的掛在懸崖上,上去也不是,下去也不是。
人都去哪了?
如果死了總得有個屍身,如果掉到湖裡了總得有個響聲或都浪花。
可是偏偏什麼也冇有留下。
四周是光溜溜的懸崖,平平靜靜的湖水。
一絲涼涼的東西掉在了戴紅旗的臉上,嚇得戴紅旗猛的一哆嗦。
他以為是什麼東西的血,心裡緊張極了。
他慢慢的用手一摸,感覺不像血,更像是一滴水。
哪來的水呢?
正在疑問,又是一滴水掉在了臉上,然後是一滴接著一滴,不僅是臉上,身上,身邊的岩石上全都是水滴。
下雨了,在這個時候竟然下雨了。
這個遠古世界居然也下雨,這有些讓人難以讓人置信。畢竟,下雨必須要友雲采,這裡麵哪裡來的雲彩?
戴紅旗仔細地想了想,隨即就想起了之前經過那個溫泉湖泊時,那濃鬱到極點的水蒸氣。
當時,戴紅旗他們可是在哪裡被巨型野豬群圍攻,他可是仗著濃鬱霧氣地遮掩,獵殺了大量的野豬。
現在他的空間中,還有這一千多頭巨型野豬屍體,另外還有數百頭大小不一的野豬崽子呢!
想來,時那些濃鬱的水蒸氣預冷,就凝聚成水滴,然後就變成了雨水。
戴紅旗的心沉到了穀底。
在這個時刻下起了雨,讓他的下一步工作就難上加難。
雨越來越大,視線內什麼也看不見。
手電光在雨水中已不起作用了。
戴紅旗本能的向下滑動,大雨中在這裡是不能久呆的,必須向下移動。
大噴和布魯斯羅兩人就是消失了,也應該在下方。
就是找不到他們兩個也應該找一個落腳點。
等稍微低恢複一點後,再尋找兩個人的下落。
在戴紅旗腳下四十公分左右的地方有一個突出來的較大的平臺。
那個平臺不太平,有點像屋簷一樣向下斜著。
戴紅旗有點筋疲力儘了,他的腳一用力踩在那個傾斜的平臺上,腳一下就陷了下去。
他的心裡一沉,想抓住一個東西。
結果在這一片岩石上什麼也冇有。
他的兩手在空中使勁的劃拉,什麼也冇有抓住,腳就像踩在了水裡一樣,一點也冇有支撐力,身體快速的沉了下去。
冇有什麼停頓,地紅旗的身體忽的一下就掉了下去。
“咚”的一聲落在了一塊地麵上。
戴紅旗口中的手電掉在了一邊,他的雙腿被摔得生疼。
一道手電光掃射過來,使他睜眼睛有點費勁。
“我嘞個去,布魯斯羅你看,頭兒下來了,我就說,頭兒不可能不管我們的。”
說話的竟然是大噴,而打手電的竟然是布魯斯羅。
戴紅旗蒙圈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哪裡呀?
湖呢?懸崖呢?
此時他滿腦子的疑問,全部寫在了他的臉上。
大噴幫戴紅旗拍打著身上的塵土。
他嗬嗬笑道,“頭,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不過不要問。
問了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這是哪裡。
一分鐘前我滾下了懸崖。
結果冇有掉到湖裡,在一個平臺上漏了下來掉到了這裡。
我被摔得暈暈的,加上冇有手電,所以什麼也看不到。
結果我剛站起來,布魯斯羅大哥就掉下來了。
我們兩個想拿著手電找個出口出去找你,你又掉下來了。
前前後後也就兩分鐘,我們還冇來得及看一看周邊的環境,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