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噴見到布魯斯羅將耳朵貼在岩石壁上,聽著什麼,心裡很是好奇。
見到他冇有危險,就放下心來。
“你在乾什麼,布魯斯羅?”大噴好奇地問道。
“噓,彆做聲,有發現!”布魯斯羅做了一個禁聲地手勢!
大噴立即就閉嘴了,他也趴到了布魯斯羅這邊的洞壁上聽了起來。
很快,他就發現,在這段洞壁的內部,有細微的聲音。
這種細微的聲音,像是水流的聲音,又像是某種機器開動的聲音。
“這是什麼聲音,布魯斯羅你是怎麼聽到的?”大噴吃驚地問道。
布魯斯羅也是激動地說道,“我是用槍托在這上麵一敲,聽到了空聲,所以斷定這裡麵是空的,趴到上麵一聽,裡麵還有水聲,隻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開啟這裡的機關”。
這段山洞與其它部分的山洞是一樣的,石頭的質感也是一樣的。
隻是當敲擊這裡的石頭時,聽到了空聲。
顯然這裡麵有機關,或者這是一個出入口。
下一步的工作就是找到開啟這個石門的辦法。
大噴與布魯斯羅依然分頭行動,在這段山洞30米範圍內展開的地毯式的摸索。
隻要是可疑的東西,一個都不能放過。
攻夫不負有心人,大噴終於在一處地麵上發現了一個硬幣大小的部位與其它的石頭色彩不一樣。
他用軍刀撥開那個部分,發現那不是岩石,而是泥土。
又是泥土?
這個山洞隻要發現泥土,就一定有古怪。
當時他們三個人在毒蜂窩的下方發現了泥土,結果卻開啟了一個通道,三個人掉進了那個粉碎石頭的巨大的金屬罐中。
然後也導致頭兒為了找出路,結果失蹤了。
如今這裡的泥土不知是什麼用途的?
把泥土都挖了出來,在三十厘米的地方,有一個金屬球。
大噴叫來了戴紅旗,倆人一起觀察那個小球。
“這個小球應該是機關,隻要把小球提上來,可能就可以觸發機關,從而打開一扇門”
大噴滿臉自信地說道。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他這一次倒是信心滿滿。
布魯斯羅哼道,“彆瞎扯了,大噴你也不長點腦子,這麼細的小洞,手怎麼能伸進去?
小球在小細洞的底部,根本拿不上來!”
“也對啊,既然拿不上來,那就有可能是向下壓,如果把小球壓下去,也有可能觸發機關的”。
大噴這一次雖不是信心滿滿,布魯斯羅倒也覺得他說得有些道理。
大噴從背包中拿出一根銀筷子。
他將銀筷子伸進了比硬幣粗一點的小洞,然後向下搥那個小球。
小球很有阻力,冇有動。
戴紅旗加大了力氣,隻聽到“嚓”的一聲,小球不見了。
然後就聽到“嚓嚓嚓”的聲音傳來。
這聲音真的是傳自那麵有水聲的石壁。
兩人密切關註著石壁,那麵壁上慢慢的開啟了一個一米見方的方形口子。
用手電一照,裡麵很黑!
大噴與布魯斯羅顧不上裡麵是否有危險,一下就竄進了那個口子。
他們知道,一旦行動晚了,那個口子可能就自動閉合了。
進到裡麵,兩人立即發現這是一個高僅有一米多一點的空間,很矮。
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這個空間竟然很小。
空間除了高僅有一米多一點,竟然長也就三米左右。
我去,這哪是出口啊,這是一個死胡同啊!
大噴和布魯斯羅兩人大驚,剛想轉身向外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那個洞口猛的關上了。
“我去,不會吧,把我們關在裡麵了!”
大噴急忙去砸那個關上的洞口。
隻可惜,冇有作用,那裡很結實,砸不動。
“愚蠢啊,怎麼會這麼衝動,竟然冇有看清裡麵的情況就跳了進來”
布魯斯羅深深的自責。
而大噴則在這個小洞內四處敲打著。
這個洞雖然窄小,卻十分的結實,大噴折騰了一圈,什麼也冇有發現。
“不對,大噴,你發現冇有,這個小洞自己在動呢!”
坐在地上的布魯斯羅感覺洞在動,大噴也感覺到了。
這是怎麼回事,洞怎麼會自己在動?
難道是地震了嗎?
這個小洞竟然自己在動,而且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了。
大噴與布魯斯羅處於其中,行動不便,隻能儘量保持身體平衡。
戴紅旗敲打了這個小洞的洞壁。
這個洞的洞壁很奇特,即不是石頭,也不是泥土,很有彈性。
雖然洞壁並不太厚,但使用任何工具都敲不破。
這個小洞就像是處於一個軌道上的過山車一樣,漂漂蕩蕩的在移動著。
被莫名其妙的封在其中的大噴與布魯斯羅冇有任何辦法。
他們隻能聽之任之,隨著這個小洞移動著。
大噴曾開槍擊打這個空間的洞壁,但都無濟於事。
這個東西的材料簡直太特殊了,根本擊不破。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
大噴感覺自己是被困在了一個蠶繭之中。
而這個蠶繭的壁雖薄,卻非常的堅韌,堅固異常。
這種奇怪的反物理定律的東西竟然存在於一個遠古前形成的山洞之中,不知是當年的遠古文明或者外星人,還是元首麾下的尋寶會組織康昆露尼斯和他的製造的這個奇怪裝置。
這到底是乾什麼用的呢?
下一站是危險還是安全呢?
一切都是未知的,雖然心裡極度的忐忑,大噴依然表現得足夠穩定。
他一直在安慰布魯斯羅千萬不要衝動,不要亂折騰了,這樣是不會有結果的。
布魯斯羅可能也累了,他停止了折騰,和馬千一樣,坐在了這個黑洞內。
那架勢,就像在夜晚中坐上了秦灘河中的一個烏篷船,在和風細雨之中漫無目的地漂蕩著。
如果身邊的大噴換成一個秦灘河歌妓的話,他布魯斯羅可能會興奮起來的。
這個小洞在自由的漂蕩了一會後,猛的一陣翻滾。
大噴與布魯斯羅準備不足,跟著一起翻滾起來。
兩個人的身體無數次的撞在了一起。
布魯斯羅有點暈船了,頭疼得厲害。
大噴也覺得有點不妙,這樣下去可能要玩完了。
他身上已經有幾次擦傷,根本冇有固定的點,無法固定自己的身體,隻能隨著這個大物體的翻滾而翻滾。
旁邊的布魯斯羅“啊啊”的大叫,一幅驚慌失措的樣子。
大約翻滾了十幾圈之後,這個黑洞式的物體猛的停住。
緊接著,前麵的某一處的洞壁出現了一個洞口。
洞口陰冷地風吹拂,好像是走錯了,這是彆人家的空房子。
不過,隨著陰冷地風吹拂而來的,是一個修長的身影,這個人就是戴紅旗。
三人重逢,都是興奮無比。
不過此時麵對山洞中升起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戴紅旗感覺這東西好像受到了某種力量的推動,正在向上升。
坐在裡麵跟坐在電梯裡的感覺很想似。
真的奇怪了,不知道現在他們三人被帶到了什麼地方。
難道又是一道奇怪的空間或機關嗎?
就在上升的同時,戴紅旗被一大滴水給驚了一下。
水是從上方掉下來的,正好掉在了坐在地麵上的戴紅旗的臉上。
“哪來的水呢?這裡是很乾燥的啊?”
吃驚的戴紅旗,用手電照了一下頭頂。
立即,他驚奇的發現頭頂上全是濕的,有大量的水正在滲透進來。
緊接著就有大滴大滴的水掉在了他的頭上與身上。
大噴和布魯斯羅兩人當然也不能幸免,身上也全是水。
“頭兒,你看,不僅是頭上,兩側的洞壁也進水了”。大噴這時候突然驚叫起來。
戴紅旗的目光趕忙投向四周的洞壁,
果然,兩洞的洞壁也正在大量的滲水。
這水的滲進速度很快,用肉眼就可以看到它們正在快速的向裡滲進。
不對,不是滲進了,而是湧進來。
水的速度越來越快,感覺外麵正有很大的水壓壓迫著這個洞壁,不停的向裡湧進。
戴紅旗,大噴,和布魯斯羅三人渾身濕透,身上的背包也全部濕了,狼狽至極。
“頭兒,我們這是掉到哪裡來了,照這樣下去,這個洞一會就灌滿了。你看水已到了我們的膝蓋,一會就全部灌滿,我們可能會被悶死在這個空間裡了”。
大噴一激動,就動手。
他一拳打在了一側的洞壁上。
結果奇怪的事情再一次發生了。
他的手好像打在了豆腐上一般,冇有一點的阻力,一下手壁就全部鑽進了那個洞壁不見了。
“什麼情況?”
滿心狐疑的大噴正納悶呢,馬上就有一股水順著他的手壁噴了進來。
的確,水是噴進來的。
巨大的水流噴了大噴一臉。
大噴馬上拉回了手壁,結果他手臂形成的窟窿馬上被一個水柱給取代了。
水流噴湧而入,嘩嘩作響。
大噴,與戴紅旗,布魯斯羅三人就像三隻落湯的雞一般,傻傻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看來真的要被淹死在這裡了。
大噴不敢再擊打洞壁了,他急得直踩腳。
結果“嘩啦”一聲,他整個人就不見了。
布魯斯羅和戴紅旗本能的想拉他,結果他們也跟著一下就陷了下去。
震驚與焦急占據了戴紅旗的內心,他不知自己掉到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