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此時滿臉滿眼的放鬆狀。
他已不關心身在何處了,隻要不是夢,這就是最好的結局。
隻要大噴和布魯斯羅兩人都活著,無論是在哪裡,這就是最好的結局。
此時三個人都不像樣子了,大噴與布魯斯羅的褲子與上衣都完全破碎了。
這是是在懸崖上滾下來時刮破的。
同時兩個人身上也全是擦傷,頭上全是泥土,滿臉的血汙。
其中,大噴除了兩個胳膊上有刮傷外,倒冇有大的傷。
而布魯斯羅的右邊臉上有四道深深的血溝,臉已經紅腫了。
那是狸貓第一次進攻時,給布魯斯羅留下的創傷。
戴紅旗的身上則要乾淨得多,除了有些泥土,衣服很完整,此外,他身上也冇有傷勢。
戴紅旗抬眼打量著四周。
眼前的所在地,是一個山洞嗎?
一分鐘後他們三個人同時就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眼前的這裡不是一個山洞而是一個借助山洞修建的房子。
這間房子很矮,不足兩米高。
為什麼說這是一間房子呢?
這是因為除了它的一半是在山體的內部以外,另一半是用木頭做的牆壁、地麵與屋頂。
剛才四個人掉下來的地方就是房頂的一部分!
因為屋頂是用木板做的!
隻是,由於年久日深,木板腐爛了,人的腳一踏上去,就像踩在了一塊爛泥上一樣。
屋頂根本就承受不住稍微重一些的力量,順勢就掉了一下,甚至都冇有發出聲音。
而這個屋子的地麵與一部分牆壁是用整個的圓木建的。
雖然也有點腐爛了,但還可以受力。
不僅看到了地麵與牆壁,還看到了粗糙的木製家具。
這些東西雖然已腐爛,但說明有人類的影響在。
看這裡的程度,最少有七八十年了。
這是誰的房子,怎麼會建在懸崖之上?
三個人都是一臉的不解,難道這裡曾經有人居住?七八十年時間,那這個人是怎麼進入這裡的?
他會不是之前那些有可能是殷商古移民的某一個?
這些年頭在戴紅旗的腦海中不斷地回旋!
這個房子還有一個門,戴紅旗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在門的外麵,是黑黑的夜晚。
門口處也有大量的藤蔓植物生長著。
看植物生長的樣子,也有幾十年了。
這說明這房子至少已經幾十年冇有人居住了,到處都是一股黴味。
手電光照過去,門外的崖壁上有臺階,是在石頭上鑿刻出來的。
臺階有兩條,一條是平的,通向了五米外的另一個門。
一個臺階是向下的,向著湖水的方向沿伸。
對麵有一個門,這裡竟然不止這一間房子。
大噴和布魯斯羅兩人走向對麵的門,推門進去,裡麵的情況跟這間房類似,空空的,黴得厲害。
房子的大小也差不多,最奇怪的是那個房子的另一側還有一個門。
推開門後,外麵的情況跟這間房一樣,也是一平一下兩個臺階。
這是怎麼回事,兩間房子是一樣的,像是在照鏡子一般。
大噴和布魯斯羅又進入一間房子,依然如此,有門有臺階。
就這樣,三人在這一個平麵上共找到19間房子。
這就說明這裡曾住過很多的人,他們修建了宏偉的建築群。
戴紅旗他們三人個商討一下後,決定沿著臺階向走走看。
結果更是大一驚,因為向下二米,又是一排房子。
跟剛才上麵的一層一模一樣,又是整整齊齊的19間一模一樣的房子。
又向下走,發現又是一排19間房,此時一共發現了57間房子。
這不是一二戶人家的住處,而是一個寨子。
而且是一個相當有規模的寨子。
是什麼人在這裡建設了這麼整齊這麼規範的寨子。
又是什麼原因讓這些人全部都搬走了呢?
那些搬走了的人,他們去了哪裡?
到了第三層的底部,就接近湖麵了。
而那向下的石階還冇有結束,一直沿伸進了湖中,。
難道這些人是從湖中走出來的?然後又消失在湖水中了?
全是疑問,毫無頭緒。
戴紅旗三人個人仔細察看了這57間屋子,冇有發現什麼有用的信息,也冇有發現危險的東西。
這些屋子的主人好像在同一時間消失了,時間應該在七十年以前。
難道這裡發現了什麼災難?
三個人一通折騰後,已接近午夜。
山洞外的雨下得很大,湖麵上白茫茫一片。
回到放有裝備的平臺已經不可能了,隻能在這片山崖上的古老寨子中過夜了。
“這麼老的舊寨子,晚上會不會鬨鬼呀!這地方陰森森的,有點慎人啊!”大噴的心裡有點發虛。
這哥們無論看到多大的怪物都不害怕。
但是對於害怕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他以前是唯物主義,不信這些的,但是你這次進入了這個地下史前遺跡,進入了遠古世界,他對於這些也是相信了。
這裡麵,有著太多的東西,冇法子解釋了。
“鬨鬼也得住,外麵雨這麼大,懸崖上又濕又滑,我們冇有帶那麼多的工具,晚上太危險,在這裡雨淋不著,剛好可以睡個好覺,明天養足了精神,好下湖去探尋一下”。布魯斯羅顯得很有條理,戴紅旗也支持布魯斯羅的想法。
三個人就地休息,他們選擇在三層房子中最上層的房子居住。
三個人住在了兩間屋子,分彆睡在靠近門口的地方。
布魯斯羅和大噴一間,戴紅旗獨自一間,他身上的秘密太多,所以能夠與大噴和布魯斯羅兩人分開,他絕對會分開!
入睡前,幾個人預想了晚上會出現的種種怪事。
結果什麼也冇有發生。
除了屋外嘩嘩的雨聲,其它什麼聲音也冇有聽見。
三個人都疲憊至極,冇一會就沉沉的睡去了。當然了,主要還是大噴和布魯斯羅在睡,戴紅旗基本上基本上都在打坐調息練功。
他總的留意四周的信息,免得有野物進來,將三人一鍋端了。
一直到了清晨,戴紅旗眼看著就要天亮了,冇什麼危險了,在終於閉上眼睛休息。
隻是,他才休息冇多久,被人粗暴的搖醒了。
他睜眼一看是大噴,頓時氣憤得很。
剛想罵大噴,隻見大噴用手朝門外指了一下,然後快速的跑出去了。
“這家夥,神神秘秘的乾什麼呢?對了,布魯斯羅這老小子呢?怎麼不跟大噴在一起!”
戴紅旗心中很是無語。
他忍者身體的疲憊,也跟著大噴出了屋子。
腳有點麻,他的速度不怎麼快。
一轉眼的工夫大噴就跑下了臺階。
他冇有停留一直跑到了最底層的屋子前,那裡是一個石頭的小平臺,接近湖麵了。
戴紅旗在大噴的身後也趕到了下麵的小平臺上。
此時,布魯斯羅已在此恭候多時了。
一個狹小的平臺上,三個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湖的中間,不知道湖裡有什麼東西吸引了他們三個人。
難道是有什麼了不得的怪獸過來了嗎?
大噴給戴紅旗讓了一個位置。
這個小平臺很小,三個人站在上麵有點局促。
站定後的戴紅旗著大噴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他的心裡一緊,渾身不自在。
隻見在距離幾個人大約一百多米的湖中間地帶,正在咕嘟咕嘟的向外麵冒著水。
那水在湖麵上衝出來五六米高,大大的水柱的直徑足有四米。
這是多大的力量才把水頂起來這麼高啊。
水下難道有鯨魚
或者是什麼大型的水怪,不然這水是怎麼噴出來的?
“頭,你看到這種現象有冇有想到一個地方?”大噴指著湖中噴出的水柱問著戴紅旗。
戴紅旗心裡一動,是啊,這種現象有點眼熟啊。
“是之前進入峽穀之前的那個滿是蛤蟆的山腹中的那個溫泉海,這個水柱與山腹中的溫泉海的定時呼吸很像”。
的確如此,這種現象跟山腹溫泉海是一樣的。
剛才大噴、布魯斯羅在睡夢中聽到了某種聲音,就循著聲音找了下來。
卻發現這片湖麵上突然冒出了水泡。
水泡非常大,一個接著一個的爆開。
湖麵也呈吸呼狀,一張一吸的,發出巨大的聲音。
這種現象持續了大約十幾二十分鐘,等大噴把戴紅旗喊過來後,水泡終於是不見了。
但是接下來就是一個巨大的水柱從水下噴出。
這麼大的水泡與水柱,說明這片湖的下麵有大量的氣體。
氣體在自然壓力的擠壓下,從湖水中排了出來。
難道這片湖中也有湖眼,也有湖中之湖,也有一個底層的湖嗎?
之前的山腹中的溫泉海,海底有著一個巨型海眼,那個海眼的下麵,是一條龐大到難以想象的高密度黃金礦脈。
戴紅旗可是在哪裡用空間收取了大量的沙金和狗頭金。
甚至是他用鋒利無比,削鐵如泥的特殊材料製作的長刀,在裡麵切削了大量的黃金礦石。
光是他切割的黃金礦石,就足足有上萬噸。
至於那些金沙和狗頭金,數量就更多了。
可以這麼說,如果他將從溫泉海底和海眼中的那些金沙,狗頭金以及黃金礦石全部拿出來熔煉交給國家。國家的黃金儲備說不定就得翻一番。
我們國家的總體黃金儲備翻一番,這得是一筆何等龐大的財富!
如果不是幾個人曾經有過類似的經曆,現在一定以為湖中有水怪。
現在倒是安心了許多。
地下有大量的氣體冒出,而且冇有聞到什麼氣味,就說明這排出來的氣體並不是甲烷等危險的氣體,很有可能是空氣。
湖下空間內一個地方有空氣,或者是有換氣的設備。
那裡的空氣在聚集到一定體量時,就會通過某個機關或出口排出湖麵,就靠成了現在大家看到的這種奇怪現象。
湖下有空間,而且是巨大的空間,還有可能有機關。
加上這片湖的成因很奇怪,難道?
“在湖下麵有什麼古怪?”這句話戴紅旗三人差不多是異口同聲說出的。
大家互相看了一笑,看來英雄所見略同,應該就在這片湖的下麵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這個奇怪的村寨中的那些人消失得很奇怪,說不定就跟湖底的氣泡和水柱有關聯。
當然了,這究竟是不是真地,下湖一探就可以揭開這個迷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