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多久,戴紅旗果然看見有幾輛卡車,大搖大擺的開到了咖啡店的後麵。
戴紅旗不知道那車上裝的是什麼。
也許是被抓的女孩,也許索菲亞就在上麵。他用神識掃描了一下,發現裡麵車上裝的的是物資以及一些粉麵之類的東西。
戴紅旗皺了皺眉,心中殺意沸騰。
他此時很著急,不過,因為冇有看到索菲亞,所以,他冇有立即出手。
而且,他暫時也冇有擔心索菲亞的人身安全問題,索菲亞剛來了大姨媽,那些匪徒再凶殘,也不會再這時候對他下手。
畢竟,在非洲這些地方一些古老的迷信,認為女人來大姨媽,是汙穢的肮臟的,要是沾染,會帶來黴運。
所以,這時候,大姨媽是索菲亞最好的保護傘。
戴紅旗認真地盯著咖啡屋,看到咖啡店裡走出來幾個男人,他們都是黑人。
有說有笑的,背著槍,好似出來抽煙的。
戴紅旗眉頭皺著,覺得繼續等下去,有些浪費時間,“美琳娜,這裡有多少守衛,有冇有秘密通道可以進去?”
“秘密通道?”
美琳娜想了想,指了指咖啡店東邊的一個煙筒似的建築物。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秘密通道,但是地堡裡是有通風口的。”
“但我覺得那個地方爬不進去,因為有很大的通風扇,它會殺了我們。”
美琳娜很慌張,看樣子她害怕戴紅旗會帶著她爬通風管道。
對於爬通風管道這種事,戴紅旗顯然已經輕車熟路。
但他仔細想了想,現在還不能從那裡爬進去。
因為他現在對哈頓堡壘裡麵一無所知,他不知道這個巨大的通風口,會把我們帶到哪裡。
而且進去後,裡麵的人有槍,就他現在這身打扮,會被他們一眼發現,又有什麼用呢?
戴紅旗低頭沉思著,看來最好的方法還是易容進入裡麵。
這時戴紅旗突然註意到,在距離他們不遠的一條巷子裡,一個西裝革履油頭粉麵的家夥,正開車緩緩駛來。
這個人打扮的很考究,看樣是是來玩的。
戴紅旗舔著嘴角,心中一動,瞬間有了計劃。
他對著美琳娜耳語幾句,她笑了,臉上露出媚態。
緊接著,她解開了自己大衣的紐扣,裝作醉酒,跌跌撞撞的向著那輛車走去。
吱——!!
汽車在巷子裡裡停住,美琳娜順勢趴在了汽車上。
開車的男人大罵,憤怒的探出頭來。
當他看到躺在車上的是個金發碧眼的美女後,這個家夥,先是一愣,隨後臉上就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哈哈,這位女士,你是喝多了嗎,哎呀,需不需要幫忙呀?”
男人猥瑣的笑著,毫無戒備的打開了車門,向著躺在車上的美琳娜走去。
此時戴紅旗就在他的側後方,笑眯眯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見周圍冇人,把手伸向了美琳娜的胸口。
戴紅旗趁機從巷子裡出來,重重的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脖子上。
“麻辣隔壁,法克!”
男人哼了一聲,軟綿綿的癱倒在地。
戴紅旗冷笑,對美琳娜招招手,兩人拖著昏迷的男人返回汽車。
翻出這人的證件,錢包,隨後戴紅旗換上了他的衣服。
美琳娜一直笑眯眯的看著戴紅旗。
戴紅旗順手在那個家夥的身上點了幾下,封住了他的身上穴位。
這樣,冇有他來進行解穴位,這個家夥隻有足足睡夠七十二小時後,才會醒來。
戴紅旗一腳將把隻剩下一個褲頭的男人踢下車,隨後整理自己的頭發。
他對冇琳娜說道,“美琳娜,你先進堡壘,我們在裡麵彙合。
以你的身份,應該可以進去吧?”
美琳娜冇有回話。
戴紅旗轉頭看她,發現她正呆呆的看著他。
他不由一愣,差異道,“怎麼啦?有什麼問題?”
美琳娜臉紅了,幫戴紅旗整理著領帶,對他說道,“冇想到你穿西裝的樣子還挺帥的。
嗬嗬,真像個老板。但
是你這張臉怎麼辦呢?彆忘了,先前在酒吧裡,可是很多人見過你的。”
戴紅旗想了想,看向地上的男人,這事很簡單。
無非是牽動臉上的肌肉,變成地上的男子模樣,這對於戴紅旗來說,不要太容易。
美琳娜對戴紅旗做了個飛吻,笑眯眯的下車,然後繞到另一邊的巷子裡,向著那間咖啡店走去。
美琳娜是西科羅姆的人,所以憑她的身份可以直接進入地下。
戴紅旗從空間取出一把剪刀,剪下昏迷男人的一綹頭發,隨後做成胡子的樣子,貼在了嘴邊。
接著,又牽動臉部肌肉,用手在臉上捏揉了幾下,很快,他的臉就變得跟地上昏迷不醒的男子一模一樣。
做好這些之後,戴紅旗揮手將那個男子收進空間,然後笑眯眯開車來到咖啡店的對麵。
美琳娜進去了,門口的那幾個黑人笑著和她打招呼,美琳娜也回以微笑。
等美琳娜進去後,戴紅旗算了算時間,也把車開了過去。
戴紅旗剛一出現,那幾個黑人侍衛,頓時警惕的看向了他。
“嘿,朋友,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哈哈,這可不是你這種小資該來的地方,趁我們冇開槍,你還是趕緊滾吧!”
一名黑人侍衛拍了拍車窗,笑嘻嘻的趴在了車門邊上。
戴紅旗知道,他這是要小費呢。
戴紅旗搖下了車窗,拿起昏迷男人的錢包,一人給他們發了二十美金。
“聽著,夥計們,在你說話之前,你要想清楚我是誰?”
“我是西科羅姆的朋友,今天才到的瓊鯨灣,西科羅姆說這裡有樂子,所以我來了。”
“怎麼,你們要攔阻他的客人嗎?”
戴紅旗推著臉上的眼鏡,笑眯眯的看著車外的幾個黑人。
戴紅旗之所以這麼說,不是他對美琳娜不信任,他隻是想再確認一下西科羅姆是不是這裡的股東。
事情很明朗了,西科羅姆就是個混蛋!
聽戴紅旗提起他的名字,又大方的給了小費。
幾名黑人尷尬的說了幾句,連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他順利通過。
將車停在咖啡店的門口,戴紅旗心情變得無比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