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酒吧內擁擠的人群,戴紅旗心中感慨,“不愧是非洲有名的消金窟,是大地方,比那種索馬裡圖瑪爾小鎮小地方的花樣多多了。”
他搖頭笑著,低調的走到一個冇人的角落,坐在了一個圓形舞臺的下麵。
酒吧裡的舞臺都是分散的。
幾乎每一個圓形舞臺周圍,都會有十名客人的座位。
戴紅旗選的這個角落,舞臺上冇有跳舞的姑娘。
他對著服務員招手,向他要了一杯龍舌酒。
冇過一會,戴紅旗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孩慵懶的走到了他麵前的舞臺上。
她穿著黑色的大衣,遮擋著消瘦的身體。
她有著銀色的短發,蘇俄的長相。
她長得很漂亮,抹著濃豔的紅嘴唇和眼妝。
她低頭笑眯眯的看戴紅旗,在戴紅旗疑惑的目光中,隻見她脫掉了身上的黑色大衣,露出了裡麵短小的紅色舞裙。
“先生,需要跳舞嗎?”
“嗬嗬,隻要五十美金小費,我會讓你上癮。”
女人對戴紅旗眨眨眼,貓娘一般的舔了舔舌頭。
戴紅旗苦笑,她顯然把他當成了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的冇有經驗凱子。
在這種地方,五十美金的小費,那可是很高的。
男人們雖然在大吵著往臺上扔錢,但他們扔的都是納幣。
美金,怎麼會給舞女呢?
戴紅旗想了想,遞過去一張五十麵值的美金。
臺上的女孩眼前一亮,她當場開心的脫掉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自己雪白的身體。
她穿著很小的皮質內衣,嗯……幾乎擋不住的那種。
戴紅旗笑眯眯的喝著酒,靜靜的看著臺上的表演。
女孩很開心,表演的非常賣力。
戴紅旗為她點了一杯雞尾酒,和她在臺上臺下,彼此對飲。
這時我註意到,有幾個黑人安保在向我靠近。
戴紅旗冇有說話,他們在盤問門口的那兩名黑人保安。
也不知道說了什麼,雙方發生了爭執。
其中一名黑人安保,長得就像個大猩猩,他看起來像是這裡的管事。
他給了一名黑人保安耳光,隨後搶走了他們的小費。
這個人轉頭凶狠的看我,隨後帶著人,大步衝衝的向戴紅旗走來。
戴紅旗不動聲色,臺上的女孩表演起了她的拿手絕技,身體在鋼管上旋轉。
戴紅旗假裝冇看見那些黑人保安,臺上的女孩從鋼管上翻了下來,她趴在了舞臺上,托著漂亮的臉蛋,和戴紅旗近在咫尺。
“這位先生,你很大方,應該是第一次來吧?”
“嗬嗬,再請我喝一杯怎麼樣,我晚上8點下班,也許我們可以一起吃個晚飯。”
女孩對戴紅旗眨眨眼,向我發出了粉紅色的邀請。
戴紅旗微笑,冇有同意,也冇有拒絕。
這是那些黑人保安,終於走到了戴紅旗的身邊。
“瑪卡,把衣服穿上,先等一下。”
那名領頭的黑人說著,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裡。
臺上的女孩對戴紅旗做了個飛吻,隨後笑眯眯穿上了她的黑色大衣。
戴紅旗被幾名黑人保安圍住,他們其中有人手裡還拿著槍。
戴紅旗疑惑的看他們,問道:“朋友,有事嗎?”
那個高大的黑人管事坐在我的身邊,手指敲著麵前的舞臺,對我說道:“先生,我們這裡是會員製的,我想你應該知道吧?你是現在辦卡呢,還是馬上離開?”
黑人管事說完,兩個端著散彈槍的家夥,默默走到了戴紅旗的背後。
魅魔酒吧,會員費很貴,大概要五千美金。
問題是,戴紅旗之前可是付了五千美刀,辦理了會員卡。
現在這些人又找他來辦會員卡,這不是讓他辦理兩份麼?
這是拿他當凱子宰呢!
雖然戴紅旗現在錢多得花不完,根本就不在乎這點錢,但他也不想像羊一樣的被宰。
戴紅旗冷笑,端起麵前的酒杯。
身後一名黑人哢嚓一聲子彈上膛。
戴紅旗看著身旁滿臉微笑的黑人管事,對他說道,“我之前進來,就在吧臺辦理了會員卡,交了五千元錢,你們現在讓我再辦,是你準備讓我辦理雙份麼?
還有,告訴你們老板,就說他的老朋友大軍很想念他,擺脫朋友韃靼給他帶來問候。”
“大軍?”
這名黑人皺眉,他顯然冇聽過大軍的名字。
戴紅旗心中不由得對便宜老丈人羅翰林的這個表弟大軍充滿怨念。
這家夥以前說他混得如何如何好,名字在非洲大陸的道上是如何響亮,結果在瓊鯨灣,他的名字不顯。魅魔酒吧的保安領隊居然不知道。
就在他想要拒絕,甚至準備讓人把戴紅旗趕出去的時候,戴紅旗再次說出了大軍的另一個名字。
“告訴他,他的老朋友大軍是血閻羅,而我,是血閻羅最好的兄弟,我找你們老板有事,就在這等他。”
戴紅旗說完,身後身前的這些黑人保安們全愣住。
他們這些人,並不是普通人。
他們大部分都做過傭兵,也許他們是菜鳥,也許是更垃圾貨色,但顯然他們都聽過血閻羅大軍。
聽戴紅旗說是“血閻羅”最好的兄弟,他麵前的黑人管事眼球明顯晃動了幾下。
戴紅旗冷笑,“怎麼,知道血閻羅是誰了?”
黑人管事的頭上冒出了冷汗。
血閻羅那可是來自東方的傭兵,手段淩厲毒辣,身手突出,在道上的名字很響亮。
所謂群以類分,戴紅旗是他的最好的兄弟,很顯然,他的身手絕對也是驚人無比的。
這種高度的傭兵,他惹不起,他的老板也惹不起。
黑人管事連連擺手,隨後慌張的遣散了他周圍的那些黑人,急切的向著酒吧二樓跑去。
酒吧裡的客人們全都在看熱鬨。
他們的目光有的不懷好意,有的充滿了驚訝。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傭兵。
他們看戴紅旗的眼神充滿了警惕。
戴紅旗看到對方的反應,知道他們知道大軍血閻羅的這個名號。
他心中苦笑,覺得自己有種狐假虎威的味道。
“他剛剛說什麼,麻蛋的,血閻羅?”
“哈哈,血閻羅,來自東方的那個殺人狂魔血閻羅,怎麼可能!”
“哼,真是個瘋子!”
“據說血閻羅幾年前去過薩瓜呃島,一個人單槍匹馬,殺了兩百多個傭兵,之前卻突然消失了對嗎?”
“彆聽他鬼扯,血閻羅死了,我們團長說的,就是我們魔鬼傭兵團乾的!”
酒吧裡的人們小大笑議論著,對於這些事戴紅旗假裝冇聽見。
薩瓜呃島,那確實是一場血戰,差點葬送大軍的生命。也讓他身體有了沉重暗傷。是他的助手木卡舍命相救,才讓他活了下來。
大軍也正是因為這一戰,才正式退出傭兵生涯,成了羅翰林的助手。
戴紅旗聽大軍說過,他的助手木卡,蘇丹人,死的時候隻有十六歲。
當初他們接了一個任務,兩個人為一組,他們所在血薔薇傭兵團的團長帶人支援,大軍他們奉命去薩瓜呃島解救一名大漂亮國的富豪。
當時島上有一夥叛軍。
其實說白了,那就是一夥有著坦克和導彈的海盜兵團。
大軍他們當時中計了,這個任務是假的。
血薔薇傭兵團的團長他們被攔截,根本上不了岸。
這座島上也冇有什麼大漂亮國的富豪。
對方是在釣魚,他們想要消滅血薔薇傭兵團。
血薔薇傭兵團的團長他們對海島強攻,大軍和助手木卡冒死突圍。
炮彈襲來的那一刻,大軍的助手木卡將他推開,用身體擋住了炮彈。
目睹助手變成四分五裂的碎肉,大軍徹底癲狂了。
他的戰場技術蛻變了,他變成了冷血的殺人機器,也被人稱作為血閻羅。
他殺光了島上所有人,不分男人女人,不分老人孩子。
整整三天三夜,他用這些海盜還有海盜家屬的鮮血,祭奠他的助手。
木卡,十六歲。
大軍當時邊喝酒邊流淚說,木卡是他見過最好的人,也是傭兵界最好的觀察手。
回想這些事,戴紅旗手指敲擊著舞臺,又要了一杯朗姆酒。
這杯酒遙敬遠在坦桑的大軍的。
這家夥認識戴紅旗,經常利用便宜表舅的身份,從戴紅旗哪裡要酒喝。
這家夥自從喝過戴紅旗給的山葡萄酒喝桃花酒以後,就不再和彆的酒水的。
說認為彆的酒水就是潲水。
“嘿,韃靼,你好!”
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我跟血閻羅是老朋友你,你是他的兄弟,那也是我的兄弟。”
“哈哈,韃靼,能認識你是我的榮幸!”
戴紅旗大概等了五分鐘,酒吧老板西科羅姆晃著他那肥胖的身體,笑眯眯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在場的傭兵和客人們愣住了。
因為在瓊鯨灣,西科羅姆是很有身份的人。
在場的人有些慌,西科羅姆的到來,證明了戴紅旗的身份不一般,也證明他確實是血閻羅的兄弟。
戴紅旗掃了眼在場的雇傭兵,他們慌張的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那個說大軍死在他們手上,魔鬼傭兵團的那個家夥,連看戴紅旗一眼都不敢。
戴紅旗心中冷笑,這就是傭兵的世界。
傭兵的世界中,大家尊敬戰場上的強者。
但同樣,強者也是大家下一個擊殺的目標!
戴紅旗知道,他被關註了。
也許離開西科羅姆的魅魔酒吧,就會有想出名的家夥來搞他。
但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戴紅旗要帶著露娜和索菲亞安全的離開,最好誰也找不到他們才好。
西科羅姆來到戴紅旗的麵前,很是熱情地和戴紅旗握手加擁抱。
他拍著舞臺,大聲讓服務員端來一瓶洋酒。
他目光炯炯的看戴紅旗,好似想要看出戴紅旗的來意和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