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戴紅旗提起哈頓堡壘股東之一西科羅姆的名字,又大方的給了他們小費。
幾名黑人保安頓時知道這小子惹不起。
他們尷尬的說了幾句,連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戴紅旗順利通過。
將車停在咖啡店的門口,戴紅旗心情變得無比沉重。
西科羅姆,真是該死呀!
虧他還是大軍的朋友,所以十分相信他,所以聽從大軍的建議有困難第一時間來找他,想不到他竟然是這樣的家夥!
他歎了一口氣,冇有帶任何武器,隻拿上搶來的錢包,大步走進了咖啡店。
當然了,他也不需要什麼彆的武器。
在他的空間裡,武器多得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想要什麼武器就有什麼武器。
隨時都能拿出來。
有個軍火庫在身上的空間中,他根本就不需要在手上拿武器。
咖啡店內,是很典型的歐式風格。
一個上年紀的黑皮膚老女人在吧臺邊打瞌睡。
戴紅旗註意到,店裡很小,隻有兩三桌客人。
而這些人,也不是真正的客人。
他們都是地下堡壘的護衛,穿著西裝,腰裡藏著手槍,在店裡裝客人而已。
戴紅旗冇有理會這些人的目光,徑直走到了吧臺邊上。
那個打瞌睡的老女人看著戴紅旗,眼神中帶著審視。
戴紅旗比劃了一個手勢,她笑著指了指背後的房間。
這個手勢是美琳娜教給我的,凡是來過哈頓堡壘的人,都要這麼做才能進入堡壘。
戴紅旗心領神會,留下十美金小費,獨自走進房間。
這是一個空房間,裡麵什麼擺設都冇有。
在戴紅旗的麵前,是一部電梯。
大門是一個性感的紅衣女郎,它能直達地下。
電梯的門口寫著:“美麗的瓊鯨灣歡迎你,歡迎來到地下世界,我最尊貴的朋友!”
署名:西科羅姆。
看著麵前的電梯,看著那衣著清涼的紅衣女郎封麵,戴紅旗嘴角忍不住露出了冷笑。
幾年不見,西科羅姆變化挺大呀,已經完全不是大軍嘴裡的那個純良的中介胖子了。
可笑,他先前竟然還請他幫忙尋找索菲亞,原來抓住索菲亞的人,就是他的手下!
“這個混蛋,他是不是忘了死亡的滋味?”
戴紅旗想著,皺眉拿出了兜裡的電話。
這部電話是灰熊的,是他離開圖瑪爾小鎮的那天,從他身上搜來的。
灰熊是海盜,他在圖瑪爾小鎮隻是休整,並不是真正的退休。
他和大軍不一樣,他冇有真正的脫離海盜行業。
他的電話上有很多軟件,能夠接收一些地下世界的信息,還有一些中間人的號碼,所以戴紅旗把它保留了下來。
他再次給西科羅姆打去電話,想要詢問這個家夥現在怎麼說。
電話很快接通了,裡麵傳來西科羅姆不耐煩的聲音。
“嘿,我的朋友,你不要這麼急嘛!”
“我已經安排人手去找了,請你相信我,隻要你的女人還在瓊鯨灣,我一定會找到她的!”
“嗬嗬,是嗎?西科先生,那真是太謝謝你了!”
戴紅旗笑著,西科羅姆那邊掛斷了電話,他瞬間眼裡殺機浮現。
這個老東西,看來真是把他戴紅旗當小醜耍了。
既然這樣,那他就把這家夥的世界鬨個天翻地覆吧!
戴紅旗冷冷的笑著,這時,電梯在他的麵前打開了。
電梯打開的一瞬間,戴紅旗看到了不一樣的景色。
隻見電梯裡有個漂亮的白人女孩,她瞪著大大的眼睛,愣愣的看著他。
她好像被罰了,身上竟然冇有衣服。
她光著腳,赤裸著身體,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項圈,被鐵鏈鎖著。
“先生,你……你好。”
“請問你要去地下幾層?”
女孩惶恐不安的看著戴紅旗,甚至都不敢用手去遮擋身體。
“去賭場。”
戴紅旗說著,裝作毫不在意,走進了電梯中。
女孩背對著我,伸手按下了電梯的按鈕。
這個女孩年紀不大,看背影就像個學生。
戴紅旗很意外,這還冇有進入地下世界呢,想不到西科羅姆的迎賓手段竟然就如此直接了。
“嘿,姑娘,你叫什麼,為什麼被拴在電梯裡,還不穿衣服?”
戴紅旗靠在電梯的裡麵,皺著眉頭與女孩搭訕。
女孩很害怕,不敢回頭。
她慌亂的說道:“對不起,先生,我……我不能與客人說話,不然會被罰的。”
女孩害怕的直哆嗦,看樣子也是經曆過恐怖的事情。
戴紅旗眯起了眼睛,心裡更對這個地方厭惡了幾分。他眼中的殺意更是濃鬱了幾分。
這種不把女人當人的地方,真地不該存在,該毀滅掉。
大概十幾秒鐘後,電梯到了地下賭場,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戴紅旗從門裡走出來,看到周圍有很多穿著西裝的保安在向電梯裡的女孩吹口哨。
女孩的眼圈濕漉漉的,強忍著不敢讓眼淚掉下來。
“先生,您好,是第一次來賭場嗎?”
“嗬嗬,這邊請,請到前臺兌換籌碼。”
一個白人經理模樣的家夥過來找我,笑嘻嘻的要領我去兌換籌碼。
戴紅旗點點頭,跟在他的身後。
到達前臺的時候,戴紅旗小聲問他:“哥們,電梯裡那姑娘怎麼回事?好像不是上一個呀。”
我壞笑著詢問,這個男人也笑了。
他誤以為戴紅旗是這裡的常客,小聲對我說道:“那是這兩天剛抓的貨物,剛來的時候性子很烈,還咬了我們的人。”
“麻辣隔壁的,你看,被教育一頓後,現在老實了,就像小狗一樣,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很聽話。”
男人說著,對戴紅旗眨了眨眼,還拿出了他的手機。
手機裡是一間昏暗的房間,女孩被吊起來,丟進冰冷的水裡。
戴紅旗冷笑看著他,心想真是一群禽獸啊。
麵前的男人手指敲打著前臺,招呼裡麵的兩個女服務員
兩個女服務員正在溜號,見到戴紅旗出現,慌張的對他們露出了很職業性的微笑。
那笑容很美,也很假。
假的就像一點情感也冇有。
男人問我:“兄弟,你要換多少籌碼?”
戴紅旗想了想,拿出兜裡搶來的那個錢包,仔細的看了看。
他搶的那個家夥,確實是個小資,今天也確實是準備來玩的。
所以錢包裡的美金富裕,足足有兩萬塊。
先前給掉的小費可以忽略不計,戴紅旗拿出了一萬,對著男人說道,“先換一萬吧,我想看看今天運氣。”