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看著眼前的一切,不明白這裡麵的一切究竟是史前文明,還是外星人留下的。
又或者是尋寶會的康昆·露尼斯的人建造的。
當然了,康昆·露尼斯的人建造山洞內這些設施這個假設,戴紅旗覺得可能性很小!
畢竟,康昆·露尼斯的人使用的還是弓箭,要是他的技術先進到能夠建設山洞中的粉碎設備這種設施,那他絕對能夠造槍支。
可是之前他們交手搏殺的時候,康昆露尼斯的人使用的隻有弓箭,冇有槍支。
也正因為如此,戴紅旗斷定這個礦石粉碎設備不見得是康昆·露尼斯的人建造的。這個可能性不說冇有,但是很小!
打量著山洞內的情況,戴紅旗眉頭皺得緊緊的。
這個山洞裡有死人,可能就是被困死在裡麵的。
這個洞既然可以修建,又可能把人掉進來,就一定可能出去。
隻是出口可能被某種障眼方法給隱蔽起來了。
如何找到出口,需要靜下心來仔細的思考。
越著急,可能越亂,也就越難出去了。
另外一邊,大噴和布魯斯羅兩人本來想通過那個金屬機器的入口的滑道爬出去的。
不成想,兩人剛爬到一半就掉了下來。
這一次,他們冇有掉進原來的金屬罐子,而是掉進了一個莫名的環形洞。
這個洞冇有出口,每個部位的粗細都是想同的。同樣地,兩人也在地上看到了不少的白骨!
兩人在裡麵轉了幾圈後,總是回到了原地,這也是遭遇到了鬼打牆!
兩人很是失望的坐在了地上。
“大噴,看這洞的樣子應該不是天然形成的,如果不是鬼在作怪,一定是有人修建的,既然是人工修建的,就不可能出不去呀,你說是不是?”布魯斯羅皺著眉頭說道。
“我也這樣覺得,我們可以莫名的掉進來,就會有其他的人也會掉進來。”
大噴滿臉沉重地說道,“你看這地上的白骨,可能就是無意中掉進來的人,由於出不去死在裡麵了。
我們絕對不能著急,仔細檢查一下,一定可以找到出口的”。
大噴顯然是在故做鎮定,他的心裡也直打鼓。
這個洞太詭異了,普通無奇,卻是一個比死亡陷井更可怕的死局。
大噴扔給布魯斯羅一塊麵包,接著說道,“吃點東西吧,壓壓驚,順道也補充一下體力。
現在我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找到頭兒!
隻有跟在頭兒的身邊,我們才能順利地離開這裡。”
他認真地說道,一會我們倆人分頭敲打一下這個洞的頂部。
我想,咱們應該是在洞頂的某個部分掉下來的。
如果有機關的話,應該可以敲出來或看出來的。
嗯,布魯斯羅你不要著急,咱倆不會有事,一定可以出去的”。
這一次布魯斯羅少有的冇有出聲,非常的安靜。
可能是折騰累了,再也不願多說話了。
這個洞內冇有一點發光體,一片黑暗。
多虧他們手中的強光手電光線足夠,電池電量也充足,不然那就慘了,就跟一個瞎子一樣。
布魯斯羅再也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標示同意。
倆人默默的吃完了烤肉乾,然後相互起身點頭,都賴得說話了。
在這個詭異的山洞內,話說多了會更煩燥。
兩個人分彆拿了突擊步槍,分兩個方向檢查洞頂。
他們一個向左一個向右,邊走邊用槍托敲打著洞的頂部,並不時的用手電筒照亮洞頂,以求找到蛛絲馬跡。
大約過了十分鐘,兩人碰麵了。
兩人的麵上冇有喜悅之情,相對無言。
看來洞頂上冇有發現可疑之處,那麼,出口可能就在洞的兩側與地麵之上。
眼神交流後,兩人錯了個身,繼續向前。
誰也冇有回頭,都不停的用槍托與槍管敲打兩側的洞壁。
大噴少有的做事如此細心!
布魯斯羅不由得直撇嘴。
之前戴紅旗在的時候,大噴基本上什麼都不用思考的,一切都會有戴紅旗安排好。
他一般除了在射擊時,很難保持如此的專註。
看來環境是會改變人的。
在這個地下的密閉環境中,冇有一個人會想在這裡多呆上一分鐘,大噴這個平時不想用腦的人也是如此。
這個山洞也真奇怪。
兩側的石壁非常的乾燥,冇有一點潮氣。
大噴和布魯斯羅兩人一路敲下來,冇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兩側的石壁與頂上的石頭一樣,全是實打實的石頭,冇有任何的空心的情況出現。
兩人心越來越沉,檢查的麵積越大,心情就越差。
大噴覺得前麵的黑洞就像是一條巨大的毒蟲一般將要吞噬他。
他從來冇有感到如此的恐懼。
這裡根本看不到任何危險的存在,諾大的山洞隻有他和布魯斯羅兩個人。
但大噴卻覺得這裡比之前經曆過的巨型蛤蟆山腹,以及滿是野豬的峽穀還要可怕。
這裡雖然冇有巨蛇、冇有野豬群、冇有巨大的蛤蟆、冇有血爬子,冇有殷商移民,冇有元首會下的尋寶會成員,但這永遠走不到儘頭的黑洞,卻像是一個心魔一般,壓得他呼吸都困難。
大噴越往前走,眼睛越花,大腦也有點不清晰。
他還在想呢,是自己壓力太大了,還是這裡缺氧了,看來自己是要死在這裡了。
昏沉沉的大噴這時候猛的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聲音雖不大,但卻很清晰。
大噴渾身一震,一下就清醒過來了。
原來他剛才是在這個環形洞內走了幾圈後,出現了暈洞的情況。
並不是什麼缺氧了。
現在一聽到有人喊他,一下就清醒過來。
是布魯斯羅在喊他。
在這種情況下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布魯斯羅發現了出口或入口,第二種就是布魯斯羅遇到了危險。
無論是哪種情況出現,大噴能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布魯斯羅的麵前。
他知道布魯斯羅這個首席生物專家的重要性。也知道戴紅旗對布魯斯羅的看重。
大噴冇有轉身,他一直向前跑。
以他的暗中推測,兩人分手已經有五分鐘了,向前跑應該更快一些。
大噴的速度很快,加之這個洞內的氧氣稀薄,冇跑幾步就喘得厲害。
他隻好放慢了腳步,不能跑得太快,不然會丟了小命的。
當大噴跑到布魯斯羅麵前時,布魯斯羅正趴在左邊的洞壁上聽著。
他冇有招呼大噴,隻顧自己仔細的聽著,好像他真的聽到了什麼。
大噴看到布魯斯羅冇有危險,就放下心來,。
他也趴到了布魯斯羅這邊的洞壁上聽了起來。
在這段洞壁的內部,有細微的聲音。
這種細微的聲音,像是水流的聲音,又像是某種機器開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