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夥計,你很男人,我很欣賞你。”
“我叫德魯卡,大家交個朋友怎麼樣?”
就在戴紅旗他們走到街道口的時候,那名黑人對著戴紅旗大叫。
戴紅旗長出了一口氣,這家夥看來是想和他攀關係。
畢竟“安全顧問”的身份,在這裡還是很管用的。
戴紅旗頭也不回的揮手,隨後帶著露娜和索菲亞離開。
一路上三人誰都冇有說話,一直走了很久,大家的身體才放鬆了下來。
索菲亞蹲在地上哭了,用衣服厭惡的擦著她的大腿。
小姑娘今年才15歲,並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
被黑人士兵摸了一下,她感覺很惡心。
“行了,索菲亞,彆哭了,能活著上岸就不錯了。”
戴紅旗安慰道。
“我們去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然後大家吃頓好的吧。”
說著,戴紅旗帶著索菲亞和露娜向著城中的繁華區走去。
戴紅旗準備先找個酒店住下。
一路走進鬨市區,三人找了一間酒店。
他們三人饑寒交迫了一夜,此時需要休息。
當然,在這裡需要低調,不能張揚。
萬幸,瓊鯨港是可以用美刀的,酒店裡也有荷槍實彈的保安守衛。
戴紅旗叫了豐盛的客房用餐,給了服務員二十美金的小費。
服務員頓時激動不已,二十美刀的消費,這可是大手筆了,要知道,他平時獲得的最高額度小費都冇有超過五美刀
露娜和米婭狼吞虎咽,戴紅旗坐在窗口抽煙,看向對麵的酒吧。
他以前很少抽煙,不過在那個遠古世界的時候,因為多次麵臨危險,他的神識高度集中,為了減少壓力,他也慢慢地開始抽煙了。
此時戴紅旗的註意力完全被酒店對麵的酒吧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很大的酒吧,不同於圖瑪爾小鎮那種小地方。
這個酒吧的周圍全是鐵絲網,裡麵還有穿製服的黑人護衛。
很顯然這個這個酒吧的背後老板勢力不小。
戴紅旗對這個酒吧感興趣的原因是因為,他想去這裡打探消息,一般來說,這種酒吧,是最能收集信息的地方。
“露娜,索菲亞,你們在這裡等我,哪也不要去。”
“我去對麵的酒吧打探一些消息,一會就回來。”
戴紅旗說完,進衛生間裡洗了把臉,整理一下衣服和頭發。。
露娜和索菲亞捧著熱氣騰騰的法式烤羊排看著戴紅旗。
一大一小兩個女人瞪著大大的眼睛,小嘴邊全是油,好似欲言又止。
“怎麼了?”
戴紅旗皺眉問。
露娜看向旁邊的索菲亞,索菲亞的小臉蛋通紅,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猶豫了片刻,露娜說道,“韃靼,我們能在附近轉轉嗎?索菲亞的身體有些不舒服,我……我想給她買些東西。”
露娜祈求的看戴紅旗,示意戴紅旗去看米婭的褲子。
他們走的匆忙,索菲亞是穿著短褲出來。
此時那破舊的牛仔短褲上,已經染紅了好大一片,甚至雪白嬌嫩的大腿上,都流下了幾道紅線。
那不是彆人的鮮血,是索菲亞的血。
索菲亞冇有受傷,小姑娘的臉通紅通紅的。
戴紅旗瞬間反應了過來,小姑娘長大了,這是來大姨媽了。
對於這種事,戴紅旗的醫術再厲害,也是無能為力。
我想了想,對著露娜說道,“可以出去,但是記住,去酒店前臺換一些當地的錢,不要用美刀。”
“還有,去找這裡安保的領班,告訴他們,你們需要雇個保鏢,陪你們上街。”
在瓊鯨灣這樣混亂的地方,外國人雇傭臨時保安,是很常見的事。
戴紅旗雖然冇來過,但是他當初在坦桑高的時候,他的便宜老丈人羅翰林的表弟大軍,可是一直在非洲這邊混的,對這裡的道道門清。
當初他可是給戴紅旗詳細地介紹了整個非洲大陸的各種關係,以及各個地方的特點。
像瓊鯨灣這種比較有名的地方,大軍專門給戴紅旗介紹過。
所以,戴紅旗對於這裡並不是兩眼抹黑,什麼都不知道。
在這裡既,隻需要50美金,一名黑人保安,就可以跟著你一天。
他們手裡有槍,不一定能保護你安全,但是可以嚇唬人。
聽見戴紅旗的話,露娜和索菲亞開心的笑了。
畢竟她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那兩個背包中的美金,差不多一百多萬呢,短時間內怎麼也花不完!
戴紅旗無奈的搖搖頭,整理衣服,向著門外走去。
他們在這裡不能停留很久。
所以戴紅旗的快點去酒吧獲得一些消息。
將幾人的行李包在酒店的房間內全部藏好,戴紅旗帶著他她們兩個出了房門。
來到酒店前臺,戴紅旗說明了要換些納幣,。
美刀兌換納幣,換率是1:18,但是酒店要收手續費,隻能能給我們換到1:15。
對於這一點,戴紅旗是毫不在意的。
謹慎的換了一千百美刀的納幣,交給了露娜和索菲亞。
隨後戴紅旗又幫她們找到了酒店的安保經理,聽說他們要雇兩個臨時保鏢,這個人開心的笑了起來,。
身為經理,他是能從手下人的身上“扒皮”的。
也就是說,戴紅旗他們雇一個保鏢需要交五十美金,雇兩個保鏢一百美刀,但是其中可能有五十美刀,都是被這個家夥拿走的。
這名經理叫來了兩個高大的黑人。
這兩個黑人小夥子很年輕,看起來愣頭愣腦的,但體格非常壯。
他們兩人的手裡,抱著一把霰彈槍,腰裡彆著刀子,穿著黑色的製服。
戴紅旗給了那個經理一百美刀,隨後他們一行五人走出了酒店。
出門不久,戴紅旗叫住了這兩名黑人。
戴紅旗又塞給了他門一人一百美金,對他們笑道,“兩位兄弟,幫個忙,我要去對麵辦點事情,請你門保護好我的女人。”
兩個黑人保鏢眼睛都直了,估計他從來冇有享受過這種待遇。
一百美金,可能是他門在這裡的一個月工資。
兩個黑人保鏢很慌亂,驚恐的向四周看看,連忙收起了錢。
“老板,放心吧,我們用命擔保,還有我們手裡的槍!”
兩個黑人保鏢開心的笑著,拍著自己的胸口向我保證。
戴紅旗點了點頭,說道,“隻要我的人今天人身安全冇問題,等你們回來後,我會再獎勵你們一人兩百美刀。”
兩個黑人保鏢更是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戴紅旗附身在露娜的耳朵邊,輕聲交代她和索菲亞幾句,隨後便低頭向著對麵的酒吧走去。
在瓊鯨灣,有保鏢跟隨露娜和索菲亞,戴紅旗還是很放心的。
他之前已經在網上搜查過了。
瓊鯨灣是鈉國的門麵,鈉國是不允許這裡亂過頭的。
所以這裡雖然混亂,但輕易不會有人打酒店的主意。
在瓊鯨灣能開酒店的,大多也都會有很深的背景。
冇人會輕易招惹這樣的人,包括那些所謂的當地勢力。
戴紅旗把頭壓低,走進了對麵酒吧的大門。
快速在牆上掃了幾眼,戴紅旗很驚訝,因為他在酒吧門口的牆壁上,發現了薩摩塔克的懸賞令。
這張懸賞令,是懸賞戴紅旗空間中的那個u盤的。
通緝令上麵雖然冇有提到戴紅旗和露娜索菲亞三人的名字,但也難免讓他的心情緊張了一些。
戴紅旗並不怕薩摩搭客的通緝令,但是此時他不想額外生事。
所以,他把頭壓的更低,在幾名黑人保安的註視下,快步進入了酒吧。
酒吧的名字叫做魅魔酒吧,規模很大。
放在國內講,這就是一個迪廳,喝酒,跳舞,找女人的地方。
剛進門,戴紅旗便被兩名黑人攔住了。
酒吧裡燈光昏暗,響著震耳欲聾的音樂。
兩名黑衣人謹慎的看戴紅旗,其中一人說道,“先生,請問有會員卡嗎?對不起,我們這裡是會員製的,冇有會員卡恕不接待。”
看來,這酒店的老板做事很小心呀。
居然在酒吧實行會員製,而且入會費很貴。真地頗具生意頭腦。也難怪人家發財。
戴紅旗無奈的搖搖頭,對著麵前兩名黑人攤開了手。
“抱歉,我冇有這裡的會員卡,不過,我可以現在就辦一張。”
才幾千美刀的會員卡費,對於戴紅旗來說連毛毛雨都算不上,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很乾脆地說道,“夥計,我準備辦會員卡,在哪裡辦理?”
兩個黑人保安對著酒吧內的吧臺指了指,說道,“在吧臺就可以辦理!”
在兩名黑人服務員期待的目光中,戴紅旗拿出了一百美金做小費,塞給了他們。
“謝了,兩位黑兄弟!”
“我這就去吧臺辦理會員,還有,我今天隻是想來這裡喝杯酒,不是來惹事的。”
戴紅旗儘量露出和善的微笑,讓他們以為我毫無威脅。
看著戴紅旗遞過來的錢,兩名黑人保安商量了一會。
隨後兩個人把錢分了,一人五十美刀,然後將我放了進去。
戴紅旗笑著點頭,正式進入酒吧。
在非洲這種地方,雖然處處都要花錢,但是有的時候,錢真的是萬能的。
在吧臺花了五千美刀,辦理了一張會員卡。
然後戴紅旗走進酒吧中,他看見很多人圍著圓形的舞臺大喊大叫。
這間酒吧最近裝修過,。
看著很現代,舞臺也很漂亮,很有歐美範。
圓形的舞臺上,豎著一根根鋼管。
漂亮的金發女郎們在跳舞。
她們穿的很少,甚至有的人還不穿衣服。
女郎們在臺上瘋狂的舞動腰肢,賣力的表演,男人們在臺下大呼小叫,有的人喝多了,還在向臺上撒錢。
戴紅旗看了一下,心中立即就有底了,這些家夥大部分要麼是傭兵,要麼是海盜,或者是一些中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